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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已大亮。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床上的人儿。
刘冲睁开惺忪睡眼,穿好衣服,来到门口,发现是长风逆云主动找上了自己。
“有门铃不按,敲门干嘛啊?”刘冲打了一个哈欠。
“这样才能宣泄两次的不满。”
不善的语气,刘冲这才注意长风逆云的状态不太好,似乎是昨晚没睡好,顿时醒悟,原来是昨晚又不知分寸搞了一晚,害得人家血气方刚的少年夜不能寐,才有了大早上的急火攻心,兴师问罪。
“长风兄,抱歉,实在是抱歉,在下并非是故意的,个中曲折真是一言难尽呐。”刘冲连忙弯腰,再三失敬。
长风逆云向来冷静的俊脸,难得浮现不爽的表情,威胁道:“晚上如果继续这样,我是不是该考虑捅破你的好事?嗯?”
尾音很重,刘冲大汗,连忙请罪:“使不得,使不得,长风兄,小弟命在旦夕,这只是为了续命,不得已为之,望你好生体谅。”
“你病入膏肓?”长风逆云忽然就收起了打趣,不解刘冲尚是一副健儿体魄,还能生龙活虎一晚,两个晚上可是让身在隔壁的他听了个真切,这么持久的男人有病?难以看出,可是又不像在开玩笑,这就引起了他的好奇。
刘冲看到长风逆云大早又要去打义工了,索性建议道:“路上我再与你细细道来如何?”
敲门的目的也是打算拉对方去干活的,不过,长风逆云指了指刘冲的身后:“不知你那位放行吗?”
刘冲顺着方向望去,屋内叶诗诗已经走出卧室,而且已经将美目望向他们这边了。
“不管了。”
刘冲连牙都不刷了,脸也不洗,干脆就把门一关,不敢面对事实。
长风逆云将这逃避的举动看在眼里,虽是不明白各种渊源,却也是对事情起了好奇心,他还是鲜少对别人的私生活感兴趣,尤其是刘冲说他命不久矣,诸多谜团,令人不得不好奇。
尤其是联想到了昨晚眉间的那股戾气,故事开始有趣了起来,让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