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过
“是啊!希望今科能够中举,这样我与师妹......哎呀!成绩如何?会试能否考中,这些我全不在乎,只要乡试能够中举也就够了。”谭宗眯着眼笑呵呵地说道。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乡试不过,自己没办法求娶师妹。于自己而言,再没有比这更美的事了,只要今科自己能够中举,这一切就可以实现了。
只能说这是谭宗的一厢情愿,家中父母对他的事情、心思,却是一概不知的,这只是此时谭师兄的想当然。
“哎!我这是取胜之处并不在于奇特新奇,而在于中正平和,逻辑更严谨,行文组织结构更规范,环环相扣、入情入理,是非常有严密性的行文风格。而这样的风格会为不同文风的考官所喜爱,非取胜于新奇,而胜于平稳。
对于今科中举,林羽之还是有一些信心的,这几个月的努力也不是白给的。
自己以前是个学霸,在学习上是很有一套的。这样的学习经验,无疑对科举学业也是有所帮助的,所以自己才能学习的更轻松一些。
自己所希望的也只是科举能够中举,迈开自己的做得好,不过是观念阅历的不同,所导致的文章观点会令时人觉得新鲜一些罢了。
古代文采佳、有才气的人众多,是现代人所不能比拟的。以历史观,唐宋元明清,家、教育家、才子文人,能够被历史铭记的人众多。但以现代而言,能被人记住的文化名人却很了了。当然这也是时局所限,古人就不会造火箭轮船飞机,有所侧重不同罢了。
是以,林羽之在此时代一直抱着严谨、谨慎的心态对待学业,不敢懈怠。自己如果有三五年的时间,或可以一争会试一甲,但仅仅这几个月的时间,明年会试也只是一年的学习时间,这个很难,林羽之现在也并不想勉强。
再则,自己并不想馆选庶吉士,入翰林院任职,自己更想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干一点实事。
林羽之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中写道“我很乖,我来过!”,讲的是一个七八岁孩童,得了重病不治而亡的故事,结局便是用的这一句话。林羽之也想在自己一生画上句号的时候,能够大声地说出来“这个时代,我来过!”
“羽之怎么神情这样严肃,可是担心不中?你的学问大家是知道的,中举应该不成问题!”蔡冒见林羽之的心情略有不佳,以为他是担心科举会不中,故而出言安慰道。
“承仲明兄的吉言了!”林羽之并不多做解释,只笑呵呵的道谢。
楼上林羽之等人谈笑风生,楼下也是应试的士子们在高谈阔论,更时有惊讶或哈哈大笑之声传来,场面也是非常热闹。
成绩还没出来,沮丧失落还为时过早,今朝有酒今朝醉想法的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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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后院,林庆之在内宅书房里练字,借此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有马氏来给送茶送点心也被打发了,现在实在没有红袖添香的心情。手下的长随小厮也被打发到贡院等消息了。
林母院内花厅团团围着许多的媳妇儿、小姐们,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另有今日身体微恙而未去私塾的四少爷。大家聚到这里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林府二少爷、三少爷同时参加科举,今天乃是放榜之日。
众人陪着林母说笑凑趣儿,每个人的心情都不一,不再一一细述。
只二太太王氏的心情异常的沉重,最近王氏的脾气越来越大,总是压不住火气。也让太医瞧过,只说肝火旺,吃几幅药调理调理,并无什么大碍。王氏自己也隐约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好,也开始刻意要求自己戒骄戒躁,但效果并不明显,有时候自己的火气根本想压都压不住。
今天这样的日子,王氏心里的浮躁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向上冒。“这该死的小厮怎么还不回来!一个桂榜就那么难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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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科的桂榜确实有点难放,按照往年的常例,午时前桂榜就可以张贴的。但今科此时午时已过,还未见放榜,一众等待查看成绩的学子们心中具是有些忐忑不安。更有揣测是否今科有营私舞弊之行为,出现了什么状况,才导致未能及时放榜。
一时间学子们态度都有些焦躁起来,实在是大家都不想再考而感到欣慰。
朝廷取仕为官,观文章知品行,这种说法还是有的。自如其人,观其字亦可知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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