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
我被他弄得眼冒金星,直接找不到北,头皮也被他揪得一阵发麻,感觉那块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一般,还有脸上那入骨地疼痛,让我不自觉的落下泪来。
突然他又松开我,我虚弱的倚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却瞧见这地上全是陶瓷碎片,花盆衣服被子毯子什么的乱成一团糟,好好的粉红天堂却活生生的变成了人间地狱。
我心中更是一惊,脚底下钻来的痛,让我清醒了两分,却也让我更加的害怕。
我颤抖着身子,抬头看着陈衍生,却不曾想陈衍生也朝我看了过来,结果不由分说的直接掐着我的脖子,阴鹜地盯着我,猩红的眼睛里喷着熊熊烈火,似是想要将我化为灰烬,他手上一边加重力气,一边又对我怒吼道:“你就那么缺男人吗?你这个贱货?是个男人你就扑上去,你是有多贱?我还以为你跟梳灵长得有几分像,品性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货色!表子就是表子,窑子里出来的尽是不要脸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骂着,一边手上又加重力气,我感觉我都快无法呼吸了,我抓着的他的手,想要他的手拿开,却是天方夜谭。
后来直接是脑子一片空白,只看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其他的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我使劲的挠着他的手,盯着他,弱弱地反驳着说:“我……没……没……有……”
陈衍生突然微微松开了我一些,我立马就使劲的扳开他的手,然后低着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就在我以为他要放过我时,头顶却传来他那冰冷地声音:“没有!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会有性病吗?你还说你没有?你还敢说你没有!”
最后又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我没有防备,就直直的摔在了那片碎瓷片上,扎的我后背一片生疼,我痛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咬着嘴唇,忍住泪意让自己不要太过狼狈。
陈衍生也就顺势蹲下,一把抬起我的下颚,咬牙切齿地说:“郦明妍,你到底跟多少个男人一起鬼混过?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心里只觉一阵阵屈辱涌上心头,而我除了一遍遍,重复着说:“我……没有……我没有……”之外,却再也做不了其他。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才过去多久,就一个晚上而已,陈衍生怎么突然查出得了性病?
陈衍生听了我的话,手上动作却是一停,我的下颚也便轻松了许多,但那只是假象,还未等我缓过神来,陈衍生他就掐在我脖子上轻声地低吼道:“郦明妍,我杀了你!”
死亡就在眼前,我害怕地看着陈衍生,我在地上猛烈地翻滚着,然而都是无济于事,他直接抬出一条腿,紧紧的压在我身上,又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儿慢慢的用力,而他的脸上却始终带笑,笑得温柔,而那眼里却是如严霜冰剑一般,让人寒澈心扉。
慢慢的我的反抗也就弱了下来,后来直接就松开了手,不哭不闹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
我就知道右眼皮跳没什么好事,可是陈衍生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判了死刑,我不甘心,我死可以,但是我不能背负这个罪名。
哥哥当初也是带着污名离开的,而我还没有帮他洗刷冤屈,还没有把夏梳灵绳之以法,不行,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我手慢慢的移动,在地上摸索着,然后碰到一块比较尖硬的东西,像是什么废瓷片,我紧紧地把它我在手心,猛地睁开眼睛,拼尽全力地朝着陈衍生手上一划!
陈衍生一惊,来不及闪躲,生生地挨了一下,手臂上立马就出现了一道血痕,我赶紧趁着这个时候,又抬腿踹了他一脚,然后快速的翻身,站起来,朝着门外跑去,这才刚出了门,陈衍生却一把扣住了我的肩,再使劲一扯,我也就脚下一滑,又再次摔在了地上,后背又是一阵生痛。
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陈衍生又顺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穿了我的衣服钻进了我的骨肉里,并且还随着陈衍生的动作还不断深入。
这还不算什么,陈衍生此时又一口就咬住我的耳朵,我痛的一声吼,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后背,陈衍生抬起头,阴恻恻地说:“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喜欢被人干吗?那我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玩!”
然后又是一低头,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如果不是锁骨上传来了湿润的触感,我以为陈衍生他会咬断我的脖子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衍生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残暴,而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
他陈衍生得了性病,就一定是我的错吗?难道就是因为我在魅夜待过吗?当过小姐,陪过客人!不就陪他睡了几次,那他的性病就是我传染的吗!
谁知道是不是他在风花雪月的时候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我咬了咬牙,想要推开他,可是后背传来的痛感,让我额上冷汗密集,顺着眉心流了下来。
而陈衍生此时已经褪下了我的衣服和裤子,相当于我此时已经光溜溜的展示在他面前,再看陈衍生,他的衣服虽然十分凌乱,但是好在全身上下都遮住了的。
虽然陈衍生手脚并用在我身上作乱,使劲的折磨着我,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紧紧的闭着的,似是觉得多看我一眼都是屈辱。
我心下一阵荒凉,可是心中却是有一阵火在燃烧一样,而且那后背传来的痛感更加深入了一些,仿佛那个东西扎的不是我的骨肉而是我的心一下。
我仰着头,试着反手伸向后背去感受一下情况,却发现我全身冷汗淋漓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我低着头看着附在我胸口的陈衍生,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声音说:“痛……痛……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