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过的还好
却见韩夫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步步紧逼着夏梳灵,陈衍生不由得一急,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而他却依旧紧张地看着主台那边。
韩夫人冷意十足的站在夏梳灵身前,居高临下地直直的逼视着夏梳灵,眸光清冷,似是淬了毒的寒霜雪剑一般。
而夏梳灵勾唇一笑,不慌不忙的缓缓站了起来,揉了揉肩,然后瞧着韩夫人冷冽地道:“昱诚都订婚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能不回来吗?好歹都要替姑姑回来看上一眼啊。韩夫人,你说是不是?”说完之后,又勾着唇,嘴角轻扬。
韩夫人不知怎的,身子一怔,惊恐地看着夏梳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就只有那么狠厉地看着她!
这时韩昱诚却又携手秦媛出来了,韩昱诚见到夏梳灵时,眸子一亮,赶紧凑上前去,满面春风地笑道:“堂姐,你来了。”眸子清亮,似是夜空中闪亮的繁星。
听到韩昱诚这话,我心中一怔,韩昱诚称夏梳灵为堂姐,而且从他的神情中可以想到他们之间关系匪浅。
而这夏梳灵到底跟韩家什么关系呢?难道真如表面只是不怎么待见近亲那么简单?
可是为什么韩夫人对夏梳灵却是又恨又怕?
此时的陈衍生也是一头雾水,整个人郁闷不已的看着主台那边,眉头紧锁,眼眸黑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夏梳灵莞尔一笑,抬手拍了拍韩昱诚的肩,轻声地道:“你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幸好我提前回国了,不然就这样错过了!你这浑小子,该打!”说完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韩昱诚的后背!
夏梳灵巧笑嫣然,整个人明亮通透,像是一个快乐的小精灵一般,而且看向韩昱诚的笑也是发自内心,十分的真诚和宠溺。
听夏梳灵这话,韩昱诚立马跨着一张脸,十分委屈地说:“堂姐,这些年一直联系不上你,我到那里去通知你?”
瞧着她们俩一来一往的,我心中不知怎的竟还有丝高兴,昱诚有夏梳灵护着也就相当于有陈衍生护着,那他以后在韩家也就不会再步步维艰!
而夏梳灵闻言却是微微一愣,眼眸微微一暗,看着韩昱诚也是欲言又止的,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有化成一声轻轻地叹息,气氛没来由的有些悲伤。
一旁的韩夫人却一直被两人给晾在那里,十分的尴尬,韩夫人气得眼眸发红,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怒火更胜,怒道:“够了,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韩方诚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着韩老夫人受了委屈,赶紧冲上前去,扶着韩夫人,瞥了一眼韩昱诚和夏梳灵,然后冷声问道:“怎么回事?大哥,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妈身体一向不好,拖着病给你办订婚宴,你就是这样对她的?还有这个女人到底又是怎么回事?保安干什么吃的,怎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了?”
大厅里一片安静,众人屏气凝神的瞧着这一出好戏。
陈衍生眸光一冷,凶狠的瞧着韩方诚,眼眸之中隐隐约约带着一些怒火,双手紧握,青筋乍现,似是随时都要爆发一般。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拉着陈衍生走到人群里面去,离得那主台更近一点,若是夏梳灵有什么危险,他也可以,也不知道昱诚能不能化解矛盾。
面对韩方诚的步步紧逼,韩昱诚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地看着韩方诚。陈衍生也是一脸焦急地看着他们。
这时夏梳灵莞尔一笑,拍了拍韩昱诚的肩,上前一步,拉着韩方诚地手笑道:“你就是方城吧,早就听说韩家二公子年少有为,这昱诚才接手韩氏,你可要好好帮衬一把。”
韩方诚眉头一皱,眼眸之中对夏梳灵是藏不住的厌恶,一把打开夏梳灵的手,夏梳灵察觉到她的动作,赶紧收起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韩方诚却冷声地道:“韩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想要攀大树,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
陈衍生一听这话就忍不住了,赶紧抬脚向前,满面笑容地瞧着众人,仰头笑道:“大好的日子,何必呢?大公子,二公子你说是吧?”只是陈衍生那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气,而且眼里还隐隐流动着冷意。
韩方诚对陈衍生还是有些忌惮的,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恶语相向,只好愤恨地看了韩昱诚和夏梳灵,然后再看着陈衍生勾唇笑道:“陈少说的是,让陈少见笑了,如此良辰美景却偏偏被不相干的人扫兴了!真是晦气!”然后便退到一边,仔细安抚着韩老夫人。
陈衍生望着夏梳灵那边轻轻瞥了一眼,便朝着韩方诚点了点头,也便就下了主台。
陈衍生这行为我有些看不懂,既然他有心偏向夏梳灵,为何不好人做到底,就将此事翻篇,让夏梳灵避过这些尴尬。
夏梳灵却是似是不在意一般,瞧着韩方诚不怒反笑道:“算了,不强求你了。你们俩兄弟可要记住兄弟如手足,万不可自断其臂,给外人钻了空子!媛媛,你说是吧?”
这时我才把目光放在一身蓝色露肩礼服的秦媛身上,秦媛在一旁把韩昱诚对夏梳灵的态度看得清清楚楚的,自然是要向着夏梳灵的,只见她莞尔一笑,轻声地道:“堂姐,说的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夏梳灵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韩昱诚笑道:“嗯,我就喜欢媛媛这性子,眼动心动,看什么都看得清楚,昱诚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媛媛。”
韩昱诚眸光一闪,但却是点头应好,“堂姐,我会的。”然后转头与秦媛眉眼含笑,对视一眼,看上去十分恩爱,羡煞旁人。
我觉得有些碍眼,便垂着头,没有再看他们。
突然又听到一声威严的声音传来:“我说怎么这订婚仪式迟迟不见动静,原是你来了,来者是客,坐吧。”
我这才抬头看过去,却是韩老爷子来了,面对韩老爷子的责备,夏梳灵却是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似笑非笑地问道:“韩老爷,好久不见,这些年身子骨可好?”
韩老爷子双眼一眯,瞧着夏梳灵淡淡的应道:“还不错。”
突然夏梳灵眸光一冷,继而又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沉着声音道:“是吗?那也只有你过的还好。这些年,我们这些人走的走,散的散,就你过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