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死亡
我柔和的一笑,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嗯。”
之后又和明睿随便聊了一会儿,明睿便也歪着头就趴在床边睡着了。我轻轻的拿过另一张床上的被子替他盖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
夜色朦胧,天空中繁星点点,月色却是有些清冷,一阵微风袭来,荡漾着繁星,那浩瀚的宇宙就像是那辽阔的大海,闪烁着的星光就像奔涌着波涛,一时之间,我也是思绪万千。
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人总会强调珍惜当下,因为如果你不懂得珍惜,那上天给你的再多,最后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收回。
凡凡这件事也算是给了我一个提醒,或者是给我上了一课,让我明白了他对我重要性,也让我清楚的知道我对陈衍生还是爱的,已经到了非死放不下的那种。
只是我的人生除了爱陈衍生之外还有很多值得我去探寻的事情去做,比如说如何爱凡凡。
我想这以后,我会学着如何做一个好母亲,而不是一个自私的逐爱者。
这样想着我便轻轻地拉上窗边,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摸索着上了床,躺在凡凡旁边,听着他那浅浅的呼吸,低声说了句:“凡凡,妈妈爱你。”
……
睡了一天两夜,凡凡总算是在,无非就是在雨后救灾弄些幺蛾子,却是没有想到,我还是把他们看得太善良了!
想到这里,我眸光一冷,而明睿却又是转过头一脸沉重地看着我,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姐,如果我……我……真的……”
我弯了弯眉,看着明睿温和的一笑,轻声说道:“放心,会没事的,既然我能感觉到我们可能会遇到危险,提前离开青云峰,那我自然就能让我们脱离危险。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你先别慌。”
其实我说这话自己心里都是虚的,没有什么底气。可是我不能有一丝的怯意,我不能自乱阵脚。明睿已经乱了心神,我却是不能再怯弱了,不然就算我们还有生路那等着我们的都是死亡。
而明睿却是走了过来,抱着我颤抖着声音说:“姐,我还是有些怕……”
听他这话,又感觉他内心的恐慌,我心蓦的一酸,眼泪就要这么流下来,可是我咬牙忍住了,一边将凡凡横放在床上,轻轻推着他打着滚儿,一边轻声安慰着明睿说道:“姐姐在呢,不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明睿没有说话,静静地抱了我一会儿,我一边要对着一脸天真烂漫的凡凡强颜欢笑,一边又要安抚着情绪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明睿,心里也是一阵疲惫,可他们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算再怎么不好受也得受着。
这时候我却是突然很想念安德烈,虽然我很清楚,我与他已然不会再有爱情,但他总是能一边照顾好凡凡,又能轻易的解决任何问题,这是我在陈衍生那里感觉不到的一种安全感与幸福感。
也不知道安德烈如今怎么样了?他这次离开是不打算再佯装失忆,蛰伏截箭了吧,应该是决定好要与皮特争个高低吧。若是放在以前,我便会觉得安德烈会输,会输的一塌糊涂,而现在我却是不确定了,尤其是在他告诉我他没有失忆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他好似在我的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向强大了。
过了一会儿,明睿冷静了下来,轻轻地松开我,坐在床沿边,看着我平静地说道:“医生说这病是隐性的,不是那么好查验的,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不对来,但还是建议我留院观察。”说着又停顿一下,看着我的脸色也多了一丝悲伤,然后咬了咬牙低声地道:“姐,这一段时间,我还是和你们避开吧。”搞得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们在经历生离死别一样。
我无语的抚了抚额,正想着该如何回话,而赵医生却在这时推门而进,我眼眸一转,看着赵医生沉声地问:“赵医生,这到底是什么病?”
赵医生走到床边,一边放下手术箱,一边瞥了我一眼,淡声地说:“说了你也不懂。”
我……我……
我讪讪的笑了笑,讨好地道:“你可以说得简单一点。”
赵医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拿出听诊器,放在凡凡的胸口上,仔细听了一会儿,才看着我和明睿一脸嫌弃地说道:“就是你们的身体里含有麻醉剂。”
我一愣,脱口而出的道:“麻醉剂?那怎么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之后,看到赵医生那一脸诧异的神情,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说的什么话吗?搞得我好像特别希望还有别的药剂一样!
赵医生一边收捡着听诊器,一边没好声好气地说道:“还有一些致幻剂,再加上一些******。你说这算不算严重?小孩子是因为身体太弱,提抗力太差,所以这病灶发的早,也算是跟你们提了个醒儿,幸好抢救及时。”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明睿,而明睿却在这时抢声的道:“赵医生,你给我姐姐检查一下吧?”
赵医生撇了撇嘴,一脸高冷地说:“我是儿科医生!”
……
空气突然安静,带着一丝莫名的尴尬。
赵医生瞪了我一眼,声音拽拽地说:“去抽血化验吧。”然后就提着个手提箱走了,丝毫没有和我们聊一下凡凡的情况,留下我和明睿一脸迷茫的对看着。
下午去抽血化验了一下,晚上便有了结果,看着报告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深奥难懂的话,我就是一阵头疼,无奈之下抓住了赵医生,然后撺着手紧张地看着他,赵医生拿着报告单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才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严肃的道:“宋小姐,你之前是不是有注射过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