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狼妖
作为一只修炼了数万年的孤独狼妖,泯狼最近压力太大了。
天宫在五帝合力举荐下,最终将那九重天储君的宝座赐给了银烈这位天宫最小的殿下,柳碧仙也以太子侧妃的身份回到纯阳少府。
不过,纯阳少府中的太子爷却没有住在府中,而是远离了九重天,在众仙见证下,承受了九道雷刑,和三十二道焰火,拖着一身的重伤还留有一口气回到太白虚。
只为见她。那个他心心念念了七百多年的人儿。
虽然说凤有着绝世的医术,为太子爷银烈调养着身子,可是泯狼的麻烦却接憧而至。
十一个太白虚的弟子中,除了躺在床榻昏迷中的银烈,另外十个可是个个都以不同的方式找泯狼的麻烦,各种使唤他,不是让他打扫所有的大殿,就是让他去照顾鹤群,还要兼做厨房帮手。
总之,那些打杂事务几乎全都交给了泯狼。
“喂!十二,小师叔回来也不过两日,咱们倒是乐得清闲了哈,如今连你那厨房都不用呆了,你应该此刻跑进大师兄的洞府跪在小师叔面前磕破你这小脑袋瓜子,哈哈哈…”
“去!这么说的话三师兄岂不要诏告天界说你有时间去逍遥岛了!”
“就是就是!最好带回一个小仙女回来,正好给小师叔做伴。”
“小师叔如今有大师兄做伴,哪会需要别人,在要是弄个小跟班还不被大师兄灭了哈哈哈…”
后山山巅之上,十个弟子坐在石板上笑得好不张狂,那笑声层层叠叠的飘到了正蹲在灶房熬药的泯狼耳中,泯狼生气的一把扔掉手中的扇子,干脆坐在炉灶的火门前,管它一日要煎四次药还是五次!
凤坐在榻前守候银烈两日了,他醒来了几次,紧紧握住凤的手却不松开,凤好不容易才扳开他的大手。
晌午时候,泯狼把煎好的药汤端进来递给凤,凤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这几日都是你来送药,十二呢?”
“回主人,十二他…们大概有早课要研习,还有午膳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是否要给主人端进来用膳?”泯狼一脸波澜无惊并无意让凤知道他上山来的这两日几乎是不停的做事,都快把数万年来不做的事都做了。
凤用手闪着冒着热气炙烫的药汤,“早课不是早膳前要做的吗?这都晌午了还在做早课?谁说的?”
“大概我也不是很懂太白虚的修习,许是我没弄明白。主人,还是我来帮忙把太子殿下扶起来,你给他喂药吧。”
“好吧!那你先扶起他。”
泯狼放下手中的木盘,在床榻边沿坐下,扶起昏睡中的银烈,凤用小勺一点一点的把汤药吹到不烫的时候给银烈喝下。
给银烈喂完药,泯狼回去灶房准备炒菜,凤也得了一颗清闲,她起身摇晃着有些酸胀的臂膀,从银烈的洞府中走出来,一路走到云殿,却不见一个师侄。
“小师叔!您有什么需要嚒?”
一个双手合十值守云殿的小仙童看到凤出来便问。
“我没有什么要你帮忙的,只是你师兄们都去哪儿了?不是说在白璧殿做早课嘛,我从白璧殿出来一个人都没瞧见!”
小仙童面露难色,低下头不敢说,尔后抬起眼畏怯的看着凤,小声说,“师兄们在后山的山巅上…晒太阳。”
晒太阳?凤抬头望向云殿外的确是阳光灿烂,日头正烈。“平常他们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啊?”凤和颜悦色的弯腰问小仙童,因为她的记忆中好像找不到以前在太白虚的时候,到底每日在做些甚。
“平常师兄们会做早课晚课还有练剑打坐,小师叔还有别的想知道的吗?”
“呃没有了!”
小仙童转身悄悄擦着额头的冷汗,又走到云殿门口站立着。若是让小师叔知道师兄们此刻正在后山谈论他们,不知道太白虚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
凤转悠着来到后山山巅下,听到正高声调侃着的师侄们好像在议论银烈和她,不禁微微一怔。
回到银烈的洞府中,凤把银烈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给他把脉,脉象平稳不急不缓,看来仙法治疗和草药的双重调理,他已无大碍。
“小师叔!小师叔!纯阳府派来宫娥给大师兄送来了仙药和吃食。”十二抱着一个篮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大声叫着。
凤正在气头上,冷眼瞧着十二怀中的篮子,“是谁送的?”
“小师叔可真是忘性大啊,自然是大师兄的新婚妻子柳碧仙啊!你看这个篮子我就放这儿了吧?”
“放桌上吧。”凤懒得理会他,淡淡的说。
十二不知道凤一脸愠怒是在为何事生气,放下篮子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洞府。
床榻上的银烈听到十二的说话声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绿绿!”
凤扭头见银烈侧头正瞧着她,赶紧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无不嘲讽的说,“你醒啦,正好你的新婚妻子差人给你送东西来了,看来你们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嘛,你昏睡两日一听说新婚妻子送来东西就迫不及待的醒来,那还逃哪门子婚啊?”
“我与她并无丝毫感情,我只是——”银烈挣扎着坐起来,凤扶着他的身子,看到他有些干的嘴唇,顺手把放在床榻旁的一碗谁拿过来给他喝。
银烈喝了两口就推开了,出神的凝望着他做梦都没想到的人。
“你干嘛?”凤瞪着银烈缓缓抬起来的要摸她脸颊的手,这小子莫非是脑袋坏了,怎会如此?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的吗!
“听着,我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的,你千万别介怀!天帝和玄帝商量定好的婚事,所以才会有那一出闹剧式的…”他从未承认过的大婚,“这世间唯有你不可辜负…”
“小师叔…用、用午膳了,大师兄也醒了啊,那我给你们端到房间里来。”十二跑来是要通知凤出去用膳,却意外的目睹大师兄深情的凝视着小师叔正在诉说情话,吓得他慌忙又跑了出去。
凤赶紧从银烈手中抽出手,脸颊绯红,他到底在说些什么话啊,这下好了,十二大概误会了。
“你——以后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了,不然我不理你了。”凤低头低声威胁。
银烈伸手一把转过她的肩,凤瞪大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你要干嘛?”
“你还想着诸天?他不是已经…”
“诸天?好好的提别人干嘛?你说的诸天是那个幽冥界的天主嚒?我跟他认识嚒?你真是被雷劈糊涂了。走吧,既然能坐起来那我出去用膳。”
她竟然不记得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