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至皇宫
诸天回头,,看着一脸轻松的荣鹿,“你也在?”
“不止我,还有七彩……”荣鹿指着医馆里面正和皇帝陛下下棋的神皇。
诸天抬头看见‘太上医馆’四个隽秀的墨迹,眼里瞬时溢满柔情。
他认得,这是念念的笔迹。
“父君!”
诸天已经听到了医馆内那个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儿的细细肉肉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诸天飞快走进医馆。
看到凤和另一个坏了身孕的女子,坐着正啃鸡腿,小嘴油乎乎,和以前一样,还是爱吃烧鸡。
凤也看到了一脸柔情肆意的诸天,鸡腿在嘴里不上不下,吓呆了。
神皇朝诸天招手,“喂!我说那位哥哥,过来下棋!”
诸天慢慢走进医馆,环视了一圈里面的陈设,目光落在神皇身上。
“荣鹿少爷,这就是您父亲啊?长得可真年轻。”有好看。
小罗看到他们这几个人一个顶一个的俊美,他们这长相已经甩了宫家少爷几条大街了。
荣鹿微笑着点头,“对!这是我爹,平时不怎么言语。”
诸天走到男人堆里坐下,目光却不时朝那边的凤看一眼。
被人这样盯着,还怎么吃得下。凤放下鸡腿,擦擦嘴,低声说,“天色不早,我们该回家了。”
皇后一把抓着她的手,朝陛下大声叫道,“陛下,凤姑娘说可以走了。”
“哦?是是是!那即刻回宫。”
陛下是个情种,早被皇后驯化,说着便丢下手中的棋子,也不管是不是还没走完这一盘棋。
凤小声的跟皇后拉扯着,“我是说我要回自己家,皇宫的话,改天再去好吧?”
“不行!你一回家就是几个月不见人影,这一次,说什么呀要留你在皇宫住几天,陪我散散心!”
皇后被陛下宠成霸道的女人,拉着要离去的凤便要回宫。
“我真是不能去皇宫……”
诸天也跟着起身,走向她们。
“凤姑娘你看你也怀了身孕,和皇后一起住几天,聊一聊要当娘亲的心情多好!”陛下走过来劝解。
神皇也凑过来,拥着凤,“凤儿,既然陛下和皇后如此热情,咱们是却之不恭!那便进宫去开开眼界。话说我还没进过皇宫,不必微-哥可以想进宫就进宫。”
十一面露难色,“神皇你就不要起哄啦,我大师兄回去没有看到我师叔,会扒了我的皮!”
“没那么严重!他不要你,鸣凤谷随时欢迎你啊!”
“再不济,你还可以回你的太白虚呢!”
皇后拉着凤的手,直往外走,“不说啦,本宫要回宫听戏!”
“哇噻!我家凤儿就好这一口。”
神皇面露喜色,推着凤往外走。
最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
九重天。
银烈自异界回到天宫,便看到双双跪在倾世宫的一对兄妹。
“凤神呢?”没空理会眼前的两人,银烈从书房出来,每个房间都没瞧见凤,便问宫娥。
“回太子,凤神和十一说是要下凡去游玩。”
又去凡间!
银烈不悦的瞪了眼跪在大殿中央的两人。
在尊位上坐下。
“摩诃,你父君还在仙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进-去陪他?”
摩诃动了动僵直的双腿,沉声回道,“摩诃对凤神犯了死罪,不敢求太子您赦免我的罪过,但是,请不要迁怒于我的挚友……墨白!”
他明白,太子很快便会知晓墨白帮着东岳掳了凤神之事。
“墨白?他不在南无岛好好管理他的部下,竟也掺合了你们东岳的事?”
摩诃低垂着眼睑,不敢说半个字。
柳碧仙在一旁胆颤的说,“太子殿下,求您看在和东岳到底是臣妾娘家,饶了我父君吧。天帝一定会听您的话。”
“谁准你进来倾世宫的?”银烈声音温润,语气温和,但依旧冰冷、高傲,不近人情!
“你这么快就忘了本宫定下的规矩?不允许踏进倾世宫半步!”
“我……也是没办法,请太子恕罪!”柳碧仙吓得面如土色,扑在地上。
“倾世宫寸土寸金,岂容你的眼泪脏了地板?”银烈朝宫娥怒吼,“把这个女人给本宫丢出去!”
宫娥战战兢兢的跑上前,拖着柳碧仙就往外跑。
早就听说太子不爱这位娘娘,可是不曾想竟是如此闲恶。
摩诃忍气吞声的目睹太子对妹妹如此冷漠无情,心想当时要是一剑杀了凤神,太子也不至于如此嚣张。
“怎么?你也想被拖出去丢进荷塘?”
银烈瞧一眼摩诃,他变换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难怪我的凤神会下凡去!”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我——任凭太子处置!”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代表东岳,丝毫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太合宫的小仙急急忙忙跑来倾世宫。
“太子殿下!玄帝有请!”
“玄帝说了,带上摩诃。”
银烈斜睨着摩诃,玄帝来撑腰了?
于是带着摩诃来到太合宫。却以外的目睹无事不上九重天的南无岛墨白,跪在玄帝面前。
银烈冷笑一瞬,玄帝老儿可真会作戏。
姑且坐下来看看他们这是要演哪一出。
玄帝脸色极为难看,瞪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墨白。
斗星君后背早是冷汗冒出来,他听说是墨白将凤神绑了送至东岳,关进了穿日界,便是吓得不轻。
且不说依了太子的脾气,会把他五马分尸!搞不好老祖一生气下来将太合宫都给拆了。
玄帝如今可只有墨白这个弟子引以为傲,活着早已了无生趣。
“玄帝!墨白这是怎么回事跪着不起?”银烈故意激怒玄帝,让他这张老脸无处放。
“你让他自己说。”玄帝淡淡的回。
墨白便爬到银烈面前,附在地上,完全没了往日的冷峻和高傲,不可一世。
“墨白……帮帝君绑了凤神,请太子责罚?”
银烈心头笑歪的情绪倏然降至冰点,他颤声问,“你绑的凤神?”
“正是!”
银烈嗖得起身,手中赫然出现一柄长剑,冷飕飕的刺进墨白的左肩。
墨白疼得脸色发白,鲜红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他的一身冰蓝色袍子。
自从东岳战败,他便清楚他这个帮凶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