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
诸天颔首,“斗星君可是在此等人?”
十一撇撇脸,明知故问!原来这些大佬们也是个个不省心!
“正是!小仙在此恭候凤神多时了!”
他们三人都明白斗星君等在此处的原因,只是,见到一路上还有诸天在,担心玄帝之事会被诸天耻笑,所以,斗星君硬是也下来,转移话题。
“三位怎会遇到一起?”
十一早看斗星君不顺眼,抢在凤面前,不假思索的说,“遇到需要理由么?斗星君这样的大忙人还是回太合宫忙你的事儿吧!”
“这个……小仙明白!”
“十一!不可对星君无礼!见到星君要像见到玄帝一般,尊敬,记住了么?”
诸天很是满意眼前的的小女人能明辨是非,“斗星君,天帝在哪儿?本尊这就去会会他!”
“呃——天帝此刻在龙宫!”
诸天谢过斗星君,跟着凤一起走进南天门。
宫娥们看到凤神身后跟着的诸天,很是诧异。依太子的脾气,恐怕今夜不会安宁。
斗星君目送诸天离开去面圣,才心急火燎的请求凤。
“凤神您听小仙说!不知你是否听说了,玄帝被太子殿下关进诛妖塔的消息?玄帝真是冤枉啊!您想想啊,他曾是天帝霸主,眼中怎会只有小小的东岳呢?”
十一问,“斗星君想要我师叔如何?人是太子殿下命人送进去关-押的!您现在跟师叔说有何用?难懂啊您想看到我师叔心情一激动,懂了胎气?”
“没那么严重!十一,你不要吓唬仙君!”
斗星君对凤是感激涕零,抹着眼泪边走边说,“还是凤神气量大!那——凤神,小仙斗胆请求您,可不可以去太子跟前求求情?玄帝他老人家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不用去问银烈!玄帝是何等矜贵身份,岂容他一个小小的太子想怎样就怎样?!”
“那……凤神的意思是——”
“咱们这就去诛妖塔!”
“好好好!”
十一没有跟着去诛妖塔,而是十万火急的跑回倾世宫将如此重要之事禀告于银烈。
凤神和斗星君急如星火的来到诛妖塔,塔前镇守的守卫足有二十个。
个个面容凌厉,身配刀剑,不容侵犯。
“凤神!”见到凤驾临,守在最前面关卡的守卫谦恭有礼。
斗星君走在前面开路。
“仙君这是要干嘛?”
凤走到斗星君身前,娇俏的脸上面无表情。
冷傲十足的命令,“去打开大门,让里面的三个人出来!”
“凤神!太子殿下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诛妖塔半步!”
“噢?如果靠近那又如何?”
“这——凤神的心意我们明白,但是没有太子发话,我等不敢违逆储君的命令!”
凤冷笑,“那你现在就去倾世宫禀告太子,你说我把他休了!”
“这——凤神请不要为难我等!”四海六界谁人不晓得凤神对太子来说有多重要。
“还不快去!”
“我等听从凤神吩咐便是!”守卫战战兢兢的答应,跑去开门放人。
斗星君开始另眼看眼前柔柔弱弱的女子了。不愧是老祖的徒弟,如此明白事理,大是大非面前不惜与视她如命的太子意见相左!
凤和斗星君也疾步跟到大门口,迎接玄帝出塔。
大门开了几个侍卫奔进去有立马关上大门。
很快,三个人便被侍卫带出来。
玄帝看到凤和斗星君,疲倦之色溢于言表,却什么都没说。
“让玄帝您受罪了!”
凤走到玄帝身侧,犹豫了一瞬,才扶着他走下台阶。
斗星君看到玄帝有凤陪着,忙去搀扶墨白,送往医神的宫殿。
玄帝和凤,两人行走在天宫里,往太合宫走去。
“玄帝!您别怪罪银烈,他是年少轻狂不懂事!以后年纪渐长了,就不会如此莽撞无礼。”
“还有,您最近是否身体不大好?要不要去鸣凤谷呆一阵子?神皇的鸣凤谷有一湾热泉,养身子很好!”
玄帝从没感受如此温柔问候,与呵护,眼眶渐渐湿润。
原来有女儿是如此幸福温情绵长。
他心中开始羡慕起老祖,得到她那么多的温情。
回到太合宫,凤差宫女们赶紧去烧饭,恐怕他从早上都没吃一点东西。
玄帝在寝殿躺下,想到他的心上人离开他许久,没有后宫,便无人如此爱护他。
心中五味杂陈。
凤让宫娥们熬了汤,端到寝殿,她亲自喂给玄帝喝。
玄帝竟也乖乖的任由她摆弄。
银烈听完十一的禀报,不但没生气,反而嘴角轻扬。
嗤笑不止。
“大师兄!师叔真要去放了他们出来,那岂不是让人知道她敢对抗你这个太子吗?你不去阻止?”
“阻止什么?她要放人就放呗!”
“啊?大师兄,我有点不懂你也。”
“让他们都欠我孩子娘亲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就无人敢小觑她,无人敢随便动念要害她!”
玉衡站在一旁,很是佩服太子的聪明。
十一恍然大悟,“刚才听小宫娥说,倘若侍卫不给开门,师叔就要休了你。你也不生气吗?”
“休了我?她上哪儿找我这么俊美的少年郎啊?”
十一和玉衡忍俊不禁,这九重天太子还是蛮自信。还有些自恋。
“去倾世宫门口迎接凤神啊,站在这儿干嘛?”
“大师兄你不去接师叔吗?”
银烈没好气的瞪眼,“本宫总要在众神眼前装出高高在上的威严感啊!笨蛋!”
“再说呢,等会儿凤回来了你们就不要进来内殿,以免他跟本宫求情的时候难为情。”
“谁要跟你求情啊?”凤两袖清风的走进正殿,斜睨银烈。
这小子也太有心机了吧,跟她还玩套路。
银烈看到爱妻回来,像个球一样从软塌上坐下来,去迎接。
十一和玉衡看到太子脸上堆满了笑,便笑着出了正殿。
银烈扶着凤走进寝殿坐在床榻上。
“你今天又下凡,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子烧鸡的味道。”
“切!”凤仰着下巴,对献殷勤的男子爱搭不理,“还不是十一告诉你的。你真以为你长了一只狗鼻子啊。”
“诶,你怎能把你夫君如此俊俏的鼻子比作狗鼻子呢。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