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太子
听到书房外的凤,嗵嗵地往这边走来,银烈顿时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庭上那些好事之人,捏造的流言,并非事实。
所以,他气急了狂撕掉的那卷画,会要了他的小命儿。
急的他在书房内团团转,幸好——一扇木格子窗户让他惊喜不已。
凤走在前面,嘭地一声推开紧闭的书房大门时,书房内是窗明几净,一卷翻开的卷轴耷拉在书桌边沿,还一晃一晃。
十一跟着走进书房,没看到大师兄,再看看敞开的窗户,顿时明白。
“嗬!逃了是吧?如今都能辨出我的脚步声,不简单啊这位太子!”
凤打趣的走到窗边,朝外面瞧了一眼,这窗台上明明还有他的味道残留。
“师叔!我还大师兄准是不知何时出去了,你知道,好像最近师父要上来天宫!”
“你师父来天宫那不是像吃饭一样正常嘛?需要大惊小怪?你别帮着他一起懵我!当心我把你丢到下界!”
最近在天庭,经常听到神仙动不动就威胁的一句话,凤也拿来用用。
“别别别!师父来天庭是有要事!”
“下界那个神仙是来一日游?”
凤气嘟嘟的甩手回去偏殿。
倾世宫后方荷塘旁,突然‘咕噜‘一声,一个人影从里面滚落出来,在荷塘岸边打了个滚爬起来。
“谁?银烈?”天帝带上座下小仙,在荷塘里抓鱼,忽然惊闻重物落下的声音,在岸边直起腰身。
银烈也没想到天帝会在此处——闲趣,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土,淡漠一眼,“您在捉鱼?”
“是啊,荷塘里的鱼肥美鲜嫩,鱼汤甚是美味!抓几只让宫娥们煮成鲜汤!”天帝的目光全然有回到了荷塘里游拽的鱼儿。
“哦。”
银烈转身便走。
刚一抬脚,旋即又回来。
“父君,何不让儿臣来帮您抓鱼?”说着,便脱下鞋袜,往荷塘里走。
“你行么?小时候都没抓过鱼,成天不是在书房念书,便是练剑的人?”天帝表示质疑。
小仙们正在荷叶间,看到又来了一个帮手,大声提醒,“太子当心啊,这淤泥很深的哩!”
银烈几乎是硬着头皮让脚丫子下了清冷冰凉的水中。
谁让家里爱妻是个孝顺婆娘呢?
帮天帝户抓鱼这件事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那原来的气也会消一大半。搞不好就原谅他。
想归想,银烈一步一步试着朝中央走去,平时只是在岸边看到荷塘里有好些鱼儿游动,但是好像一条也抓不着。
“太子殿下,看到有一条鱼从你脚边游过来,你要这样双手——欻一下,下手,死死逮住它身子……”
“噢……”
银烈脸颊有些发热,连鱼都抓不到好像也太不像话!
“银烈!你还是上来吧,让他们去抓好了。”天帝在岸边大声喊。
“儿臣正好可以抓几条回去给孩子他娘亲炖汤喝!”银烈头也不回的说。
“炖汤?好好好!”
于是,头顶午后日头正旺,一群人在荷叶见穿梭。
“太子殿下,有一条大鱼在你后面!”一个小仙尖叫着指着银烈身后。
银烈转身,果然看到一条鱼摇摆在他周围,但是,那条鱼一下子又游向别处。
方才那个小仙一个蛤-蟆跳,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扑过来去抓鱼……
“哎呀!”
鱼没扑到,小仙整个人都扑在了背对着他的太子背上,两人顷刻间便栽倒在荷叶里,滚落到荷塘水中,激起好大一个波浪。
银烈被小仙沉沉压着扑进很深的水中
,顿时浑身湿了个透。
“银烈!”
“太子殿下!”
荷塘里的一群人眼见太子栽倒进了荷塘中,慌了手脚跑去拽他。
“快把太子拉上来!”
天帝大惊失色,这孩子果然对此事不在行。
倾世宫。
正殿里,银烈一脸、一身染满淤泥,湿-答答的出现在凤的眼前时,倾世宫里瞬间响起了一阵爆笑。
凤笑得腰杆都直不起来。
“你夫君我都栽倒在荷塘里了,你还如此开心?”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凤收起笑,“听说太子殿下随意处理了我的礼物?”
“呃……那个……我得去洗澡换衣裳!”
“大师兄!你这一身的淤泥,就不要往里走啦,还是出去跳进热池好好洗洗吧!”十一忙拦住银烈向往里面走,担心他那走过的地方皆是一脚的黑印不说,身上的泥水还不停的掉在地板上。
“连你都嫌弃本宫?”银烈口气不善。转身,走出了大殿,绕过大殿,往后走,确有一汪热池隐于林间。
一天之内,太子殿下和凤神就把个清冷的天宫,染的是热热闹闹。
宫娥们四处都在笑话她们看到的太子,一身的淤泥,眼眉都是泥水。
幽冥界。
荣鹿从倾世宫离开便去了凡间看神皇,去待了会儿才回到幽冥界。
一会去就去了诸天的寝殿禀告。
却听到有人在向父君汇报凤神的事。
仔细听,还是一些特好笑的留言。
“你们是打哪儿听来的?如此这般好笑的传言,竟也在幽冥界传开了?”荣鹿走进寝殿,冷淡瞥一眼躬身禀告的侍卫。
“少主!”
自从诸天醒来,回归正位,幽冥界便称呼荣鹿少主。
诸天看到荣鹿回来,“你坐下!怎么样?去倾世宫了么?”
“你出去!”荣鹿冷声让禀告的人离开。
“我跟凤儿说了,紫涟的婚事要拜托她出面帮忙。她也答应了,虽然没有当月神的经验,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嗯!以后,没有本尊允许,紫涟决不允许上天庭。”若是真和玄帝闹出点儿什么来,那天界就‘热闹’了。
“玄帝和凤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诸天还是忍不住问。
“嗨!看来太和宫的宫娥又要下界了。这等荒唐之事都能描绘得真假难辨!若非我今早上正好见过凤,知道她一番心意给玄帝送仙草,并开口跟玄帝要了一幅画作,又岂会有这些留言。”
“画的什么?”
“太白虚山域仙图!”荣鹿喝着茶,尔后又道,“不过,听说被太子撕了。”
“撕了?”诸天端在手中的茶杯凝住。
“太子恐怕也是听闻了那些传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