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送礼
银烈在倾世宫眼巴巴的望着凤回来,可是等了再等,依然不见她踪影。
十一小心翼翼待在正殿,不时朝在大殿门口来回踱步的银烈瞧一眼。
“十一,你以后要紧跟着她,不能让她落单!像今天这样嘛,去了师尊的太清宫,也不知道何时回来!”
“是!大师兄!”
“还有,你在她身边的作用就是随时提醒她,她这么做,我会生气!她那样做,我也会生气!”
“那……万一大师兄你不在宫里,师叔说想你了我也不让她想么?”“诶?你——”
银烈憋着笑,还是没看到那抹人影,只好先回书房。
凤从太清宫出来,一路回九重天的时候,怀中藏的那个黑晶玄盒似乎微微有动静。
拿出来一瞧,玄盒上的黄金骷髅人闪闪光芒缓缓四射。
大惑不解,明明诸天给她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嘛,难道——
凤大吃一惊,“难道是法师伏地在施魔法?”
她四下环顾,无人。
便挥掌使出仙法,罩在玄盒上,一探,吓一跳。
竟然有一股强大的妖力注入玄盒。
“幽冥界的东西还真是玄乎!为何会有妖力呢?”
凤盯着玄盒上渐渐多起来的妖力,绕在那个黄金骷髅像的身子上,妖气肆意。
“哦——原来如此!”
凤脸色突变,诸天曾说这是大法师当年施了魔法在其中。
突然出现的妖力,显然是想要反噬持有这个玄盒的人。
难道法师已经知道玄盒不在诸天手中?倘若不是,那他就太过危险,想害诸天?
不可能!
法师待诸天如父如天,怎会想要加害他!
唯一的解释就是,法师想籍此害她!
“哼!”凤用仙力和强大的神力暂时压制住那股妖力。
她识得那妖力的主人,冷笑一声,收起玄盒,回头望去,上面茫茫之处是往生海。
一个主意旋即闪现在她脑海中。
凤表面无波的回到倾世宫时,十一一见她便跑过来,着急的问,“小师叔,你可害惨了我!大师兄说你要是再不回来就罚我出去打扫天庭!”
“天庭里又不是没人打扫,你干嘛要去?”
凤眼神指了指,“银烈呢?”
“在书房呢?”
凤走向书房,出去了这么久还是要去太子殿下面前禀告一声。
“银烈!我回来啦!”凤喜滋滋的踏进书房,兴奋的跑到银烈身旁坐下,抱着他的脖子。
银烈端坐在书桌前,目光不眨的定在手中的卷轴上,并无表情。
“你生气啦?我只是突然想去看师父,所以就跑去了太清宫。师父见到我很高兴,所以,我也高兴,一高兴就什么烦恼都没啦,于是就睡了一觉……”
银烈本着表情,淡淡的眼神看着卷轴,并不理会她。
“真的生气啦你?我以后出去一定先告诉你好不好?银烈,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凤的小脑袋钻进他的胸前,努力蹭进他的怀中撒娇。
银烈浅笑一下,冷声说,“你说话何时有用过?这一次会一声不吭的跑出去,明天说不定又会跑出去不见人影!”
“所以,你是不打算原谅我?”
“你出去好好反省一下!”
凤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半天,银烈还是不依不饶的似要惩罚她,索性,不撒娇了。
她从他的怀中离开,放开他的身子,起身走出书房。
银烈砰的放下手中的卷轴,这样憋着,他会不会憋坏?
凤回到寝殿,想起玄盒一事,唤来十一。
“十一,你想不想现在就抓到伏鹰妖啊?”
十一双眼瞪得老大,“当然想!他要是在我面前,我非得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唉!可是你的仙力毕竟有限!你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过那老头!还有,他身边还有个魔力无边的法师呢!还有诸天!”
凤撇撇嘴打击他。
“师叔,你是不是知道伏鹰妖藏在哪儿?”
“我知道有什么用?还不是打不过人家!”
十一慌忙跑到凤面前蹲下,凤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只要有帮手,不愁抓不到那妖孽!
“师叔,你当真听说了一点儿伏鹰妖的消息?”
“我从太清宫回来,怎会知道呢!我只是这么想!”
“哦……这样啊!要是真知道那恶人的藏身之处,我们到不用担心回太白虚帮救兵就好!”
“再不济,马上去往生海解调墨白仙和摩诃!”
“你说什么?墨白和摩诃?对呀,他们二人一个是玄帝的弟子,一个是帝释天的弟子,都是六界的顶尖高手!”
凤把头发全部散落下来,“我怎么又想睡觉?可能一觉会睡到明天也说不定。你记得叫我啊,我先睡了。”
凤打着哈欠,走到床榻前,躺下。
十一帮她盖好被子,次啊出了寝殿。
凤果然一觉睡到了次日。
一起床就听说银烈已经去上朝,于是,匆匆洗漱后,赶往灵霄殿。
“凤神?你来灵霄殿所为何事?”天帝坐得最高,面朝灵霄殿大门,看到凤走进来,有些惊诧。
她来了天宫,只在倾世宫活动,也没听说她去那个宫串门子。
银烈听到天帝之言,忙回头,却看到凤微风无波的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银烈走向她,低声问。
凤推开他,走到大殿中央,拱手施礼,“参见天帝!”
“你有话要对本尊讲?”
“不是!自从我嫁给了太子银烈,却从未收到太子和天帝的礼物!所以,我特地来问问天帝,是否要补起来?”
“呃……”
天帝被当众问得哑口无言。
众位仙家更是憋着笑意不敢大声议论,原来天帝对太子妃真是不待见,并未送一点礼物给她。
通常,太子娶妃,那可是三聘九礼。
天帝和太子连这个都省下了?
银烈脸色突变不知道她又在闹什么,走到她身边,拽着她,小声问,“你想干什么?”
天帝面子上挂不住,只好朗声应允,“既然你是银烈唯一的太子妃,自然是要厚礼以待,虽说你们已经成亲!如今,又怀了本尊的小天孙!”
“那天帝的意思是——只要开口,您都送吗?”
“送!你说,你要什么礼物?天上地下都可以”
银烈有些紧张,害怕她张嘴要一些为难天帝的礼物,于是低声哀求凤,“昨天是我错了!行么!我错了!”
“哼!”凤一甩脸,不理他,“天帝,我要墨白和摩诃二人,从此追随我左右!任我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