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相助
过了一会儿,感觉神清气爽,眼前仿佛有一坡坡的桃林,处处绿荫,山道弯弯,阡陌相连、、、
凤想起了小时候娘亲教她的那首歌谣,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歌。儿时同山中的那些小伙伴一起到山林里漫山奔跑,那欢声笑语,一路哼着曲子的情形、、、、
一走出客房,诸天便听到一阵歌声从屋子里传出来,停下脚步仔细一听,歌声又没了。
这丫头洗个澡还能洗的如此尽情欢快?此刻进去若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会不会被那丫头挖了双眼?
诸天便不自觉的想起了几百年前他们初相遇时,在他寝殿中,他帮她擦洗身子的时候,她昏睡时那可爱诱、人的小摸样,令他忍不住就将她抱上床榻。
在她半醒半睡之间要了她。
“噢……不不不,还是先等一会儿在进去吧!”诸天有些感觉两条腿发软,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屋子里,看上去屋子里黑呼呼的,一点都不亮堂。
洗个澡还把灯都灭了,难道是担心他闯进去?
诸天正想把衣服施法送进去放在木桶旁,也算完成了他的呵护。冷不防地,屋子里一阵歌声袅袅,清晰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诸天抱着一套整洁干净的白色玉锦衣裳,直往凤的房间里走来。
墨白早已潜、入凤的房间,只在霎那间便将衣衫抛掷给木桶里的凤,将她整个人收至怀中,一转眼便不见了。
房间外面踌躇着的诸天立在客房门口,摩诃佯装出来上茅厕,看到诸天,恭敬的问,“天主,您这是为凤神准备的换洗衣衫嘛?您不方便进去,我来帮您把这些衣裳给凤神送进去吧。”
“何须你进去!”诸天门也不敲推门走进客房,还反手关上了房门。
摩诃悻悻的在门口立着朝里面张望。
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荣鹿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站在凤的客房门口的摩诃,不解的问,“你站在外面干嘛呢?”
“哦……那个,天主给凤神送换洗的衣服进去了。我——”
“啊?我父君他真的进去了?”荣鹿大吃一惊,没想到父君还想进去和昔日的恋人那个什么吗?
两人在客房外面的对话,诸天清清楚楚停在耳里,冷着一张脸打开房门出来。
门口的两个人连忙让到一旁,假装没看见他一样,背对着门口。
诸天缓步走向他自己的客房,走进房并关上了房门。
两人再次回头,四目相触,不知所言。
“你说凤神她是不是拒绝了我父君?这么快就出来?”
摩诃没好气的狠狠瞪了荣鹿一眼,压低嗓音道,“少臭美了!凤神早就去了羽山!”
“啊——原来你们俩?”荣鹿顿时没明白墨白不在的缘由,拍着脑袋转身朝楼下茅厕走去。
摩诃也回来自己的房间睡觉。
羽山,太子书房。
“太子殿下!”
墨白抱着昏睡的凤匆匆走进太子府邸大声喊道。
玉衡闻声跑出来看到抱着的凤神,忙奔回书房跟银烈汇报。
“你们怎么来羽山了?”银烈放下手中的书卷奔出来接住昏睡的凤。
墨白无奈的说,“凤神大概有些想念你,所以在洗澡的时候几句就快睡着了,于是我施了仙法带她出了无忧城,来羽山找太子殿下。”
“嗯,那你去歇着吧。”银烈一把抱起清透罗衫的凤走进寝殿,把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凤的身子一沾着床榻,便打了个滚趴在榻上沉睡。
银烈禁不住眼前凤诱人的馨香,便在她身后躺下,搂着她陪她同睡。
她的睡颜如此娇媚,银烈朝窗边一挥手,整个寝殿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
不如趁着她睡梦时,逗一逗她。
银烈想着便上、下其手的开始在薄被里游、拽着……
“……嗯……”睡梦中的人儿小嘴儿发出一声嘤咛声,银烈更是兴奋无比,一个欺身而上,将爱妻紧紧的压着在榻上,任由他驰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凤才醒过来。
一睁开双眼赫然发现身旁的银烈,吓了一大跳,“啊——你怎么在我床上?”
银烈也被她的惊叫声给弄醒,眨眨眼,好笑的睨着她,“我不在你身边该在哪儿呢?”
“我是说我在凡间,你什么时候下界来的?”
银烈一个翻身支起身子,注视着她的小脸,“拜托你好好看看,这里是羽山好不好。”
“羽山?我何时来的怎么一点儿记性都没有呢?”凤的小手抚着银烈的肌理调皮的眨眼。
银烈二话没说,俯身便啄住了她的温热。
“嗯。”凤感觉身子好像很酸,良久才问,“我们——你趁我睡着了又来啦?”
银烈拧着她的鼻尖,笑着道,“谁叫你睡得沉,不过你还是……”银烈俯伏在她耳旁低声细语她睡着的时候的反应。
“讨厌。”
“那你还要不要下界去玩?一万年可不是一朝一夕啊。”银烈想起自己被天帝罚来羽山一万年便不禁感叹道。
凤看他愁眉不展便轻笑着伸手抚着他的眉心,“不怕,我下界去游玩一万年岂不美哉,随时可以飞回来看你呀。”
“你倒是臭美了,身边还带着几个跟班,你瞧瞧四海六界有谁像你这样美哉?”
“你羡慕我啊,要不跟我一起下界去玩个一万年在回九重天。”
“要是天帝突然找我或是来了羽山我怎么办?”
凤想了想,“要不——咱们造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木偶人放在羽山,天帝来了也不怕!”
“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馊主意!我还是好好的待在羽山吧,而且我也可以随时回九重天去!”要是下界被四海神仙发现了那还不得在天帝面前一翻添油加醋。
“好吧,那我只好一个人去玩儿了。”
“记得每天回来看我啊。”银烈俯身便又啄住了那温热乞求道。
凤抱紧他光果的身子,撒娇的说,“我每天都会想你的!你不许在羽山偷看别的女人啊!要是——”
银烈堵住了那张小嘴儿,良久才抬头道,“你看见我对哪个女人多看了几眼的?”
“好吧,我得起来了,凡间这会儿说不定天已大亮。哦对了,十一这臭小子多半是跑回太白虚去玩了,让他去幽冥界找荣鹿,他却自己跑去太白虚!”
凤从榻上下来,穿着衣裳开始了数落。
“没事,就让他回去接受二师弟好好管教倒好!”
“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没管教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