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洪忍不住了
莎莎姐确实已经很失望了,就算我安慰说西医治不好,或许中医还有办法,比如那些西南一带的苗医之类的。她都说不想再去找了,现在只想打理好公司,首先把赚回来的钱给姜铭,投资了那么多,她不可能让姜铭亏本。
赚回了钱,或许她就想到处去走走,比如去西藏,去云南等等。以前活的太累,以后活的轻松一些。当然,现在还不能轻松。
对感情失去了信念,至少,她对生活还抱有希望,不会想不开寻短见之类的,或许这是唯一让人欣慰的地方了。至于身体隐疾的事情,或许真的只是随缘吧,而且莎莎姐年纪并不大,三十都不到,别人五十岁生孩子的也不是没有。
这样说来,莎莎姐还有二十多年可以寻找缘分呢,并不是到了世界末日。真到那个时候,依然没碰到好大夫再说,国外单身一辈子的更是大有人在。
的通过这酒吧或者是其余两个夜场洗白。
看来我得跟庞小曼谈一谈了,希望她可以答应转让一点股份给我,只是……想到那天晚上在更衣室的事情,我现在跟她提出这种要求,她绝对不会答应吧?想到再次面对她,就让我头疼,提出要求?还是等一等吧,反正不能是现在。
喝了几杯酒,屠永豪那家伙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家里还是在厦门,我说已经到厦门来了,他说那我最好小心一个叫吴贤和的人。因为我在厦门接下地盘的事情,已经让冉洪觉得我已经变成了他的一个威胁,他想除掉我。
然而当初有协议在先,而且还是欧振海在场,冉洪估计欧振海不会直接出手对付我,但会通过别人的手对付我,比如这个吴贤和。
“谢谢提醒了。”我感激的回道。
“别说空话,把我的钱早点还给我才是正事,靠,我都快吃土……”屠永豪咆哮起来,话还没说完,我马上挂掉了电话,快吃土了么,我才不信他会穷到这地步呢。
而且,现在我穷的叮当响,哪有两百万还给他?挂掉电话,我看向薛涛,问道:“吴贤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