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相伴
空中皎洁的圆月,宛如玉盘,白如凝脂,悬挂空中,好似一弘清泉,柔和的月光,挥洒到了世间,为大地镀上了一层淡金,柔和的光晕,宛如母亲的手,轻轻抚摩着睡梦中的人们。
一条大道的两旁风景壮阔,巍峨的山脉,耸立云端,直插天际,银光闪耀,不同于中土山之秀丽,却体现了西域山之狂野。山上树木稀少,却衬托出了高山的连绵,风沙的狂暴。人烟稀少异常,草色荒凉无边,犹为使人怪异。
难已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中,却有着有一辆宽大的马车,内里十分豪华,车中有两个人,一少年,一少女,那男的长身玉立,俊美绝伦,,一身白衣,潇洒至极,而那少女,同样一身白衣,绝美无比,惊世骇俗,宛如仙子降世,不染凡尘。这二人,正是沈天和嫣灵,他们正行走在去昆仑的路上,一边欣赏着车外的风土人情,一边悠然自在地谈笑风语,一个来回不过几天飞剑时间的路程,却被他们拖拖拉拉走了走了四五天才不过刚出蜀都。
美其名曰:寻仙也,逍遥乎,嫣灵儿躲在昆仑惯了,看见什么都是新奇,自然很乐意,这些天跟沈天待在一起,培养出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她渐渐发觉,沈天举手投足间,都会散发出一股柔和的,宛如自然之韵的气息,让人倍感舒服和亲切。
银盘似的皎月在云中穿行,清澈如水的月芒流淌在大地之上,柔和而又温馨,万点繁星,宛如颗颗璀璨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此时的小城中,万家灯火,宛如白昼,热闹的晚市,商贩云集,行人如潮。喧哗的人群之中,有两人显得极为耀眼,惊为一对天作壁人,只见那男子一袭雪衣华服,相貌俊美异常,气质潇洒飘逸,温文而雅,那女子美绝人寰,淡黄色的纱衣,随风飘舞,宛如天上的仙子。
只见那女子拉着那男子的手,轻快的穿越在人流之中,两人尝尝小吃,瞧瞧杂耍,玩的不亦乐乎。只见嫣灵俏脸之上写满了兴奋,灵秀水汪的大眼,东瞧瞧,西看看,正巧盯上了糖人,便拉着萧衍枫走了过去,低下头,闻了闻,皱皱小俏鼻,抬起头,笑着对沈天说道:“好香呐……”
沈天陪着她走街逛巷,美人相伴,自是求之不得,与嫣灵一路谈笑,心情变得很好,所以一直保持着微笑,他见心爱的女人如此俏皮,心下十分喜爱,笑而不语,低下腰,挑选了一个精致的糖人,递给了嫣灵。
嫣灵接过糖人,瞪大眼睛,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才恋恋不舍的吃了起来,一不小心,糖人粘到了鼻子上,没有怨自己不小心,却气鼓鼓的白了沈天一眼,这一幕,真是娇态可鞠,别有风情。
沈天见她这副模样,心下好笑,嘴上却不敢笑出声,急忙细心地为她擦了擦鼻子,她见郎君沈天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升起一股甜蜜,对他微微一笑,眨了眨明眸,却闪过一丝得意。
两人继续玩闹,嫣灵如同小精灵般一样活泼,东跑西窜,无意中,沈天扫见一个精美发簪,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付了钱,藏在背后。嫣灵回过头,见他正在买东西,眼珠一转,笑着跑了过去,说道:“你在买什么啊?给我看看好不好……”说着,细细打量沈天浑身上下,好像并没有什么新东西。
沈天闻言,有意逗她一下,笑着说道:“没买什么啊!”这撒谎的神情十分逼真。
嫣灵眼珠滴溜溜一转,哼了一声,手插着腰,回过头,说道:“你要不给我看,我就走啦!”说完,小脚一跺,气鼓鼓的走了。
沈天见状,无奈的笑了笑,急忙追了过去,张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小腰,柔声说道:“别动……”说着,闻了闻她秀发的幽香,拿出发簪,温柔的插在了秀发上。
嫣灵被他的这一举动惊呆了,只觉得此时的世界渐渐模糊,脑中一片空白,身上噪热,呼吸急促。半晌后,方才清醒,只见她俏脸之上绽满了桃花,娇艳可爱,羞涩的低下了头,喃喃道:“你…你在干什么?”话刚说完,就感觉有东西插在了头上,立即伸手摸了摸,原来是一个精美的发簪,一想到这,心里就暖洋洋的,宛如沐浴着春天的阳光。
沈天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看着她那娇美夺目的面容,片片红晕的点缀,更加楚楚动人,秀发之上的发簪,使她更多了一分成熟。
两人对视着,这一刻,万物都停下了脚步,只有他们还在呼吸着……
两侧的行人如水,但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飘渺的幻影,因为,他们的眼中只有你我……
沈天充满柔情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如同清澈的流水,如同闪烁的冰晶,不知不觉中,她渐渐迷离了,不知不觉中,他渐渐痴迷了……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海枯石烂,只有这倾心的一吻,却见证了片刻的永恒。
出了集市的喧嚣,便是一片沉寂,远方灯火依稀可见,而这边,却是黑暗弥漫,月光似乎也不曾光顾,宛如浓墨铺撒的画卷,寒冷的夜风拂过,蔓延着恐惧,瑟瑟的呼呼声,为死寂增添了一丝诡异。黑暗中,一个身影急行向南,子时午夜,月光如撒,映着那人俊美异常的外表,更增添了一丝朦胧。
这急行之人,正是沈天。只见他脚步沉稳,不曾沾地,似是踏空而行,未惊起一丝尘埃,未发出一丝响动,好似从未经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穿梭在楼舍之间,灵巧异常,黑暗未曾对他造成一丝阻挠,只要他想看,黑夜便如同白昼。
身边的风急逝着,周围的风景也渐渐模糊,身影已成一条白线,化为虚影,似有似无,似实似虚,如风如箭。
渐渐接近城边,不再是沉默与寂静,远处传来一阵喧嚣,金属的碰撞声,人们的喝叱的声,打破了寂静,这混杂的声音,渐渐清晰入耳,沈天听后心中暗急,脚下生风,加速急行。终于,穿越一片屋舍后,来到一个极为宽广的街道,只见街道上有数十人,沈天见状,急忙停下脚步,隐藏在一颗树上。
沈天拨开树枝,凝神望去,只见场中,穿着男装的两个娇美女的双胞胎被数十人团团围住,人群之外,站着一个中年人,一脸奸笑,使人看之生憎。
只见那人阴笑着说道:“小姑娘,今天你插翅难飞了,不如就从了我吧?”说着,露出了调笑的眼神,更是令人生厌,沈天见他这么下流,不禁皱了皱眉头。
玉无双和玉无暇冷哼了一声,瞧也没瞧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长剑,秉息凝神,准备突围,不过此时,她们的额头之上,略见一丝汗珠,可见形式之紧迫。
那人阴险一笑,略显狰狞,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粗糙的右手用力一挥,示意攻击,自己则在旁边冷眼旁观,沈天见状,猜想他定是准备趁机偷袭,暗自留意。
包围玉无双与玉无暇的数十人接到命令,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如潮水般的扑去,势如猛虎,凶狠异常,气势着实不凡。
玉无双和玉无暇见众人攻至,对望一眼,露出坚定的神色,二女娇喝一声,背背相对,迎接攻击,紫青双娇能有如此名声,实力自然不能小视,只见场中紫芒和青芒暴射,剑影纷乱,滴血不溅。
惨叫哀号随着阴风传入天际,为漆黑的深夜增添了诡异与恐惧,瑟瑟的沙沙声,呼呼的咆哮声,遮蔽了应有的安宁与祥和。
玉无双与玉无暇全力拼杀,已是香汗淋漓,但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真正的敌人还未上场,只见她们双剑合壁,闪烁着耀眼的紫青光芒,宛如夜晚的彩灯,宛如黑夜的白日,剑影玄幻,似虚非实,剑气吞吐,罡风呼啸,所过之处惨声连连,但是人数太多,可不是她们一时半刻能解决的。
一道道剑罡急射,空气如平静的水面,被震出片片涟漪,紫芒青光充斥着全场,形式之险,不可疏漏。敌人功夫也不低,各式各样的兵器如潮水般一波一拨的袭来,力道刚猛,势如猛虎,百斤岩石,器遇即破,化为缕缕尘埃,随风消逝,逃离了这个血腥之地,原本平坦的街道,已是痕迹累累,沟壑纵横。
此时,二女的动作愈渐愈缓,香汗凝成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滴下,干燥的青石板上,隐约可见点点湿痕,场外的中年人愈看愈欢喜,场中人数虽然消失大半,但残余之人依然凶猛无匹,可见再坚持几刻毫无问题,再看那紫青双娇,毕竟是女子之躯,力不比男子之绵长,已是强弩之末,想到这,不由的露出阴险的笑容,缓缓的从背后抽出一把血色隐现的长剑,用布细细擦拭,白色的棉布竟然染成了血红,再无一片白色可言,可见这剑噬血如命,血已融入剑身,属于名副其实的血邪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