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百万
沈天心念一动让星河进入丹田,却见眼前的星河竟然也想自己的丹田冲来。感受到了冥河*的反噬,沈天清楚的很,反噬之下必定会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但是在这里,只要沈天心中坚信自己不会死那就死不了,这分明就是神魂中才有的现象。
沈天在等,在等自己的肉身支撑不住时自动摔倒,那时就是脱困的时候。
果然和沈天的猜测一样,整个庞大的星河笼罩着朦朦的星辰雾气,只见血河钻入沈天肉身的丹田中,不停的吞噬起沈天的血液,只见一道道血流不断的涌入星河,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只见沈天的堪比星辰强悍的肉身,迅速的干枯萎缩,眨眼间就变得像是一具干尸一样。
干瘪的肉身再也不能支撑着站立,啪的一下就倒在地上,沈天的意识间就见正科无尽星空就像是一面打碎的镜子一样,碎成一块块手掌大小的碎片,上面似乎还凝聚着星空的残像,接着沈天就觉得回到了肉身之中,一股极度的虚弱感向沈天的神魂袭来,沈天立刻就知道肯定是肉身被星河反噬,已经接近崩溃了,自己如果在晚出来一会恐怕肉身就已经被吞噬干净了,连忙玄黄符对着丹田一吸,就见那道星河不断的挣扎着被吞进玄黄符内。
只见此时的沈天,浑身上下干枯的就只剩下一张皮包裹着骨头,整个人就像是风干的干尸一样,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如果不是体内强大的五行真元不断的滋养着肉身,恐怕这具肉身已经碎成粉末了。沈天唯有躺在星空,不断的搬运玄黄符内的千速空间滋养肉身,补充自身的精血,总算是恢复了行动能力,虽然仍是一副干尸的样子,但总算是恢复了大半实力,外表的样子也只是元气大伤。
沈天抬头朝星空中一观望,就见一座散发着九天星光的星空之门耸立于星空中,上面竖刻了一行大字“无尽星空”,沈天冷笑了一声,对于境界低于阵法施展者的人来说可不就是无尽星空吗,倒也贴切,转身向内行去,刚走出几十米就见前面又是一道和门口一样的大门,看的沈天心里一阵发寒,不过都已经走到这里那里还会停下,沈天看着眼前的门冷笑了一声,猛地一步迈了进去。
只见沈天一步迈入门中,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就浑身剧痛难忍,接着听见一个喜极而泣的声音“谢天谢地,夫君你终于醒了,可担心死奴家了。”
沈天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木床上,身下铺着一层稻草,四周都是土墙,上面的屋顶盖着茅草,有的地方还破着大洞,抬头就能看到天上白茫茫一片,外面似乎是在下雪,床头放着一盏不知道什么制成的灯,闪着豆大的火光,被风一吹就明灭不定,沈天的身体被冷风一吹猛地的一阵抖动。
就见那女子忙身上的一件衣服脱下来披在沈天身上,自己则双手抱在一起冻得直发抖,一边还在担心的看着王刚问道:“夫君可还觉的冷吗?要不奴家再去生盆火。”
就这间破烂的房子就算是生火也暖和不了多少,还要烟熏火燎的,沈天张口想说话可不论怎么样就是说不上来,只能在喉咙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那女子见状连忙跑了出去,沈天这才发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不是自己的,想要拿神念去感应却发现自己一身修为荡然无存,不止如此,就连这具身体都好像是真是存在的,凭沈天的经验,只一动念就感应到丹田中的气机,竟然可以修炼?自己不是在星神殿的星空之中吗?怎么可能会换了一具身体,难道是神魂夺舍不可能,自己之前都可以离开无尽星空,那么也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正在沈天思索间就见那个女子,猛地推开房门跑了进来,门外的立刻就刮进来一阵冷风夹杂无数的雪花吹了进来,将沈天冻得直发抖,女子见状连忙把门关上,将背上的木柴放在地上,拿手不断的拍打着木柴,将上面的积雪抖掉。
沈天这才有时间打量起眼前的女子,眼前这女子长的并不漂亮,比起沈天遇到的每一个女子都要差的远了,只能算是一般的长相。
一张还算白净的瓜子脸,头发挽在一起盘在脑后,现在却有些散乱了,有一些散乱的贴在额头上,应该是刚才出去砍柴时弄乱的,只见女子似有所觉的用手轻轻一捋藏到耳后,右边嘴角上有个浅浅的酒窝,她笑起来肯定很好看,沈天心里想着,女子进了门不断的跺着脚,将身上的雪抖掉,然后往手上不停的哈着一口口白气。嘴唇被冻得紫黑,就连那张白净的脸都好像是冻出来的,让沈天看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竟有些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真是幻。
找了个只有半边的火盆,将柴火放在盆里点了半天才点着,因为上面还占着雪水,生着的火堆上顿时冒出一阵浓烟,将女子呛得直咳嗽。
看的沈天直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发出“喝喝”的声音,那女子见状好似也知道沈天在想什么,不好意思的冲沈天娇嗔道:“夫君坏死了,筠儿都被呛坏了,你还这样笑人家,不理你了。”
说着竟然真的转过头不再理沈天,正当沈天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时候,就见筠儿竟偷偷的转过头来看沈天,见沈天发现才娇嗔道:“每次都被夫君发现,下次再也不和你玩了。”
沈天这才知道眼前女子竟是故意来逗自己开心,突地想起自己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不由的一阵失望,她在乎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个杀死她丈夫的凶手而已,她一定会恨自己,想着想着不由的自嘲了一声,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虚幻的人,还会吃一个死人的醋,简直不可思议。这里毕竟只是一个无尽星空层面上幻化的世界,不管这里的一切有多么的真实,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既然这里也可以修炼,想来出去的办法一定和修炼有关,在神识以探查之下,竟然发现他无法调用玄黄符,当下也不在理会眼前的女子,专心的温养这体内的真气,修复肉身。
却听旁边的女子继续自言自语的道:“算一算今天已经是筠儿嫁给夫君的镇守此地十几年还没见过你这等狂妄之徒,速速离去,莫要自误。”
旁边的士兵也哈哈大笑起来,笑王刚不自量力,口出狂言要血洗城池,沈天现在担心筠儿的安全,本来心急如焚,现在看对方并没有打算放人的意思,顿时大怒。运气摄月,就沈天城墙上飞去。
城上的武将见王刚冲过来连忙叫道:“弓箭手放箭,投石手准备。”
等沈天奔到城下就见铺天盖地的箭矢射来,当下运气三玄护身真气往城墙上飞去,无数箭矢射在身上如中败革,都被沈天的护身真气弹到一边,只是沈天体内的先天真气也在剧烈的消耗着,毕竟沈天才修炼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大部分修炼出来的真气都被沈天拿去修复这具肉身,体内的真气也只有很少的一点。
十数丈高的城墙在沈天的摄月步下如履平地,挥出一道大劈空掌力,将头上砸下的巨石拍飞,沈天一翻身上了城墙,却早就不见了那名武将,旁边的士兵见王刚登上城墙立刻扑杀过来,远处还有无数士兵往这里赶,黑压压的一片,将沈天堵在城墙上。
沈天随机大吼一声手中的斩龙剑气不断射出,将身前的士兵杀死,劈手夺过一把大剑,运气一催就窜出三尺长的剑芒,将围在身前的士兵砍瓜切菜一样的斩杀,只是身后的士兵实在太多,被沈天杀的害怕的人想要转身逃跑,反而被身后的人推倒在地,生生踩死。
沈天提着剑不停的挥砍,每一剑都有十几人被拦腰劈碎,只是眨眼间杀了上千人,身后的士兵见状终于害怕,转身开始逃跑,沈天不知道官府所在,但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安全的地方逃,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府衙。沈天提着剑在后面不断的斩杀,那些士兵立刻跑的更快。
不一会就将沈天带到了府衙所在,却见早有一名官员等在此地,站在众多士兵身前,见沈天过来立刻开口说道:“这位壮士且熄雷霆之怒,有什么事情不妨与本官直说,这些士兵也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壮士这般屠杀难道就不觉的于心不忍吗?”
沈天看着眼前这人竟敢直接面对自己到也有些担当,眯着眼寒声说道:“沈某之前在城外就说过,只要你们将筠儿放回来,王某转身就走,从此再不入凡尘一步,如若不然,王某立刻血洗此地。”
那人听完眉头一皱有些发怒,但却硬生生止住,向王刚问道:“不知壮士所说的筠儿是哪位姑娘,可知道被谁抓去的吗?”
沈天寒声说道:“筠儿就是被你们官兵抓走的。”
那人听完以为沈天是在胡搅蛮缠,心中微怒正要说话,就见旁边有人拉了啦衣袖低声说道:“大人,他说的可能是国师要抓的人。”
那人听完脸色大变一脸阴沉的斥道:“怎么不早说?”
说着转身向沈天道:“本官知道你找的是什么人了,只是人却不在本官这里。”
沈天听完立刻急问道:“那你们将人抓到那里去了?”
那人有些可惜的道:“壮士追错了方向了,那些女子被抓到以后之久就被送往皇宫,并没有送到本官这里。”
沈天的心中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筠儿现在只怕已经快被押到皇宫了,自己一来一回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等自己赶到皇宫,筠儿恐怕已经沈天不敢再想下去,向着那人问道:“此话当真?”
那人神色肃开口说道:“句句属实,壮士如果不信可以压着本官前往京城,到时候一切自见分晓。”
一听这话,沈天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浇灭,只觉筠儿现在已经被害了一样,心中一堵,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双目无神的,一时间万念俱灰。
过了一会沈天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筠儿有什么不测的话,沈某必血洗这一方世界,让此界生灵都给筠儿陪葬。”
说完转身直奔皇宫而去,那官员听着这平淡的声音,却感到一种彻骨的阴寒,仿佛将人骨髓都冻住,那话中是充满了什么样的恨啊,竟然要屠尽一界生灵,官员毫不怀疑沈天的决心,而且这人确实有屠杀一切的力量。
那个女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后果真的无法想象,官员连忙吩咐道:“速飞鸽传书给朝廷,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
接着又喃喃的道:“妖人误国啊,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皇宫早朝之上,此时正有一员大臣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凤翔城知府前日飞鸽传书有一妖人妖法高深,嗜杀成性,为一女子强闯凤翔城,杀人无算,所经之地必屠尽生灵血流成河,至今日早朝以屠戳我朝七座大城,一百三十万百姓,正往京师而来,臣等束手无策请陛下圣裁。”
就见皇帝不屑的笑道:“曹爱卿在讲笑话吗?一个人怎么杀的了那么多人?再说朕的军队都是摆设吗?”
就在这时又人冲进殿来拜倒在地高声道:“启禀万岁,有熊城知府叶乃千投降妖人未果,有熊城全城百姓四十万尽数被杀,妖人仍以百姓之血洗城。”
只是皇帝才大惊失措的从皇位上站起来道:“什么?怎么可能?”
下面的大臣此时也议论纷纷起来,只见一人出班说道:“启禀陛下,据说此妖人本在深山潜修从不出世,此次乃是因一心爱女子被国师征入皇宫,这才要血洗天下要为那女子陪葬,据说妖人能炼血成河,凡人根本无法与之对敌,臣恳请国师出手降妖。”
皇宫中此时已经阴云密布,许多大臣都是一筹莫展,都寄希望于国师能够擒杀妖人,稳定朝纲,只是门外的报信官的话却让重臣的心陷入深渊,“启禀陛下,国师于妖人阵前投降未果,已被斩杀,所率降妖大军三十万尽数被屠。”
“大宛,沧州,滇州,三镇总兵起兵造反已经兵临城下。”
“东南十三镇总兵联名上书,陛下荒*无道宠信妖人,以至有今日亡族灭种之果,请陛下以死谢罪,以平民怨。“诸人听说国师竟然临阵投降,顿时大怒,叫骂之声不绝于耳,此时有人站出来道:“如今罪魁祸首国师以死,我等在此争论也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就是将那名引起此事的女子找出来。”
此时沈天已经到了京城,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人潮,仍然平淡的往前走着,身前一条数十丈长的血河,随着血河的翻滚无数士兵被卷入其中,再没有一丝声息,有人站出来向着沈天说着什么,沈天没有理会,只是一直机械的屠杀着挡在自己眼前的人。
身前的士兵被杀的怕了开始疯狂的逃走,沈天也不理会,直接向皇宫走去,随着不断的杀戮,沈天的心变的出奇的平静,似乎杀的不是生命而是自己心中的杂念一样。每杀一个人,沈天的心就平静一分,对这个世界的感悟就多了一分,心中对这个世界的迷茫竟然慢慢的也变的平淡起来。
恨生死无常只剩下对筠儿一点淡淡的思念,这份思念仿佛深深的刻印在了沈天神魂的深处不能忘怀,平淡中带着一点心痛,只是这点痛仿佛永不停歇时刻提醒着沈天,有一个女子叫筠儿,这个世界幻化出来的女子。
沈天想要放声大哭一场,但却只有一点淡淡的哀伤,王刚想要疯狂,但心中却一片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中沈天才知道自己爱的有多么深,仿佛柔水一样浓浓的化不开,那点淡淡的哀伤仿佛将神魂一点一点撕裂开来。
沈天不知道杀了多久,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直杀到金銮殿前,杀到皇宫大臣身前,看着眼前惊恐无状的人,沈天只是淡淡的问道:“筠儿在那里?”
张铁将军虽然已经开始彻查此事,但此次征招的女子何其之多,一时间怎么能找的到,再加上被沈天大开杀戒,皇宫中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能不能将命令传达下去都说不准。
毕竟都是久经阵场的的大臣,虽然惧怕沈天杀人成性,但仍有守节的大臣站了出来,开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沈天,最后只得说道:“少侠所说的筠儿,我等已经派人去查,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少侠且稍等片刻。”
沈天没有理他,只是淡淡的道:“带我去关押的地方。”
那大臣见状也不敢反对,招来一队士兵当先往前走去,沈天看了看剩下的人开口道:“你们也跟着一起来吧。”
跟着那名大臣到了关押的地方,只见地上放着上千个木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七八个人不等,不时的传来哭泣声,沈天一个个的搜寻着,猛地在地上捡起一根银质的凤钗,这是沈天用猎物和人换的,猛地就看见里面有个女子身形和筠儿很像,只是那女子倒在地上,身上衣物被撕的破碎不堪,背上还插着一根长矛,眼见已经死去多时了。
沈天顿时就觉得眼前一黑,噗,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将旁边的一种大臣和女子吓的惊声尖叫。沈天颤抖的摸着笼子上的木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不能挪动分毫,仿佛之前平淡的哀伤一起涌上来了一样,痛的沈天几欲昏厥。
啊!!沈天大吼一声,双目赤红正要将所有的人都杀了给筠儿陪葬,就听的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声:“夫君,”
幻觉?筠儿不是已经死了吗?沈天以为自己是太思念筠儿了,所以才有了幻觉。突地又听到那声音焦急的道:“夫君,是你吗?我是筠儿啊,你不认得筠儿了吗?”
沈天猛地转过身就见旁边笼子里正站着一个女子,抓着柱子冲着自己焦急的大叫着,不正是筠儿吗。沈天大喜的叫道:“筠儿,真的是你吗?”
沈天一步就迈了过去,劈手将笼子打碎,将里面关着的筠儿拉了出来。
沈天和筠儿离开皇宫以后就回到了之前住的小村子,或许是知道了沈天杀了很多人的原因,村子里的人对沈天都很敬畏,沈天倒也不再意,经历了了失而复得,沈天更加珍惜和筠儿在一起的时间,晚上也不在去其他地方修炼而是留在家里,如此在村子里一住就是几十年。
几十年的时间沈天仍然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而筠儿自前两年开始就已经衰老的只能躺在床上,生活都不能自理,而沈天仍然还像刚醒来时那样年轻,沈天开始向筠儿以前照顾自己时的样子,每天照顾着筠儿起居饮食,每每的就看见筠儿的眼泪直流。
这一天沈天做好了米粥正想喂给筠儿吃,就听筠儿说道:“夫君先把粥放下吧,筠儿有些话想和夫君说。”
沈天端着粥的手猛地一颤,该来的还是来了。
就听筠儿说道:“筠儿能嫁个夫君,不知道前世修了什么福缘,一生都没有吃半点苦,整天被夫君宠着,也没好好服侍夫君几天,筠儿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对不起夫君。”
沈天呵呵一笑道:“夫妻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
筠儿又接着道:“筠儿这辈子最对不起夫君的就是没能给夫君生个一男半女,等筠儿走了以后,夫君记得在续一房,这些年筠儿给夫君张罗了那么多家姑娘,夫君都说不满意,筠儿知道是夫君舍不得筠儿受委屈才这么说的。”
沈天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没有说话,就听筠儿又道:“这些年来看着夫君为了筠儿修炼的事费尽心思,筠儿真的很心疼呢。“说着话抬头看着沈天柔声道:“其实筠儿很想告诉夫君,筠儿根本就不想修炼,能和夫君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筠儿真的知足了,生死有命,强求不得,就算是能多活几年又能怎样呢?人终究还是要死的,终究还是要离开夫君的,筠儿这一生都很开心,都很快乐,只有夫君整天为了筠儿不开心,筠儿真的很心疼呢,只希望来生筠儿还能生做女身,还要嫁给夫君,来生筠儿一定给夫君生一大堆的儿女。”
沈天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听着,看着眼前陷入沉睡的女子,沈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温馨的感觉,这个虚幻的女子,这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爱的那么的刻骨铭心,筠儿的身体像这个世界其他人死后一样,慢慢的散化成点点土黄色的光点回归到天地星辰中,沈天霎那间有了一种明悟了,生者的无奈,恨生死无常,造化弄人。
接着心中就生气一股信念。
我辈修仙炼道者就当逆天长生,证那永恒不灭的大道,逍遥自在。
永恒不灭!!
道心,坚定的不能磨灭的道心,就算千百世轮回,无量岁月,这颗道心仍然明澈,这是永恒不灭的信念,坚定不能摧毁,仿佛是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将这方世界捅出了一个大洞。
霎那间沈天的神魂仿佛挣脱了这个世界的束缚,脱离了这个世界的身体冲天而起,向着天空的尽头飞去,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划过,飘落在大地上。
沈天的神魂霎那间昏倒身体之中,他腿从无尽星空之门中迈了出来,只是长时间失去神魂的主持,身体更加虚弱,沈天将双手结在胸前,阵阵星芒犹如光雾般自他指掌间激发而出,这是他的印诀快到极点的外在表现,可是令人诧异的是,在如此快速的幻动间,偏偏能令人看清他手指的每一次跳动……
“大巧似拙、大繁似简……万物即我、我即万物。”
随着沈天缓缓的念诵,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白色星力,光柱一般在他身前身后交织辉映,随着他双手印诀一合,这数十条银白色光束,骤然形成一个美丽、但又极其古奥的图案。
星罗困阵——这四个字在这图案形成的瞬间,猛地出现在他的识海……此时沈天不由一怔,精神一凝,眼前这星罗困阵骤然化为银白色星力,顷刻间,犹如退潮一般,回缩进二十八颗行星之内。
但是,沈天并没有沮丧,他知道,就在刚才,他进入天人一体的状态,在那个时候,他就是天、天就是他,在星辰之力的借助下,天地归吾诀的第六境界邀星,此时对于他来说已然堪透,剩下的就是深入研究了,沈天相信,有朝一日,他必定会邀来更多的星力,而不是眼下这区区的二十八颗行星之力。
就在这当口,沈天骤然发觉眼前所有行星全部消失,就在这刹那间,他又回到星神殿大殿之后的广场之上。
“恭喜恭喜、恭喜沈天大人突破星河,修为大进啊!”
沈天看着眼前三位一色银甲的守护星君,极为平淡的一笑,“有劳诸位了!我想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是否可以离开星神殿?”
“呃!”
三位银级守护星君面面相窥,片刻才齐声说道:“沈天大人真是说笑了!如今您已经是星神殿的主人,这里的一切都是您的,您想什么时候离开便什么时候离开,在自己家里还有人管您不成?!”
沈天的面色丝毫未变,仍然是淡淡的道:“噢,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们吗?”
“那是自然!我们就是为主人看家的人!”
“那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要离开,我又很重要的事情去办!”
“殿主,现在您还不能离开!”
“呵呵,怎么,你们刚刚说过的话,如此之快就忘了吗?”
“不不不……”
三位银级守护星君连忙躬身,“只是金级守护星君传令,他要在您破解星河之后见您一面!”
“金级守护星君!好,我见他!”
金级守护星君作为这般守护星君的头领,将会是何等的存在?老实说,沈天也十分的好奇!
中殿之后还有广场,三位银级守护星君将沈倨送到此之后,就拱手作别,沈天刚刚眺望片刻,就感觉眼前星移斗转,等凝下神一看,却发现自己站在一所茅屋之中,极其朴素、纤尘不染的小茅屋。
沈天的对面站着一位身着金袍的青年,看他的年岁还没有沈天大,但是沈天站在他的面前,却好像面对沧海桑田般的厚重历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