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他并不打算打扰,稳住自己的气息让自己与黑暗溶为一体,打算继续观察,谁知道这时候,重感冒的他突然忍不住咳出了声来。
“咳咳咳……”
“你终于发出声了啊!说吧,绑我过来是打算要多少钱?”
这女人猜到了他就在不远处?不过不得不说这女人还够镇定,绑架一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简直就是在谈论家常小菜那般自然而然。
“若是我说,有人花钱买你的命,你可信?”清冷的声音之中夹杂着几分笑意,这人是含笑而言。
“信啊!当然信,毕竟我仇敌多到了自己都数不清的地步。”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很诧异,同时也想起了几日前那个血淋淋的快递,隐隐感觉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再往前想一点就是宋菁菁带着B超报告找上门来的时候了。可是这些又有什么联系?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仇恨竟然深到了那种花钱买命的地步。
仅仅两秒钟,安好景就想了很多,她故意顿了顿,饶有兴趣地道:“既然如此,那我花双倍的钱买回我的命好了,毕竟还不想死呢。”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笑了笑,突然说:“不,我改变主意了。”
“哦。”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安好景感觉到身后的人的气息渐渐消失,但却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却突然有刺眼的灯光亮了起来。
安好景只感觉眼前猛然一片雪白,然后就看见了风尘仆仆赶来的唐煌跟花猫等人。
这场绑架来的意外,也很突然,但去的更突然。
花猫看到了安好景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扑了过来,给她松绑,声音有些颤抖:“小景,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打?冷不冷?饿不饿?”
安好景睁开有些刺痛的双眼,笑了笑,道:“我没事,你放心吧!”安慰的意思十足。
也是这时候安好景才注意到刚刚还在跟她说话的人已经不见了,然而这四周却没有什么出口,这里只是一片白花花的牢笼。她想了想,觉得也是,没有两把刷子怎么绑架人呢?
唐煌站在不远处,看着安好景这突跑多出的朋友,又看了看安好景单薄的衣着,她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晚礼服,唐煌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走到她跟前给她披上,一声不吭地就将她横打抱起,转身便走。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乱走了,不然你又会走丢。”我怕找不到你。
有几分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安好景莫名地就感觉有些烧脸,她自以为不着痕迹抬起头,却发现唐煌就看着她,安好景的心猛然漏了一拍,不看的话或许她很难发现唐煌的眼角还有浓重的黑眼圈。
这人是几天没有睡觉了?黑眼圈有点重。
等等,她怎么又去管别人的闲事?
她装作不在意地埋下了头,任由唐煌将她抱走。
安好景自然不知道她这一晕就是两天一夜,可能是在睡梦中的时间总会显得比较短,她一直都以为从医院出来还没有多久,自然不会去想唐煌黑眼圈格外粗重的原因。
然而若不是方舟一直守着她,这件事情却还没有过去,毕竟是风波未停。
另一边,身无分文的宋菁菁如今开始过上了拮据的生活,穷的都快要流落街头了,为了置安好景于死地,所有的不动产跟存款都付之东流,如今也就只有一间小房子作为容身之所,再加上流产没有多久,身子弱不经风,这两天她一直窝在家里关注着网站里关于安好景的消息,竟然有人跟她唱反调,前两回她还可以继续斗都下去,当安好景的身价到了三亿的时候她却斗不下去了,于是宋菁菁便也就倾家荡产了。
但是,她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件事情还过去,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过去,毕竟她花费了那么多钱。但事实也算如此。
到了夜晚时分,宋菁菁又开始红妆浓抹,拖着已经惨不忍睹的身体出去,为了生计她如今不得不去酒吧之中陪酒谋生,当然了陪酒避免不了某些事情,也能挣到那么一点儿钱,这才两三天她的身体已经算的上是破破烂烂了。
回家这一路上,安好景仍旧没有跟唐煌搭上半句话,以至于唐煌还以为她在生他的气,唐煌向来是个不知道该怎么哄别人的人,要是安好景不消气,他也只有沉默。
回到了家以后安好景想把自己琐进房间,却不想被唐煌给堵住,安好景不想给他好脸色,像是一只察觉到危险的小鹿一般,警惕地看着他:“你,你给我让开!”
“景儿……我……其实……”唐煌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
“你什么你,给我让开!快死开!”
唐煌不听,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反而一手撑着墙,一手抓住了安好景的后脑勺,柔软的唇瓣迅速落在了安好景的唇上,他吻的温柔地不像话。
安好景突然又想起了那晚当着众人的面被甩的那一耳光,心中的委屈立马翻滚了起来,不断在叫嚣,咆哮。
安好景的双手提到了唐煌的胸前,正要推开他的时候却突然被钳住,舌头很灵活的溜进了安好景的嘴里。
“唔……唔…唔……”
不断地缠绵,缠绵……
安好景竟然又一次迷失在了这个温柔的湿吻之中,当她开始慢慢迎合的时候手也松了几分,唐煌不安分的手竟然伸进了她的内、衣之中。
安好景猛然瞪大了眼,然后两排牙齿很不客气地在自己嘴里的那温柔的灵活就是一咬,意外突然降临,唐煌吃痛。
趁着唐煌吃痛之际,安好景拼命推开了他就溜了。
只闻“嘭……”地一声响声,安好景就把自己给关在了门外。
“流、氓流、氓!唐煌你个臭流、氓!”
听着她的声音,唐煌有些发愣,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安好景的余温,只是让他在意的是……安好景好像有些排斥他了。
以往她都不会反抗到咬他嘴唇的地步的。
果然……如果当时能忍住怒火那该是多好,可以没有如果。
安好景将自己锁到了房里,脚上传来的疼痛瞬间熄灭了内心的那一阵涌动跟急促。
她以后都不想再让唐煌碰她分毫了,那一巴掌已经打散了这几年跟相敬如宾相差无几的相处模式。
何况,他是为了苏锦念才打了她一巴掌。
“算了,不想了,还是睡觉吧!”
刚躺下,安好景的窗台之上突然闪过一个黑影,她皱了皱眉头,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窗户边,将窗帘拉开,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自己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唐煌倚着门看着她。
“谁让你进来的?不会敲门?”
“……没什么,晚安。”
唐煌想了很久,简简单单的“对不起”三个字却没有办法从他的口中吐出来,毕竟他是那么高傲的人,见安好景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最终也只有悻悻地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开启了沉默不语的模式,唐煌一直在照顾她,安好景见好就收,脚上的伤在唐煌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恢复的很快。
很快,安好景又在家里呆不下去了,脚上的伤完全恢复了以后,就开始又去公司上班。
这一天,安好景很少见地出现在了公司里,身旁还有SJ的总裁陪伴,所有的职员几乎都是目瞪口呆的状态。
试想一下,一个消失了快一个月的人,就在众人都差不多忘记了她,都以为她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的时候突然跟着自家公司的大总裁出现,那是什么概念?
简直就是卧槽了有木有。
自从发烧以后安好景就一直处于多灾多难的状态,连着将近一个月没有来过公司上班,也怪不得他们何种怪异的目光盯着她。
安好景在众人看怪物的目光下随着唐煌直入了总裁专用电梯,两人走远过后身后却是炸开了来。
“哎哎,她不是早就被总裁给踢了嘛?怎么又出现了?”
“这女人手段还真的不简单啊!要不要跟着学两招?”
“切,谁知道她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呢!不过……总裁能看上她或许是因为她在那方面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们总裁也不缺女人啊!我看总裁最近是想要换换口味,所以才会留她这么久,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
安好景又一次来到了SJ的制作部,刚走进来首先入目的仍旧是各种怪异的目光,她直接无视掉,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刚坐下没有多久就收到了来自保卫部的电话,说是楼下有人找。
安好景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解,但她还是下了楼。她刚出了制作部的门,身后又继续炸开锅来。
这种情况,安好景已经习惯了。
楼底下。
安好景在保卫部的门口看了许久,仍旧没看到什么认识的人,正要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人给挡了道。
不,准确来说是被一束巨大的玫瑰花束给挡了道。
安好景退了两步,抚了抚自己没有度数的眼镜镜框,似乎是害怕前面的人听不到,声音被提高了几个分贝,她说:“不好意思,请你让一下。”
隔着一束玫瑰花,有几分耳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安好景是吗?我找的人就是你。”
“哦。”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却被抓住了手。
站在高楼俯视着底下的一切的某人看到这一画面时,内心有种莫名的烦躁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