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谁?
本来唐煌以为自己让许向东去处理已经很不错了,南智也应该十分满意的离开等待着复职,可没想到对方依然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他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回事?许向东去一趟就可以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亲自去不成?”唐煌有些郁闷的说道:“我现在还要去找安好景,实在是没有空处理这样的琐事,你就快点去找许向东吧,就说是我吩咐的。”
说着唐煌就要离开了,可是南智的一句话却又让他顿住了脚步,表情也变得怪医起来。
“如果让许向东处理的话恐怕我这辈子都复不了职了。”南智轻轻地说道,心中的郁闷是无以复加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唐煌觉得十分的诧异,难不成这里还有人能够不卖许向东的面子?或者说有人胆敢公然的对抗SJ?
不得不说权势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东西,SJ已经太过强大了,它的强大就表现在就算是政府机构都不敢轻易的触碰,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企业和集团能够概述的了。
南智流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对着唐煌有些踌躇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真的闹大了,我不是被局子里面的人查到的,而是上面突然来调查就发现了我的事情,所以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过去的事情。”
的确,如果只是刑警队那点人查到的话说不得说两句好话就过去了,可这次是上面下来的人,实在是让他无从入手,说好话?一点都不认识说什么好话?再说了,人家干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和他们这些小刑警可是不一样的。
唐煌看着南智,突然地流露出一个十分惊讶的神情,他敏锐地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怎么说呢?难不成告诉他其实你可能是被这件事情连累了,下来的人很有可能是特别针对你来的?
先不说南智会不会慌乱,唐煌自己都觉得别扭,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有这么打的力量动用上面的人呢?要知道能够调查一个刑警的督察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的,就算是唐煌都需要谨慎行事。
“这样吧,你就先在我们公司里面留着,工资我让许向东开给你,等安好景的事情一了我就带你回刑警队,我就不行还有人敢正面抗衡我们SJ。”这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无奈,这说明许向东出面已经是不行了,不得已他只能够自己出头。
这实在是让唐煌感到憋屈,已经多少年呢?多少年没有人敢这给他气受了?好吧,这几年除了安好景能够这样让他郁闷还从来没人能够憋闷他,尤其是在正事上这样的和他做对给他使绊子。
南智听了心中却并没有高兴,只是抱怨了一声:“唐煌,我真的不是让你来开工资的,我只是……”
“我知道。”
唐煌看着南智,突然间打断了这个男人的话,微微的叹了口气,他怎么会不明白南智的心思呢?可是现在他真的是没有什么精力去处理这样的事情,现在他所有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安好景的身上。
他想要知道对方去哪里了,想要知道安好景到底过得好不好,他可是不能够再放任安好景继续待在外边了,至少他要快点的找到对方,然后将她给抓回来放到床上好好养着。
月子期间竟然给他偷跑出去,甚至还带着孩子,这真的是让唐煌觉得一阵阵郁闷,然后还有着那么一丝恼火。
自然,这丝恼火仅仅是因为担忧。
而这个时候安好景却已经好整以暇的回到了宾馆中,她并未喝太多酒,尤其是对方是沈良辰的情况下她更加的不会饮酒,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就不再动了,所以神智倒是清明得很。
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宝宝,安好景轻轻的摇晃着对方,看到宝宝已经安稳的睡去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就坐到床上发起呆来。
今天沈良辰说过的一切实在是太让她惊悚了,没想到啊,真的是没想到。
苏锦念竟然会是装的,明明就那么真实的作态竟然是装的吗?这让安好景多少的有些不知所措,应该说是不能接受。
那样活着一点都不累吗?安好景无法理解对方的这种行为,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吗?还是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着她的男人?那么为什么当初又要离开呢?
这样的来来往往,明明就先抛弃了唐煌的一个女人现在竟然为了唐煌做到了这种地步,这是在是安好景感到恐惧,这不仅仅是对于苏锦念这种强大的恐惧,还是对于她的这种坚持的惊悚。
如此坚持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唐煌也是不容易拒绝的吧?
安好景想着想着突然间发现自己想得太多了,唐煌并不是一个那样的男人,不然的话对方说不定早就已经接受苏锦念了,那么她到底还在纠结什么呢?
不得不说,苏锦念对于唐煌的死缠猛打让安好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伸手摸出手机想要给唐煌打个电话,可是却又突然顿住了动作。
有什么用呢?她在自己的心中这样问着自己,这样做又能有什么用呢?根本就一丁点的作用都起不了,不管唐煌是不是知道对方装疯卖傻的事情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关键还是要看属于唐煌自己的认知和坚持。
对方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安好景的心中有些忐忑,唐煌是不是在心中还留有对于苏锦念的一丝好感呢?是不是只要苏锦念重新贴过去唐煌又会让她回到身边呢?不,安好景无法接受这个假设,另外她对于唐煌也是有所了解的,对方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所谓重新开始的之类的事情,唐煌是做不出来的,同时也是无法接受的,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要顾及的应该是眼前应该珍惜的东西。
安好景轻轻的将孩子放在床铺之上,唇角勾了出了一抹笑意,她知道现在最应该珍惜的东西是什么,明明就是她和她的孩子。
唐煌,不要让我失望吧,安好景在心中轻轻说道,如果你真的回到了苏锦念那边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我这段时间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一种可笑的错误呢?或许我应该离开你?
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放开的罂粟啊!
因为有着对自己最致命的吸引,所以才真正的无法放手吗?
苏锦念已经翻来覆去的将那张照片看过好几十遍了,确实如那个男人所说真的值那个价钱,她的心中开始欢呼雀跃起来,因为下面的计划可以实施了,不,那当然不是原定的计划,而是拥有了这张照片之后延伸出来的计划。
唐煌,安好景,你们两个啊,明明就是不应该在一起的,明明就是不应该将我摒除在外面的,那么,就伴随着我的计划将最后的真情消弭无形吧。
慢着,最后的真情?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真的有真情存在吗?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让我看看吧,说不定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已,因为若是有真情的话恐怕也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拆散吧?
苏锦念笑着,旁边突然间走过来了一个男子,轻轻地捂住了她的眼睛,接着她就听到了一个温润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苏锦念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却突然装出了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小模样可怜的厉害,对着后面的人说道:“你,你走开,你到底是谁?”
苏锦念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听了让人忍不住便产生怜悯之情,就连后面的人也不例外,尤其是对方确实是深爱着她的,那是爱到了骨髓里的一种感情。
可惜,那种感情注定得不到任何的回报,感情不是一种投资,有时候是会赔个精光的,虽然本也不奢望什么回报了。
唐佑衾轻轻的放开了苏锦念,对方的这种颤栗令他的心中有些不舒服,他觉得苏锦念受到了惊吓,这真的是太不对了,是他没有做好。
这段时间唐佑衾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要逗苏锦念开心,可是对方就像是一个没有了感情的娃娃,不,应该说是已经没有了高兴这种感情的娃娃,不管怎么样都是不肯笑一笑的,也实在是让唐佑衾觉得无奈与苦恼。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唐佑衾这样想着,难道就真的无法逗这个女人一笑吗?自己不行吗?不是唐煌就不行吗?
想到了唐煌,唐佑衾的心中有些发闷,他已经爱着苏锦念爱到了极点,真正的爱是放手他能够明白,他也很希望苏锦念能够回到唐煌的身边,可是不行啊。
唐煌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已经有了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会突然接手其他的女人呢?更何况唐煌对于苏锦念一直都十分的排斥,这让唐佑衾的心中多少的不是滋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