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苦
说着,许向东看向了唐煌,一脸的无奈样。
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全都是欲哭无泪的样子,共勉吧!
而与此同时,被曝光了龌龊事情的苏锦念就有一些不太好过了。
虽然唐佑衾还是对她十分的照顾,但苏锦念发现对方的语气和神情已经变了,那种陌生感令她十分的担忧,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并没有什么报纸,一向喜欢看报的唐佑衾竟然没有买报,这让苏锦念敏锐地发觉事情可能出现在了媒体方面。
如果真的是大事的话,那么……
打开手机,苏锦念打算上网查查倒是出了什么事情,这种被瞒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受,至少她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才能够反驳能够抗衡。
可是这一次,真的无力了。
看着网上一条条消息,看着大大的标题,苏锦念的心脏一点点的冷却了,这个……无法反驳。
什么时候?自己的这些事情是什么时候被人查到的?为什么自己一丁点都不知道呢?
苏锦念抬头看了眼刚刚走进房间之中的唐佑衾,心如死灰,她觉得对方这次真的是对她死心了,而没有了唐佑衾的帮助自己怎么都成不了事,到底还是太过弱小了。
真是可恶啊!
这个时候唐佑衾慢慢的向着她走了过来,声音有些生硬的说了一句:“你,你都看到了?”
“嗯,我看到了。”苏锦念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要辩解什么了,因为本来也就没有什么能够辩解的,对着唐佑衾就说道:“这件事情我无话可说,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如果是别的时候苏锦念无论如何都不会束手待毙的,但现在她却是真的完全无法解释这件事情,因为这根本就是事实,绝对的事实。
已经在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指责甚至是辱骂了,没想到唐佑衾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十分的温和:“我知道了。”
这算是什么?
苏锦念抬头看向他,有些不能理解对方言语之中包含的意思,知道了?知道了什么?
“你不怪我吗?”隐隐约约有这种念头,苏锦念问他,心中颤动的有些厉害。
不怪吗?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怪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是……
“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念念,别想太多。”唐佑衾从来都是一个暖男,尤其在面对苏锦念的时候将这份温暖简直是发挥到了极致,也不知道是上辈子欠这个女人的还是怎样,他总是很难拒绝这个女人的伤心。
他不想对方伤心。
“可是我毕竟那样……”苏锦念觉得十分的愧疚,如果唐佑衾打她骂她她或许会恨对方还会觉得唐佑衾这是个人渣,但对方这样一来她反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人渣,自己怎么就能够这样的欺骗这个人的感情呢?
唐佑衾蹲下了身子,将坐在椅上的苏锦念的脸捧在了手上,接着轻轻地揩去了对方的泪水,声音十分的温柔:“我本来还以为把报纸扔掉你就不会发现的,可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聪明,对不起,还是没有守护住你的开心。”
守护?
苏锦念有些面红耳赤,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愧疚,她低下了头,声音十分的微弱:“不值得的,一点都不值得。”
“怎么能不值得的呢?”唐佑衾轻轻地将苏锦念搂紧了自己的怀中,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他显得有些战战兢兢,就害怕对方推开他,接着她就放松了下来,因为苏锦念这一次并没有拒绝他的亲热。
“唐佑衾。”低声呢喃着对方的名字,苏锦念有些患得患失的问道:“你真的还喜欢着我吗?”
“说什么傻话?我一直都是爱着你的啊!”说着,唐佑衾突然间放开了苏锦念,伸手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首饰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钻戒:“嫁给我好吗?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唐佑衾竟然还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实在是令苏锦念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看着,眼泪再次缓缓的淌下。
医院之中。
安好景有些郁闷的看着唐煌颠前跑后的,总觉得十分想笑,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唐煌还疑惑了一下。
“怎么了?”唐煌问道,他有些不明白安好景为什么会突然间拦住自己。
安好景笑了笑,然后伸手抹了抹他额上的汗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身体真的没事。”
“没事怎么会突然摔倒?”
唐煌十分的不信服,刚刚他们在公司里面好好地没想到安好景突然就摔了一跤,还好没有抱着孩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安好景轻轻的笑了笑,说道:“这没有什么的?大概是这几天没有睡好罢了。”
说起没有睡好的时候,安好景十分有缘的瞪了唐煌一眼,这都要怪这个家伙!
唐煌有些尴尬的笑笑,然后拿着医生给的报告单就开始看,发现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劲,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走吧,我们去看看中医怎么样?”
“喂,你也真是够了,又验了血又拍了片子,你现在还想要去找老中医吗?”安好景实在是拿唐煌没有丝毫的办法,这到底是怎么搞得?唐煌最近貌似神经特别的敏感啊。
唐煌伸手将安好景轻轻地搂在自己的怀中,对着她温声细语地说到:“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真的没事?”
安好景心中一暖,语气也开始缓和起来,对着唐煌温和地说道:“放心吧,我真没事。”
“嘿,你们怎么来了?”
一个男声突兀的出现,让唐煌怀中的安好景羞涩的挣脱开,然后两个人同时看向慢慢走过来的男人。
是南智。
“你怎么会在这里?”唐煌询问了一声,很明显声音中透带着某种不满,看样子是对对方的出现觉得郁闷。
也对,他和安好景好好的抱着呢,你一句话出来安好景就溜了,这电灯泡不要太亮好不好?
南智笑了笑,然后挑衅的看了唐煌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抱歉,这是机密,不能够透露。”
唐煌看对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更加的怨艾了,然后又看看安好景抿唇笑了,这简直就不能忍啊,于是也开口说了一声:“怎么?机密,是不是你肾虚所以才来看看的?”
你嘴巴好损!
安好景歪头看看唐煌,满脸的无语,这话可真是太损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腹黑的?
不对,唐煌貌似一直都是这么腹黑的。
安好景心中好笑,自己这几天看到的唐煌都是十分温和的对自己好到不能再好的翩翩公子,倒是忘了这男人的本性,接着又看了南智一眼,对于对方的遭遇深表同情,你看看,就是不能够惹这个腹黑的男人吧!
南智一下子被噎住了,肾虚?肾虚你个大头鬼啊!
脑筋一转,南智就笑了起来,说道:“今天是有一个人出车祸了所以让我过来看看,说是可能有人故意谋害。”
出车祸?两个人一愣,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接着就看到南智将手搭在了安好景的肩膀上,笑得十分的灿烂,“好景,这和我们当初认识多么的相像啊,当初要不是你出车祸我们都不一定有缘见面,缘分这东西还真是玄妙呢。”说着,再次挑衅的看了一眼唐煌,十分满意的看到了对方脸色的黑化。
唐煌十分的郁闷,非常郁闷,然后伸手将安好景从南智的身边拉远,狠狠的瞪着对方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什么缘分之类的我们都是不相信的,现在安好景是我的老婆,我说南警官你能不能放老实点?再这样我一定会告诉耍流、氓的!”唐煌十分不满的对着对方说了一声。
南智立刻就笑了,耍流、氓?我就耍了你能怎么着?
然后就对着唐煌开始呛声:“我说,我是调戏你了还是怎么着?你来告我耍流、氓是不是应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我敢保证安好景绝对不认为我是在耍流、氓!”说着他就偏头看看安好景。
不得不说南智这段时间真的是学坏了,果然和什么人接触就会像什么人,现在的他简直颇有几分唐煌腹黑的风范,说一说当初那个正直纯白的阳光少年到底去哪里了?
安好景有些尴尬的夹在两人中间,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心想着你们吵架随便啦,就是不要扯上我啊!
“对了,你们到底为什么来医院?谁生病了吗?”这个时候南智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过来的正事,担忧的问了一声,眼神看向了安好景。
唐煌这次倒是也并没有太过为难,淡淡地说道:“没什么事情,大概就是这几天没睡好。”
安好景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点头表示赞同,“没关系的,我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南智点点头,接着抱歉地说了一声:“真是对不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