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初现
听到曲爱娇说到南诏,王延兴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心意,他哈哈一笑:“正确!”
却又反问道:“想去南诏赚取这利,却有些难处!你可想过?”
“奴倒是想到了几点,不知道对不对?”曲爱娇答道。
“你说说看呢?”
“奴觉得,仔钧!”王延兴说道,他微微一顿,他才再道,“但是,某怀疑,章仔钧是听了一个人的教唆!”
“谁呢?”
王延兴狠狠地说道:“杜子原!”
“纳徵之日,是初八。而初五,还有人还在泉郡见到了章仔钧和杜子原在望江楼喝酒。可随后,他便坐了快船到了福郡。”
“便是初六,他投书给徐家!说了采儿的事。”
“不但如此,他还以求见章氏的名义,带着徐家人进了节度使府,找了许多人做佐证……”
“节度使府中许多人知道采儿曾经服侍过某,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采儿并未入奴籍的事。”
孟咸听到这里,已经能想象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可曲爱娇却有些不太理解:“杜子原这又是何意?”
王延兴只好再次将底细说明白:“郁香茗茶是某与杜家所合建,杜家占三成的股份!某占七成股份!”
“原本,采儿便是茶场的场长,而杜子原是茶场的副场长!”
“某与采儿早就有私下里的约定,当她出嫁之时,这郁香茗茶的这些股份,便是某送当她的嫁妆。”
“所以,某确认徐家要来福郡提亲后,某便跟杜家说了,某要将郁香茗茶的七成股份转给采儿的事。”
“然而,当时采儿在茶场主事之事,便不喜欢杜子原,只是因为某,看在杜家老太太的面上,护着杜子原,才让杜子原一直地担任着副场长的职务,为杜家获取了大量的利益。”
“某猜想,大概杜子原是担心,采儿彻底掌权后,会将杜家排挤出去吧!”
王延兴又花了点时间来解释了采儿不喜欢杜子原的原因,以及杜氏曾经对自己的协助,以及杜子腾和杜子欣在杨波军中任职的事。
说了这么许多,曲爱娇总算听明白了,点着头道:“章家与王家是姻亲,所以,不便动手对章仔钧施重手;而杜子原,更是没抓到实证,更是无从处理!”
她突然回过头来:“那采儿娘子跟招讨使之间……”
听曲爱娇突然歪楼,王延兴不禁一阵苦笑,一巴掌就pia在她头上:“某与采儿除了打架的时候,肢体有过接触,某可从来没动过她一根寒毛!”
“打架?”曲爱娇惊讶地问道。
“哎呀……小时候不懂事!你也知道,采儿的脾气。”王延兴哎了一声,“某跟刘伴兴一起揍她。”
“难怪采儿娘子总是这般待招讨使……”曲爱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招讨使是要让爱娇在泉郡收拾着章、杜两家?”
“不单是这两家!泉郡徐家对某的积怨也很深……”王延兴有些头疼地摸了摸额头,不过,徐家的火力主要针对的是徐武。
当然,徐家跟徐武的恩怨,又是个绵长的故事。
“另外,陈家,也是心怀异样!”
陈家和徐家原本都是泉郡第一流的家族,只是,他们并不愿意跟王延兴合作。
现在,眼看着,就要被林、黄二家甩得越来越远了。甚至苏家也有超过他们的趋势。
说到苏家……王延兴又道:“其实,因某而受益的家族,也有抱怨,说某待苏家太好了……苏家在南海合作社和联合航运合作社都有股权,现在苏文合是闽城的副执事。”
王延兴有些无奈地说道:“斗米恩、石米仇!泉郡这些家族势力,得整一整啊!”
曲爱娇听了,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世界,恩将仇报的人多了去了,不单是泉郡这些人家有问题。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招讨使,某倒是有个法子,不如让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