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库之谜
赵弘基神秘地笑道:“自然是不在****咩城之中!”
说着,他说起他得到的消息来:
按照他的说法,那还是南诏了!”
听到这些字句,段义宗不觉得身上一阵寒颤。
赵弘基虽然没有明说造反,实则是准备要弑君啊!
你想想,国主要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才会主动说出来:段义宗只设想了一种情况。那就是他重病,顷刻就会去世,必须即刻传位给儿子。
而隆舜的儿子中,最大的是舜化贞,此时也才十七岁,他若即位,定然是需要重臣监国的。
那这个监国的重臣是谁?
除了郑买嗣,还有何人?
可问题是,现在隆舜也才三十三岁,正值壮年,如何会突遭暴病?无外乎投毒、刺杀了吧。
听着着层层的谋划,段义宗没有丝毫的欣喜。
他是一个传统的儒家谋臣,半生以来,经历的阴谋不计其数。可弑君之事,却有点超乎了他的底线。
哪怕这事对自家主公极为有利,他还是忍不住劝道:“此事,怕是有些不妥……”
“国主毕竟年轻……”段义宗是想说,国主年轻,且无大过,不可行废立之事。对儒家文人来说,这是最正统不过的思想。
可段义宗话还没说完,赵弘基一口驳道:“等国主不再年轻乱政,一鸣惊人了,还有主公什么事?”
一句话,将段义宗憋得半晌无法出声。
而郑买嗣,听了赵弘基的话,也是一阵心动。
可一瞬间的心动过后,便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此事不可!休要再提!”
可这一丝变化,看在赵弘基眼中,也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而且这种事情,定然不是说一次就能做决定的,没有被郑买嗣直接治罪,他已经是满足了。
可被这事一打岔,气氛变得十分微妙。
原本要商议的如何应付安南招讨使的事,却是说不下去了。
只好散了,段义宗和赵弘基也一齐告辞。
一起出了郑府。
按说,段义宗家和赵弘基家的方向并不一致,可出了郑府大门后,两人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各奔东西,而是无语地一同直行。
两个人都藏了心事,却不愿先开口。
最终,还是赵弘基先没忍住,他先出言道:“你是不是觉得,某莽撞了?”
段义宗的内心却是一阵纠结:“某之所为,只为主公。利于主公,某则赞成,不利于主公,某则反对。”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赞同某的意思了?”赵弘基笑道。
段义宗叹道:“说不上赞同,这众想法太过突然,某猝不及细想……”
“你与某,乃是主公的左右臂膀,某也与你一般,只希望主公能一日好过一日!”赵弘基道,“你若是有更好的想法,不妨说出来,与某一起推敲一番?”
对这提法,段义宗不好推辞,只好拱手答道:“好!某回府后细想一番,若是有所心得,定于你参详推敲!”
赵弘基也不指望段义宗能全然附和自己的想法,拱了拱手,告辞,往自家方向走去。
看着赵弘基大步流星地离去,段义宗却是心事重重。
一步一步地,缓缓地前行。
可才走了不多远,却见远处自己的一个家人打着马朝这边跑了过来。
这是何故?段义宗心里一阵疑惑,迎了上去。
那家人见到段义宗过来,急忙翻身下马,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报告道:“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这般惊慌?”段义宗可见不得自家人竟然如此惊慌,沉声问道。
可当那家人将事由一说出来,段义宗也慌了起来,折返便往郑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