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放下了!
可黎月却说他这是偏激心理,他对父母的恨永远都没有满足的那天。
那天母亲又一次不请自到的,她跟金辉映说了好些话,意思就是希望他不要去记恨着金大石,也不要怪自己当初没有保护好他。
母亲说辛富材是偏心眼,但他比金辉映的亲叔叔强多了。人家虽然过得穷苦,至少接受了两个跟他毫无血缘的孩子,并将他们抚养长大。
当年母亲念及家贫,又见金辉映天生倔强,便想把金辉映送回他亲叔叔身边,让他叔叔以后能把他转交给金大石,可金辉映的叔叔居然不承认两个亲侄儿侄女,还大骂她们是神经病,无缘无故的跑来乱认亲戚。
金辉映从来没有听母亲讲过这件事情,那一瞬间他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来都错怪母亲了。
他想到自从黎雨回来后,自己也是人家的继父了,也体会到了身为继父的尴尬和艰辛,想当初辛富材没有文化缺少见识,让他做到一视同仁确实很难,不过他当年再气愤,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赶走他兄妹俩的话,也没有让他们兄妹俩饿过肚子。
那一刻金辉映才幡然醒悟,他不禁真诚的向母亲认错,希望母亲原谅他昔日的莽撞。
可母亲笑着说:自己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他。
此时金辉映才知道金大石竟然没有死,并且还说动了母亲一起来到山城,希望母亲能劝说金辉映打开心结。
金辉映告诉母亲,自己愿意到花城,去给异母弟弟的孩子捐献骨髓,但是不愿意见到金大石。
黎月怕他反悔,此时又正值假期,于是就向医院请了几天假,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了。
夏庆辉听完金辉映的讲述后,便起身为自己的母亲,给他和他母亲带来的伤害而道歉。
却见金辉映笑着说:“你要替你母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我哥哥金辉祺!”
金辉祺忙回到:“都是一家人,何必去说两家话呢?再说上一代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子女的,哪有资格去说谁对谁错了呢?”
辛惠雁再次劝到:“二哥,你心里总是装着这个结,难道不觉得累吗?”
“是呀,是该放下了!”金辉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家又聊了会儿金大石的近况,夏庆辉这才知道他回到了岭北老家,但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儿。
大伙儿相约,等明年孩子们放了暑假,就一起回去看望父亲金大石。
当天晚上,金辉映一家就住在了章雅兰家里。
雅兰和温筱婉相约着:为两个孩子各买了一套衣服,还有些玩具零食。
温筱婉还封了两个红包,可黎月趁着温筱婉不注意,把一叠相同数目的钞票,偷偷塞回了她的提包里。
夏永强整天忙着上班,孙彩虹虽然请了一个保姆。可是栓宝却不但爱哭,性格变得越来越胆小懦弱,还动不动就发烧咳嗽的。
夏甜甜回到家里后,要是看到还没有做好饭,就大喊大叫的。
一时间,大的吼、小的哭,家里常常闹得鸡飞狗跳的,孙彩虹急得没有办法,就怨夏永强不管孩子。
此时的夏永强才想起严苗苗的好。这天他试探着跟母亲商量:说去把严苗苗接回来。
孙彩虹看着可怜的孩子,叹气说到:“哎!暂时也只有这样了。”
第二天夏永强安排好了公司,就开车带着栓宝前往严苗苗的老家。
严苗苗见夏永强竟然一路打听到了这里,她本想不搭理他们父子的。可是当她看到消瘦可怜的栓宝时,内心的母爱便油然而生。
她搂着日思夜想的孩子,狠狠地哭了一场。就把孩子往夏永强怀里一推,随即跑进屋内将门栓上了。
夏永强连忙在门外跟严苗苗陪小心:“我和妈没有怪罪你没有看好叔叔,那天我一时冲动说了过激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苗苗,跟我回去好吗?”
栓宝也使劲的拍着门,大声的哭喊着说要妈妈。
屋内的严苗苗虽然哭得肝肠寸断的,可是依然没有将门打开。
闻讯赶来的严苗苗父母,也帮着喊门,可是屋内毫无反应。
夏永强便劝二老不要再敲门了,等苗苗想见自己时,她自然就会将门打开的。
严苗苗母亲就说:“这是苗苗她大哥严庚生的房子,他们夫妻俩不在家,苗苗回来后就住了进去。”
老人说自己现在住在二儿子家里,他们让夏永强先过去坐坐。可夏永强不愿意,他就抱着栓宝静静地坐在大门外。
严苗苗父母看着过意不去,就又去喊了几声门,被夏永强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