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倒要跟二老爷好好商量商量。
当下众人围着七言八语,都知道是魇镇了,因不知道底细,也没人敢说查一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都献计请人送祟,只不过请的人不同罢了,什么端公巫婆,什么玉皇阁的张真人等等。
请医问药竟无效验,问卜求神不见缓解。
眼看着黄昏将至,罗夫人已经是百般疲惫,只得告辞,心里最想问的事情究竟还是没能问出口。
这边贾母王夫人早就忘了众姐妹,只顾围着宝玉哭。探春又跟李纨商量着,给两边哭得废寝忘食的人们做了饭食,端了跟前,苦劝着用了些。
贾政等人在外头心头烦闷,也不想吃,可探春令端上饭菜的人传话:“老爷们不吃,爷们儿怎么敢用?家里病人们好了也愧疚的。”贾政也就勉强吃了半碗粥。
贾琏哭得死去活来,饭端到手里都砸了出去。平儿只得哭着拉他:“奶奶还没怎么,爷先有个好歹。等奶奶醒了,我拿什么跟奶奶交待?爷这竟不是心疼奶奶,这竟是要我们的命呢!”
贾琏和平儿又抱头哭了一场,才渐渐平复些,吃了一点垫垫肚子。
到了晚间,宝玉凤姐儿叔嫂两个越发糊涂起来,口中的胡话再也没了经纬,浑身烧得火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