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要打我
夏晨曦并不想搭理他,小豆丁说替白漠森接电话的人是女的,现在她还不想去问这些,她现在只想把AX的事解决了再说,夏晨曦拒绝回答,看着窗口上,有点仰望的姿势,他看着她的脸颊,嫩嫩的,像婴儿一样,他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夏晨曦垂下眸子看着白漠森说了句:“别以为这样道歉就没事了,如果我给你一巴,然后再给颗糖你,你会当没发生过?”
白漠森皱了皱眉,夏晨曦继续说:“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白漠森看了夏晨曦一眼,又不敢强迫,最后有点舍不得的放开她,看着她上床躺好才起身往浴室走去。
只是白漠森刚进浴室,夏晨曦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拿起枕头出了卧室,她还做不到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白漠森从浴室出来,见床上没有人,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次这个小女人倒是给他来真的了。
……
翌日,夏晨曦因为跟小豆丁睡,倒也睡的踏实,又想到白漠森在,她不想做早餐伺候他,所以一直在床上躺到小豆丁醒来。
小豆丁张开眼,看见夏晨曦,小肉手环了环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曦曦,你昨天晚上跟我睡的啊!”
“嗯。”夏晨曦笑了笑,伸手扫了扫额头上的发丝。
然后小豆丁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是不是姓白的回来了?”
夏晨曦听着这句姓白的,知道小豆丁这次也是真的很生气。
夏晨曦说:“昨晚是回来了,但现在我不知道有没有走。”
小豆丁随即爬起来,小短腿往床下伸去,一边往下蹭,一边说:“我去看看,如果他走了最好,不走的话,我要他好看。”
气鼓鼓的声音听着有几分凶神恶煞般的,简直跟某人发狠时一模一样,夏晨曦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走出卧室的小人儿,心情好了许多,有这么可爱贴心的弟弟那么爱自己,也值了。
走出卧室的小豆丁,穿着淡黄色的海绵宝宝睡衣,肉乎乎的手臂脚臂走起路来摇晃起来,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随着走动晃动。
小豆丁往夏晨曦和白漠森的卧室冲去,但是卧室里没人,他又奔去浴室,浴室也没人。
难道人走了?小豆丁皱着眉头,一边走出房间,一边思索着,他准备回他的卧室时,听见厨房里有声音传过来,转头往厨房那边探了探。
难道他在厨房?这么想着,小腿顿时往那边飞奔而去,站在厨房门口,果然见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灶台边,这人除了白漠森还能是谁,看着他正熟练的翻抛荷包蛋,气炸的声音响起来:“我不是说你不要回来了吗?你怎么还来?”
白漠森转头,望着门口的气鼓鼓的小豆丁,没搭理他的话,而是说:“醒来了,刷牙了没有,如果刷牙了过来尝尝我这次弄的荷包蛋味道怎么样?”
但是这次小豆丁立场可坚定了,小头一仰:“哼,别想用这招再来骗我,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不想看到你,你离开我和曦曦的家,你爱跟外头哪个野女人就跟哪个,别出来碍我和曦曦的生活。”
白漠森拧起眉头:“你和嘻嘻的家?因为昨晚的电话?”
“我告诉你,这些我都告诉曦曦了,别以为曦曦不会知道。”
白漠森这才明白昨晚上夏晨曦说的'你身上有一股味,很难闻'这句话是什么原因了,于是垂下眸。
“是吗?”
“当然。”
“那你去叫她起床吃早餐,一会我跟你们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不会听的,我现在想通了,没有你,我和曦曦很快乐,自从你出现,我就跟曦曦常争吵,要是你一直在这,我们最后肯定会伤感情,而且你也不值的我喜欢了。”
“呵呵,不管你有没有想怎么样,都没有机会了,我跟你姐姐结婚了。”
“晨雨,过来刷牙洗脸。”
突然,夏晨曦的声音传过来。
“好,我就来。”应完,小豆丁又对着白漠森说:“我会让曦曦把你赶出去。”
白漠森皱起眉,显然对小豆丁的话有些不悦了。
“你说什么?”
小豆丁看见白漠森突然变脸,生怕会来打他,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曦曦,姓白的要打我。”
姐弟俩从卧室里洗漱完出来,早餐摆上餐桌了。
只见白漠森身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正立在餐桌旁边正在给三个空碟子搭配早餐。
衬衫尾摆没有捎进裤腰里,而是一直垂直放下来,这种装扮,让修长的身形少了平常的矜贵,却多了一份居家男人的随意,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但白漠森的头发可能是没怎么打理,额头上的发丝垂下来滞在他的眉宇间,刻出来的轮廓在专注的神情下愈发的有型,骨骼分明的手正往餐桌上的碟子夹进培根,荷包蛋,还有煮熟的红萝卜等等,然后给每个杯子里倒上绿色的果汁,动作娴熟而利落。
夏晨曦看着,却没有出声打破寂静,倒是一旁的小豆丁嘀咕道:“又想用这招来讨好我们,没点新意。”
小豆丁的声音不高不低,但也正好落进正在弄早餐的男人耳里,此时,他已经分好配好早餐,搁下筷子,抬头看向姐弟俩:“早餐弄好了,过来吃。”
说着,白漠森抽了两张餐桌上的纸巾擦手,擦拭完往不远处的垃圾篮里走去,丢完纸巾往回走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的落在站着没什么表情的夏晨曦脸上。
夏晨曦的小脸依旧清秀如画,长发往后梳成一个马尾,烟灰色的衬衫,下边配的是很平常的蓝色牛仔裤,很休闲的装扮,但这种装扮让她看起来年纪更小,完全像是还未走出校门的大学生。
平常在公司看多了夏晨曦的OL装,他明显更喜欢现在她这身打扮,但是这种喜欢,又让他意识到,这样的她太年轻了,显的他反而年长很多,所以倒生出排斥的心理来。
“今天不去公司了?”白漠森问,然后走到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