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干姐夫
白漠森这厢欢乐,郭浩坤那厢悲痛。
郭浩坤带着伤回到他所在的包厢,进去后,一群酒肉朋友望着郭浩坤的脸问:“浩坤,你这脸怎么了?”
郭浩坤没有说话,而是坐在他的位置上,执起倒满杯的酒喝了下去,旁边的其他人接话:“浩坤,是不是外头遇见仇家了,在哪个包厢,我们聚集一些兄弟,为你讨回这口气,敢碰你,真是不怕死。”
郭浩坤依旧沉默,面无表情的颓废的大口灌进金黄色液体。
“浩坤哥,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帮你解决?”一旁同是发小的人劝解着。
“浩坤你可不能受这种窝囊气,以后在A市怎么抬的起头来,告诉我们是谁不怕死动的手。”
众人见郭浩坤陷入那种醉生梦死般的颓废,完全对他们的话耳充不闻,不由的面面相觑,随后有人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发尿性了,就说。
“浩坤,你这样子可不像平常的你,什么时候你变的这么怂了?”
“砰。”酒瓶碎裂的声音,包厢内顿时安静了,酒瓶是郭浩坤砸的。
他张了张眸,手指向门口:“都给我滚出去。”
本是一场好好的聚餐,最终却因郭浩坤那句话而终止,包厢里死寂,只剩下躺在沙发上的郭浩坤,手里拿着酒瓶,呵呵的笑着。
你跟夏晨曦的丈夫抢夺,能有几分胜算?
这话俨然一道紧箍咒语,在他的脑海中循环回响再回响,纵使酒精麻痹,也驱散不去。
夏晨曦竟然和白漠森早在半年前就登记结婚了?
结果自己还在这傻呵呵抱着希望,做着白日梦……
夏晨曦的脸形,眼神,眉毛,白漠森的脸形,眼神,眉毛慢慢的重叠,重叠起来越来越模糊,这些就像被沾满毒液的银针,朝他的心窝狠狠的刺去,剧痛漫延开来……
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哪里出错了?老天爷怎么给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初时,因为误认为夏晨曦上了白漠森的床,他认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在场那么多朋友都看着,让自己非常下不来台,才会狠下心肠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丢掉,就像丢掉一个垃圾一样决绝。
却不想,千算万算,没想到几年之后,他们竟然走在了一起。
如果夏晨曦不是干干净净的,那怕就算夏晨曦来到他身边,白漠森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喜欢夏晨曦的,是个男人就应该会有这种情结吧?
原来原因就在那一晚,为什么曾经那么多次的机会,他就不能狠下心来得到夏晨曦?就因为她不喜欢?
现在想来,却给他人做了嫁衣,可笑。
一切错都在他身上,是他错过了太多,心头的阵痛一波一波绞来,疼痛加剧,甚至心,肝,肺,绞的血肉模糊……
夏晨曦喝了一杯酒后,白漠森立即给她盛了一碗暖喂的鸡汤,柔声说了句:“把汤喝了。”
“漠森,我喝酒胃也不舒服,求赐汤。”魏然拿着碗朝着白漠森伸过去。
陆一鸣笑了两声,然后一副极为阴阳怪气的声调说:“你以为人家漠森哥伺候不用回收劳力的?他伺候你了,你用什么劳力回他?”
魏然瞬间就明白过来,顿时缩回手,然后站起身,自己动手舀了两勺汤进碗里,一边舀一边说:“我还自己动手。”
白漠森夹起一块青菜搁进嘴里,不搭理两人,对着陆一鸣说:“一鸣,还有什么不痛快?过了今晚,可别给我一副愁眉苦脸的怂样。”
陆一鸣举着杯,目光望着酒杯里的液体,一副财主的嘴脸说:“我有个要求。”
说完,目光落在小豆丁身上:“我要当他的干姐夫。”
不仅白漠森滞了一下,就连着夏晨曦也是滞了一下:“怎么,你们两个不答应?”
陆一鸣还斜了斜眼。
白漠森和夏晨曦对看了一下,是应还是不应?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
“我不答应。”是小豆丁的声音。
那一刻,陆一鸣觉的受到一万点的伤害怕,其实陆一鸣是这么想的,既然小豆丁不能是他的亲小舅子,那沾个干的也行吧!至少还能是跟夏晨曦关系比较近的人呢!
只是没想到小豆丁记仇着,真是悔不当初啊!
夏晨曦一脸尴尬,魏然却突然有点心不在焉了。
望着突然没了情绪的魏然,白漠森举了酒杯问:“怎么一副伤神的样子,她又给你气受了?”
碍于夏晨曦在场,白漠森并没有把林潇潇这三个字说出来,话里头的意思两人自是清楚的很。
魏然目光无意的落在夏晨曦脸上,打趣的笑了笑:“漠森你现在真的是妻管炎了。”
某人不置可否的笑:“等你确定下来后,就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妙的。”
夏晨曦正要张罗着小豆丁吃白漠森剥好的蟹,但是还是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魏然这个情场高手,花花公子现在是拿林潇潇无可奈何了,这样好,这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下场,活该!
专情的男人就不会这么惨!
“曦曦,我吃饱了。”小豆丁拿着湿毛巾笨拙的擦嘴和手,回过神来的夏晨曦就说带小豆丁去卫生间洗手。
姐弟俩一离开,餐桌上顿时闹腾起:“漠森,你把好丈夫角色演译的栩栩如生啊!”魏然说。
白漠森顿时丢了个冷眼过去。
“口误,不是演,而是你就是一个好丈夫。”魏然瞬间改口。
“不过,那个小孩倒是很聪明。”紧接着魏然轻笑一声。
白漠森笑但不语,一旁的陆一鸣看不过去,拿着的筷子夹了上一块鱼,埋汰道:“跟他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的人,尤其是小孩子,很容易受周围的环境影响,就连那爱计较的性子都一样。”
白漠森不以为意的笑着。
洗手间,小豆丁洗完手后便说要大厕,夏晨曦在一旁等着,然后就给林潇潇发了个信息。
她出来的时候,魏然正在接电话,随后离开。
夏晨曦望着魏然的背影:“他有什么事这么快走了?”
“估计是有什么事吧,别管他,他这个人爱折腾。”白漠森伸手握住她的手,然后轻轻的捏着,虽然搁在桌底下,但是夏晨曦还是担心被陆一鸣看到,朝白漠森丢了一个会被人看到的眼色。
白漠森却视而不见,夏晨曦虽然瘦,但是她浑身柔软无比,手自然也不例外,所以白漠森喜欢捏她的手就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