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人不是摆设
“喂。”他没看号码,直接按了接听。
“白总,派出去的回报,艾雨沁流产了。”
白漠森眉头一拧:“现在人呢?”
“在医院。”
“怎么会流产?”
“这个不清楚,你让我们暗中关注她们俩的一举一动,可是真的没发现什么异常行为,而且孩子已经流产了。”
白漠森眯起眼,从刚才的位置站起身来踱步到了窗口,窗外霓虹四射的都市,像仿如笼罩着某种阴谋。
“去查一下流产的原因。”
挂了电话后,白漠森出了书房,看到夏晨曦正在给林潇潇讲电话:“潇潇,别担心,到时我们一口咬定,是我推她的。”
话落,就看见了白漠森的身影,她顿了一下,耳旁依旧传来好友的声音。
“这怎么行,这样的口供,我们两人都有会受到牵连,起码我是不知道她怀孕的事,这点能起很大的作用,不用担心,曦曦,我知道怎么做,再说,她流产不一定是因为我这一推而导致。”
林潇潇这一句提醒了夏晨曦,她的目光从白漠森身上收回,看着淡紫色床单:“潇潇,郭浩坤其实是听到了我们在包厢里的一切。”
“他竟然听到了?”
“嗯。”
“晨曦,如果郭浩坤听到了,郭浩坤和艾雨沁肯定会起争执,说不定是郭浩坤不要这个孩子。”
这点,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块了,但夏晨曦还是说:“潇潇,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里一定有鬼,我们先看情况,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白漠森已经上床来了,上床后的白漠森依着床头而坐,看着她,挂完电话的夏晨曦对望:“刚才你去哪儿了?”
“在书房。”白漠森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紧接着又说:“这么晚了还跟林潇潇在说电话?”
夏晨曦垂下眸,窝在他的怀里,幽幽的说:“艾雨沁流产了,这样一来,好像责任就在潇潇,可是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夏晨曦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从他怀里直坐起来,往那床头柜探身,手捏到手机,是郭浩坤打来的。
夏晨曦转头看向白漠森说了句:“是郭浩坤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但还是让她接了。
夏晨曦急着想了解艾雨沁流产的事,所以接通的第一句话便是:“艾雨沁流产的事你知道吗?”
“刚刚接到消息。”郭浩坤的声音很淡。
“下午的时候,医生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她还流产,而且她为什么没有住院,反而是回家了?”
“你这些问题你问我好像是问错人了。”郭浩坤的声音有些冷淡。
夏晨曦运了一口气:“孩子是你的,不问你问谁?”
“夏晨曦你现在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事?前女友还是以暧昧者的身份自居?”
听出他的讽刺,她从善如流应:“我现在是以受害者的身份问你这些问题,毕竟这些关系我朋友。”
“原来你也担心负责任啊!不过如果艾雨沁真的流产了的话,那么林潇潇好像真的是不能逃脱责任呢?”
“责任是不是在潇潇身上,现在言之还过早。”
“我父亲对这个孩子很看重,也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逼我就范,现在没有了这个王牌,你说他会怎么做?”面对郭浩坤的威胁,夏晨曦眯了眯眼,准备说话之际,手中一空,耳旁的声音也消失了,侧头见白漠森耳旁边搁着她的手机。
他看向她,给她一个眼神,意思是在说:“我来说。”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靠在他的怀中,头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口起伏飘出低沉独特的嗓音。
“不管他会怎么做,这些都不劳你费心,她有我,谁也欺负不了她,当然这个谁也包括你。”说完,顿了一下再说:“还有,流产这事究竟怎么样,还有待进一步确认,你们也别想用这件事情交换什么,保住你们自己,趁现在还来得及,现在晚了,我们也要休息了,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
话落,他已经挂了电话,紧接着按关机键,再将手机往丢在他这边的床头柜。
“没想到因为我一时想从艾雨沁那儿找关于AX抄袭的答案,就惹出这种事来。”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
白漠森两手抱住夏晨曦的身体:“别想这些,没事,要是想找林潇潇的麻烦那还得看魏然答不答应,找你的麻烦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她仰起头,看到是他坚毅的下巴,桔黄色的灯光下,眸子里是一片感动的水光。
“漠森,我有没有说过,遇到你,我很幸运。”她感性的声音落在他的耳里,充满着某种挑逗性。
他低下头,幽深的目光里升腾起一种别样的光芒,然后,他笑:“所以要好好爱我。”
她伸手环抱住他,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白漠森脑海里突然闪现刚才在网络上的那些评论,扳正她的脸,定定的看着她,看了一会,他的脸凑到他的下巴边,沉沉的说:“补偿。”
某女人笑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淡淡的男性气息的独特味道:“你把这个倒是记的紧。”
“事关我幸福的大事,怎么能不记的紧?”说话间,头蹭在她的颈间,一个劲的摩挲,已经摸熟了他习性,她倒也没有推脱,而是她也想自己早点好,不然要是长时间不能,她怀疑他会受不了。
白漠森的脸蹭在她有颈部,那意思很明显:“白漠森你把我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我变的不习惯。”
“不习惯也要慢慢习惯,你男人不是拿来摆设的。”
听着他的话,夏晨曦莫名的安心,只要有他在,似乎她都不需要顾虑太多,只需要好好呆着,而且有点开始慢慢喜欢上这种能够被保护的感觉。
想到这,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感动,推着他的双手,不由的环住他宽宽的肩头,低语:“我真的能一直这样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