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看到的
吴婉婷僵硬着脸色,从深爱之人口中听到对别的女人宠爱,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个家世不如她的,心头犹如被一根银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痛彻心绯。
白漠森没有表情的看着她:“她在我心里就是那么好。”
“漠森,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长辈们还都是世交,这些都还抵不过一个你接触了半年的女人?”吴婉婷说到最后,冷哼的讥哨着。
上着精致妆容的脸,犹如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后的苍白。
白漠森看着吴婉婷的脸色依旧是沉着,甚至说出来的语气都淬染了冰霜:“吴婉婷,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把话跟你说的太绝,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要有感觉,我们感觉不对,你足够好,会遇上更好的男人。”
如果说刚才吴婉婷的脸色用苍白形容,那么现在白如死灰形容再适合不过了,她圆瞪着几米远的白漠森,拎着淡黄色袋子的手死死的攥着包带,一身白黑搭配显的玉立身长白漠森,皱起了眉头,没有被垂下的发丝遮盖的饱满额头。
吴婉婷那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是怎么办呢?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如果能喜欢别人,我也不会等到现在,自从苏雨晴离开后,你也就一直一个人,我以为我一直这么默默的等着你,你会爱上我的。”
吴婉婷明显不信,白漠森低头,从身上掏出烟盒,捏出一根烟,但并没有马上点燃,而是捏着那根烟在烟盒上敲了两下:“那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现在遇到了,所以就想定下来了,吴婉婷,我们是不可能的,别再浪费青春了。”
话落,白漠森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吴婉婷顿在原地,望着白漠森没有表情的转身,那道颀长的身影渐渐的远离,耳旁是他有节奏的踏步声,很响,一声一声打进她的心脏,是痛,蚀骨的痛,垂在两侧的手死死的捏紧包袋,眼里漫延着不甘心的挣扎。
但是,她此时此刻是真的明白了,她爱的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会爱她了。
……
网上一片都是议论呼夏晨曦的话语,最开心的莫过于艾雨沁,已经出院回家的艾雨沁自知和郭浩坤的家是暂时不能回去的,更不能回自己的家让父母看到自己这个状态,于是也就只能暂时去安以荨的家里避一避,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刷微博。
“夏晨曦的事在网上传开了,但是传开了,我就再也没有她的把柄了。”
正在房间里化妆的安以荨不冷不淡的说:“就算不传开,你也别想再拿这事威胁谁,郭浩坤是破罐子破摔,而白漠森又是A市的狠角色,想用这东西根本没用,过不了多久这事儿就会被压下去。”
话落,安以荨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包。
“你去哪儿?”艾雨沁看着打扮明艳的安以荨问。
安以荨淡淡的瞥她一眼:“我出去一趟。”
……
白漠森离开吴婉婷后,因为中途来了个电话,所以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在病房前停下步子,也不知道电话里是谁打来的电话,说着说着,白漠森的脸色顿时铺上一层冰霜,他随后对着那头冷漠的吩咐着。
突然,一道纤瘦的身影跃进他的眼底,随即脸上的冰霜融化,分明的五官上突出的棱角被磨软了。
“看好那个人。”他说,收起手机,他站在原地,背靠着墙壁,目光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远处的人儿,头发随意的绑着,松散的垂在修长的劲后,耳根略有散乱的发丝垂下来,娴静的模样,身上穿着纯棉上衣,颜色是淡淡的白,衬着她的肌肤如白玉凝脂,身下是一条的宽松淡灰色的麻棉裤子,脚下汲着一双淡粉色的芭蕾舞圆头平底鞋。
乍看之下,这哪儿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完全就是一位刚出校园带着文艺气息的少女,看着美丽不甚真实的那道身影,又想起刚才吴婉婷追问之事,这几年没有遇到合适的,但是现在遇到了合适的,眼前的人儿是最合适的,随即幽深的眼底氤氲出疼惜的雾影,随着雾气的升腾,闪现一片白光,那是深情的白光。
这抹白光紧紧的笼罩她的身形,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她,最终镌刻成一块模版,放置在心尖上,走过的人是夏晨曦。
她刚才是出去给小豆丁买了些常用的日用品,突然,她感受到一道光芒,凭着感观意识抬头,一瞬间便攫住了站在转角处的那抹高大修长的身影,四道目光相对,夏晨曦心头流窜过异样的暖意,犹如神祗般的他,是她的男人,是爱她的丈夫,她脚步没有停下,而是往他走去,停在他跟前,她笑眼弯弯的看着他:“你怎么没有进去?”
“在等你。”白漠森淡淡的说,但目光却炙烈。
“你去哪儿了?”他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我去给晨雨买点日用品。”她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到他的眼神比平常更热烈了,随即,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她的脸上,若有若无的摩娑,眼神幽深,夏晨曦迎视着他的眼神,头微微侧了侧,想逃开他的触摸。
“别动。”
她皱起眉头,目光往四处扫了扫,微嗔:“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我摸自己妻子的脸,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话落,他移动了步子,拉近跟她的距离,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味涌进了她的鼻尖。
她仰起头,水盈的目光看着他:“你又抽烟了。”
她转移了他的问题。
“嗯”他应的很轻,神情似乎专注在他的手指上。
“有心烦事?”她的手放在他的白色的衣领上,捏平有些微皱衣领,一般男人抽烟都是有烦心事,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凝脂般的脸颊上,良久,才说:“烟瘾犯了,在停车场先抽了一根解解乏。”
“还是要少抽烟,抽烟多了不好。”她的手搁在他的匈口,滞了滞神,几秒后抬眼说:“上次你说可以戒烟,原来是应付我的。”
“以前你有说过让我戒烟?我只说,你要我戒烟我可以戒,但是你并没说我要戒。”白漠森说。
夏晨曦被噎了,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