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过隆重?
某人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望着他的表情,夏晨曦随后问道:“现在有查到一些线索吗?”
“等我解决好了,我跟你说。”白漠森语气温和。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在金黄色的阳光下,犹为灿烂动人。
……
白家老别墅的客厅,透过落地玻璃的夕阳落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整个客厅仿佛金光十色盈绕,海棠色系的家具铺上一层耀眼的光芒,敞亮的客厅里,坐着白啸天,杨清水,白漠森和苏夏晨曦。
白啸天坐在他专属的位置上,绷着个脸,两眼瞪向白漠森。
而白漠森也不甘示弱,一副不要惹我的冷脸看着白啸天。
其实自从真的对夏晨曦动了情开始之后,之前对白漠森对白啸天的怨恨已经减轻了很多,现在的心思更多的是用在怎样让夏晨曦幸福上。
杨清水坐在白啸天右侧,手里拿着个青色的橘子正在剥,眼神却往白漠森那儿瞟,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是不是我不认同夏晨曦,所以就不让小晨雨回白家了,也更不想着怎么给我早点要个大孙子?”白啸天瞪了好一会儿,开声指责。
“晨雨处处粘着他姐,回来一定要晨曦跟来,你又不想见晨曦,晨曦要是冒然跟过来,惹你生气了还不值当。”白漠森冷冷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解释完全是把责任搁在白啸天身上,白啸天哪能听不出来,炸起眉毛,气呼呼的说:“完全是借口。”
兴许是见白啸天又要发怒了,杨清水将剥好的橘子递到白啸天跟前:“先吃个橘子。”
白啸天摆了摆手,冷厉的声音随之而出:“你们现在是拿孩子来威胁我了?”
“你瞧你说的什么话,现在晨雨那么小,我们能拿他威胁你什么,上次你找晨曦来,小家伙还担心是不是你骂了晨曦,所以他去哪儿,都拉着他姐。”
“你也冷静一下,人家晨雨从小就跟着晨曦相依为命,是个苦命的孩子,自然是粘着晨曦的,他会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一旁的杨清水加入解释。
一旁一句话没来得及插上嘴的夏晨曦看得目瞪口呆,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亲弟弟就像是白家的孩子似的,这帮人至不至于这样?
白啸天运了运口气,随后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下去,不阴不阳的丢了一句:“你意思是我只有认同夏晨曦,小晨雨才会把我当成好爷爷?”
白漠森滞语,倒是夏晨曦说了:“爸,其实晨雨已经把你当成亲爷爷了。”
“爷爷,你们在说什么?”突然小豆丁牵着藏獒从门口走进来,藏獒摆着尾巴跟在小豆丁旁边,巨大的藏獒配着小小的肉身子骨的小豆丁,怎么看怎么养眼。
看见小豆丁,白啸天看见小豆丁的身影时,脸上已经闪出柔和的光芒来了,那叫一个慈祥啊!
“晨雨,你怎么没在外头跟藏獒玩啊!”杨清水拿着手中的橘子就朝小豆丁走去。
“哦,我一个人玩好无聊,爷爷你有空吗,跟我一起玩。”小豆丁聪明的朝着白啸天开腔。
这时,杨清水拿着橘子递到小豆丁的嘴边:“吃点橘子子。”
“谢谢白奶奶。”话落,张着小嘴,一口咬下了杨清水手里的橘子。
坐着的夏晨曦起身,也来到小豆丁跟前:“晨雨,爷爷有事要跟你姐夫说,我陪你去玩。”
白啸天坐椅子上看着一红润气色的小可爱,笑着说:“晨雨,今天先不玩,一会我们要出去吃饭,晚上你在家里住,明天爷爷陪你玩,好不好?”
小豆丁听见要在这儿住,转头望向旁的边夏晨曦:“曦曦,晚上你要在这儿住吗?”
夏晨曦转头看着白漠森,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弟弟了,白漠森嘴角泛起一抹笑,朝白啸天那头看过去,眼里闪出没骗你的意思,看的白啸天气呼呼的运了一口气。
在经过这几天网络风波后,特别是那视频,白啸天心里清楚,这次事件的最大的受害者是夏晨曦,而且她这几年过的不容易之下还能这么的独立,珍爱自己,还把年幼的弟弟照顾的这么好,实属不易,一直反对的那份坚持也慢慢的消弥了。
这次要白漠森带着姐弟俩回白家老别墅,其实也是一种同意的行径。
白啸天看了看姐弟俩,随后起身,一边走,一边说:“你们准备一下,一会去红磨坊吃饭。”
白漠森看着白啸天的身影:“是跟魏家聚餐?”
“你订婚也没通知亲朋好友,搞的急急忙忙,现在事情真相出来了,怎么也得宴请一下亲朋好友,算是你们正式的订婚宴请吧!”白啸天两手反于背部,踏着稳健的步伐往门口走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夏晨曦转盯着白漠森:“你爸竟然松口了。”
“他就是那样唬人,你要知道我爸平生听我妈的话,我妈几句话,他顶不住多久,而且那个视频出来后,爸也不是老顽固,他知道这几年你过的情况,心头总会动恻隐之心。”白漠森一边解释,一边拉着她起身。
夏晨曦被他这么一拉着,懵懂的起身:“去哪儿?”
“今晚这么重要的晚宴,作为主角的我们外表应该郑重一些。”白漠森一边走,一边往门口走去。
“那晨雨呢?”跟在白漠森身后的夏晨曦有些茫然问。
“爸妈他们会带过为。”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两人在经过花园的时候,白漠森把情况跟杨清水说了,两人才驾车离开。
……
白漠森把夏晨曦带去一家外形打造会所,让服务生给她挑礼服,而他则是去挑了自己的礼服,半个小时后,夏晨曦穿着红色喜庆的晚礼服,化着适宜的淡妆,高贵美丽的出现在白漠森跟前,本就洁白的皮肤在红色礼服的衬托下,更是显得肤若凝脂,看的白漠森一时间有些闪神。
夏晨曦对着他的目光,羞赧的低下头拉扯着自己身上红色的礼服:“只是吃个饭,穿成这样,会不会太隆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