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爆炸的心病
这时候,门口传来声响,夏晨曦看过去,只见小豆丁睁着大眼望着两人。
“晨雨,你换一下衣服,一会要去白爷爷家。”
小豆丁噘着嘴:“曦曦,我不想去,我跟你在一块,不会打扰你的。”
夏晨曦因为一会她要出去,带小豆丁不方便,便说:“你答应了白爷爷,就要做到,今天去了,跟白爷爷说明天休息一天。”
小豆丁叹了一声:“好吧!”话落,转身迈开小腿,往他的卧室走去。
趁之际,夏晨曦伸手拨开白漠森的手,转身的时候,淡淡的说:“你去送小晨雨吧!”
白漠森望着夏晨曦的背影,拧起眉头:“如果你在乎我去证实的话,那这件事到此为止。”
夏晨曦顿住动作,但下一秒便淡淡的说:“为了让大家以后过的能够心无旁骛,毫无介蒂,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半途而废显然对不起我们这样的折腾了。”
话落,她转过头来,目光澄彻的望着白漠森:“身边安着一个定时炸弹,我没法放心生活。”
夏晨曦显然有些尖锐,但是从客观来说,是很正常的,有哪个女人希望听以自己心爱的人心头还藏着某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好像真的就是近在眼前的那个人。
这无疑就像在身边安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发生爆炸,不解决这个疑问她不会安心。
白漠森呼了一口气,望着夏晨曦,随后点头:“既然如此,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只是我以前的一个同学,但是不怎么熟悉,我连她是谁都没记住,而且我已经说了以后不要再来见我。”
听见这话,夏晨曦转过身,拿起手中的碗朝着消毒柜走过去,淡淡的说:“你去送孩子吧!”
其实无论任何女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男人说什么都是不会相信的,都会当作是推脱和掩盖之词。
随后,传来白漠森离开的步伐,渐行渐远。
“曦曦,那我去了,晚上记的来接我。”小豆丁的声音。
话落,白漠森和小豆丁的脚步声消失在她的耳旁。
夏晨曦依旧收拾着厨房,之后,她回到卧室换了衣服,之后化了个淡妆,拿着包就出了门。
……
白漠森送完小豆丁之后赶到公司,将佟存遇喊进办公室,跟进来的佟存遇看着憔悴脸上尽是胡渣的白漠森,心头又咯噔一跳了。
这从最刚开始的司机,到现在的司机兼助理的职位,原以为是晋升了,以后的日子会好很多,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上都应该是比以前强百倍,可是现如今,才发现,真真是掉进了一个陷阱,更可以说是白漠森给他画的大饼里面。
还不如只当司机呢,呜呜!
今天的白总明显比昨天还要糟糕,今天看来又有一翻风云了,而且想到网上的报导,顿觉他最近诸事不利。
“白总。”
“去给我弄份早餐上来。”白漠森淡淡的说。
佟存遇一怔,白总这是没有吃早餐?下一秒就应答了:“我马上去。”
话落,准备转身的时候,他顿住步伐:“白总,网上现在有一则关于你的新闻,你看需要处理吗?”
白漠森站在饮水机边上倒了一杯水,目光淡淡:“什么新闻?”
“是你和梁静一起吃晚餐的报导,现在网上正热。”
话落,白漠森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迈开步伐往黑色真皮座椅走过去:“什么时候发的?”
“就在早上八点多钟,我正要打电话给你,不想你来了。”
白漠森打开电脑,登陆网站,此时已是一片沸腾了,白漠森的脸色更加沉黑:“立即把这些新闻处理了。”
“是。”佟存遇见白漠森的脸色并不好,匆匆忙忙的离开办公室,同时让人去附近最好的酒店准备了白漠森的早餐,他则是去处理那些新闻去了,待理完事情,早餐也快速的送过来了,于是他拎着早餐,只见白漠森依旧一脸的黑沉坐在黑色真皮椅上。
“白总,你的早餐来了。”佟存遇拎着袋子往休息区沙发上走去。
白漠森也从黑色真皮座椅站起来,朝着休息区走过去,吃早餐之际,白漠森问到了昨天对于夏晨曦抄袭之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佟存遇清了清口说:“安以荨不承认。”
“哼,对她的反应也是料到了,现在人证容不得她不承认。”白漠森一边喝粥,一边说。
就在这时,白漠森搁在大班桌上的手机奏响铃声,佟存遇过去将它拿到白漠森手中,白漠森望着屏幕上的号码,眉头拧了拧,随后将手机搁回到台面上,继续吃他的早餐。
“事查的怎么样了?”突然,白漠森问了一句。
“这个还在查?”佟存遇回的有点战战兢兢。
白漠森突然抬起头来:“最近你做事效率大不同以往了,我是不是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你在公司的位置。”
佟存遇暗自掉冷汗,这些天都做了多少事情,真以为他是阿拉丁神灯?
……
夏晨曦并没有把网上洗她抄袭污名的事看在眼里,现在她对这事已经不在乎了,她先是来到H大的书店,买了一些网上查的资料。
在书店的时候,林潇潇打来电话,电话中林潇潇说:“晨曦,你和白漠森怎么回事?两人同时上热门搜索啊!”
夏晨曦从书店走出来,停在过道的一颗栀子花树下,背靠在树杆上,仰着头望着透过树叶的阳光:“你说的是关于抄袭那件事啊!可能是他找到证据了。”
“不止这个,白漠森和那个X公司的千金怎么回事?网上全是他们的报导。”
夏晨曦一顿,拧起眉头,白漠森和梁静昨晚上一起吃晚餐这么快就已经上头条了?
“晨曦,不会你不知道这事吧!”那头的林潇潇依旧在她耳边嘈嘈切切的追问,语气明显的着急。
敛过神的夏晨曦知道好友林潇潇是在关心她,但是夏晨曦并不想让好友知道她的现状为她担忧,因为林潇潇现在也是一团乱够烦的,不想因自己的事而增添她的担忧,故做轻松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