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的女人你能受得了?
这一声森哥晃如天赖之音,白漠森整个人沸腾起来,他咧开薄唇,瓷白色的齿异常好看:“喜不喜欢跟我做?”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摩蹭两下,没有回答,但是她的举动告诉了白漠森答案,只是白漠森却希望听到她正面回答,依旧在磨,不动,让身上的女人难受的嘤嘤哼哼起来。
“是不是喜欢跟我做?”他侧了侧头,唇靠近她的耳朵边上问。
实在被折腾的不行了,她便说:“不跟你做,跟谁做?”
话落,张口就在他的颈上咬了一口,但是她的力道并不重,没有落下深牙印,只是这力道却刺激了他压抑着的欲。随着这一咬,他压抑的欲像火山爆发一般,砰一声爆出来。身体开始快速的冲击,顿时室内是一阵阵的尖叫声,尖叫声伴随着水流声,奏出不一样的美感。
犹如最原始的天赖之声。
从浴室出来时,已是一个半小时后,夏晨曦是被抱出来的,白漠森长达一个多月没有碰夏晨曦了,一时间也刹不住的要了她两次,如果不是她感冒,兴许今年夏晨曦今晚不用睡了。
白漠森将怀中的柔软人儿放在床上,然后他也上了床,伸手搂住她往怀中带,白漠森因为刚才的纾欲,整个人显的情绪很好,身体里的酒也散了不了,低头望着怀中累的眯着眼的夏晨曦,无比满足。
窝在他怀中的夏晨曦虽然累,但是没有睡,也感受的到白漠森一直瞅着她,她一直将脸往他怀里藏去,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一直盯着她。但是想到刚才他的举动,特别是他去吻她那个地方,只觉的很羞,他从来没有过种行为,虽然她知道这种举动在某岛国片是常有的,但是从来没想过她会被这样对待,这种行为,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很爱很爱的人才会做出来,虽然以往白漠森常缠着她要做这事,但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种举动。
所以现在他对她和以往是不同?以往喜欢她,但是现在是能为她做任何事的,所以能够做出那样的举动,所以这是爱?
“晨曦,现在感觉有没有好点?”他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旁响了起来。
夏晨曦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想证明他打针有没有效果。她把脸压在他胸膛,不想回答他,但是说来也奇怪,一场HA后,她身心舒畅无比,鼻塞也有所缓减了,还真应正了他的说法。
而一直瞅着她的男人嘴角嘴着笑意,知道她害羞,不过他也就爱看她害羞的表情,这样的夏晨曦才显的正常,他不喜欢她冷若冰霜的样子,仿佛那样的她不甚真实。这样的夏晨曦有着小女人的捏扭,有鲜活气息的人。
“看来是有了。”他说。
“以后你要是有哪儿不舒服,都给你打一针,包你药到病除。”他凑在她的耳旁,说着A/M的话。
夏晨曦依旧压着脸,伸手捶打着他:“白漠森,你这个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真不要脸。”
某人嗤一声笑了:“我是有这个癖好的,谁让你长的这么可口,不把你拆入口中,那简直就不是男人了,再说了,我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对别的女人耍,你还能受的了?”
夏晨曦从他的怀中猛地抬起头:“这么说,你要是见谁长的可口,就要把别的女人也拆入口中。”
某人盯着那张因为H/A而生的红润的脸,笑着:“那是当然。”
话落,那双清眸突然瞪的大大的,就要发作的时候,白漠森传来一句:“但是没有人比你长的更可口了,你在我眼中是最可口的,没有之一。”
某小女人心里喜滋喜滋的,本是要发作的小脸也敛起来,但是又对着他后一句话,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流氓这话开展追击,她看着他。
“白漠森,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员工知道,你还有威信么?”
某人微笑:“这个样子只让你看的。”
夏晨曦对白漠森的妖话没有任何的反抗力了,这个男人真是会甜言蜜语。
白漠森逗了一下夏晨曦后,就想让她休息,揽着她说:“早点睡,一觉醒来,感冒全好了。”
夏晨曦因为一天没怎么运动,都是呆在家里,所以有些精神,睡不着:“今天你去跟梁军见面,结果怎么样?”她突然问。
“谈败了,他想用安以荨投诉你的事来压我合作,他打错算盘了,我手中有安以荨的证据,他只等败诉吧!”白漠森的声音突然转成淡漠了。
抬起头看着他的夏晨曦拧着眉头:“漠森,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跟你合作?是因为想把梁静推到你身边?”
“应该不是这么简单,但纵使只是这个目的,他也把梁静看的太高了。”
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突然就说:“漠森,你认识的那个会催眠术的朋友什么时候来?”
他修长的手贴着她的手,嘴角噙着某种笑意:“不用心急,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女孩。”
“跟你说正经的,说不定我八岁前还记的某些事,而且我有预感,这事一定和那草环圈有关,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她说。
白漠森点了点头:“好,她过两天就来了,这两天你好好养身体,催眠会很累的。”
夏晨曦点头,然后说:“明天我们回以前的家拿照片。”
随后,两人相拥而眠,一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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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曦张开眼睛的时候,窗帘上的窗帘泛着淡黄色的光晕,那是清晨的阳光,看着阳光,夏晨曦才想到,天亮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发现身旁已经没有人了,伸手摸去,旁边还带着温度,白漠森应该是刚起来不久。她双手支起身体,只见刚坐起来,却发现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服,只有裹着被单下床去衣橱里拿出一套家居服来穿上。
刚穿好衣服,卧室门就开了,走进来的是小豆丁,小豆丁穿着淡黄色的家居短袖套装,露出肉乎乎的手臂,短腿,厚厚的小脚板上汲小拖鞋,一嗒一嗒的跑了过来,跑动的时候蓬松的香菇头上的头发一晃一晃着:“曦曦,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