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宵得你长大才可以
在离开前,夏晨曦和张俊做了告别,小豆丁也朝张俊瞥了一眼,但是没有说话,姐弟俩离开后,白漠森也并没有邀请张俊坐,而是开门见山的说:“你喜欢我老婆?”
张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糖糖跟你并没有结婚,只是订婚,我上网看了一下你们的事情,何来是你老婆。”
这话,已经让白漠森明白了刚才他的理直气壮是从何而来了。
对于他这么快知道他们的关系心头完全不讶异,应该是做了充分的调查,又多了一个情敌了,说实在的,白漠森很烦夏晨曦身边总是围绕着这么多窥伺她的男人,但是烦是不能把这些人烦走的,得先正其名才行。
他一副不以为意的勾着唇,目光讳莫如深:“我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无非只差一个仪式公布而已。”
“正因为差一个仪式,所以完全就不同了,你口口声声说你多么爱你老婆,但是结婚这么久,却还对外宣称是订婚,呵呵,并且对于我来说,只要糖糖说愿意,谁喜欢,谁追都不违法,谁也没有规定结婚就不能离婚了。”张俊亦也是轻笑着回应。
某人的眉头一拧,眼色冷淡的怔注他,低沉淡凉的声音像没有起伏的水面:“你这是告诉我,你要追我未婚妻?”
……
夏晨曦带着小豆丁往浴室去洗漱,小豆丁站在洒着水的莲蓬下,一身光溜溜,洁白的皮质像象牙一样,R乎乎,圆滚滚小身子,让人想咬上一口。
夏晨曦给他打起浴泡,擦满他的身子,听着他小嘴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曦曦,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夏晨曦掀起眼皮:“你昨晚都是一个人睡。”
“今晚我就要跟你一起睡。”小豆丁仰着小脸,倔强没有商量余地。
其实小豆丁想着晚上白漠森说的夜宵这事,晚上没有吃尽兴,夜宵他一定要吃尽兴。
夏晨曦想着今晚小豆丁受了点委曲,而且他不见的时候她完全是慌了的,现在失而复得,小豆丁说天上的月亮,夏晨曦可能都会答应给他摘,所以她应允了。
所以在小豆丁洗好后,直接就进了他们的卧室,白漠森洗完澡踏进卧室时,看见小豆丁直挺挺的躺在中间时,脸色黑了下来。
“你怎么还不回自己的房间去。”白漠森的语气没有恼怒,甚至还带了一些温软,也许是刚才小豆丁离家出走的效果。
一直在等着白漠森叫喊吃夜宵的小豆丁抿了抿唇,看了他一会,才说:“今晚曦曦说要跟我一起睡。”
“是你要跟你姐睡吧!”白漠森面无表情的擦着湿碌碌的头发,但是视线却是落在小豆丁的身上。
小豆丁明显不打算理他,就是躺着不动,这时夏晨曦穿着睡衣迈进来,见小豆丁还没有睡,拧了拧眉:“晨雨,都快十二点了,你还不睡?”
小豆丁的目光从白漠森移向了夏晨曦:“我想睡,可是好饿,曦曦,你晚上不是说要吃夜宵吗?我也吃点,吃了我就能睡着了。”
夏晨曦听到吃夜宵,目光瞟向白漠森,脸上铺了一层羞赧,这个小家伙竟然把这事记的那么劳,可是彼夜宵非他口中的此夜宵啊!没法解释,她扯了个借口:“晨雨,我不饿,所以不吃了,你饿了?”
小豆丁头点的跟招财猫点头一般,夏晨曦于是朝着擦干短发的白漠森吩咐了一句:“你去煮点东西给晨雨吃。”
白漠森垂了垂眸,思索几秒看向小豆丁:“我去煮夜宵你吃,但是你吃了回自己的房间睡。”
豆丁抿唇做出一副深思,像是在捉摸着什么重大问题,目光在夏晨曦和白漠森之间打转,虽然他很气白漠森,但是有好吃的,天平之称就滑向了美食一方。几秒后,他坐起小身子,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一定我回去自己的房间睡,是不是你藏着更好吃的夜宵,不想给我吃?”
白漠森的目光突然瞟向夏晨曦,嘴角随即噙起淡淡的笑意,话却是回着小豆丁:“对我和你姐来说是最美味的夜宵,但是对于你来说,你现在还不能享受。”
“为什么我现在不能享受?”小豆丁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注视着他。
“这个夜宵得你长大了,你才能够吃到,现在我想给你吃,你也吃不了。”
夏晨曦见白漠森越说越离谱,赶紧呵住:“白漠森,他还这么小,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然后,夏晨曦走向小豆丁,一把抱住他:“晨雨,不听你姐夫胡说,没有什么夜宵。”
小豆丁望着夏晨曦的眼神是一副不置信,她无奈的说:“不信的话,那么你就留在这儿睡,守着看我们会不会吃什么夜宵没?”
小豆丁突然又纠结了,如果睡在这儿,他就吃不到夜宵,就算姐姐和姐夫要吃,也肯定趁他睡着吃,如果他回自己的房间睡,还能吃上。衡量之下,他还是说了:“行了,你去煮夜宵,我吃完回自己房间睡。”
……
安顿吃饱的小豆丁入睡后已经十二点了,夏晨曦躺下疲惫的身躯,某人便蹭了过来,一把压住她。
夏晨曦实在太累了,身心疲惫的,伸手推着压在身上的某人:“我好累,今晚不想。”
白漠森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唇复在她的脖子上,一寸一寸的移动,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却不能控制的泛起颤粟,她仰着头,嘴里低呢:“白漠森,我不想。”
昏暗的睡眠灯下,她睁着清澄的眼睛,十分的不耐。
“可是我想。”
“你先让我睡一觉,我好累。”
她的声音哀求中染着几分撒娇,白漠森本是想戏弄一下她,但是被她这句语调勾的往里沉,他压住她的唇,狠狠的咬。被吻的快要失去呼吸的夏晨曦,伸手打着他,白漠森却不管不顾,几下扯开两人身上的衣物,在她失神中注入她的身体里。
夏晨曦感到满感时,才惊醒过来:“这里没有那个。”
“没事,这几天是你的安全期。”某人哑着声音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