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说着,她从衣橱里拿出睡衣,往浴室方向走,在经过某人的时候,某人也没有抬头,而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二十分钟后,她从浴室走出来,某人已经放下了平板电脑,而是靠在床头边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她浴后,清秀的小脸上钳着一层桃红色泽,在灯光下,异常的娇、嫩美丽,恍如三月春花。面对他的注视,夏晨曦心头还是有些紧张的,一边放下头顶圈着的头发,一边低问:“你还不睡?”
“等你。”某人答的直接。
夏晨曦心头已经明了他一会要做什么了,其实想前几次都被那些扰人的电话打断,估计也是要补回来。
“过来。”某人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夏晨曦本还想过去擦点润肤露,但是听了他的话,还是走了过去。刚坐下,某人长臂已将她圈住,脸凑在她的下巴上:“网络上的微博你弄的?”
她点头:“嗯。”
某人说着的时候,手已经伸手她的睡衣里头了,同时也把人往自己的身边拉着,直到他压住她,居高临下的怔注着她:“做的很好。”
听见他的话,夏晨曦脸上露出笑容,纤臂揽住他的脖子,某男人笑,夏晨曦几乎没见过白漠森笑,此时被他的笑迷晕了,这个男人真是一笑倾万物啊!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某男人低下头,一把咬住她:”今晚我们好好补前两次的运动。“
片刻,一室旖旎,尽是女人的喊声及男人的粗喘声。
……
安以荨告夏晨曦的污蔑今天开庭,夏晨曦第一次站在被告人的席位上,心头自然少不了紧张,但是紧张归紧张,她还是极力镇静。
观众席上,白漠森,周庭川,周楚翔,林潇潇几人坐于同一处,不远处坐着阮貌华,还有一位没见过的年轻男子,再远一些就是郭浩坤了。
夏晨曦朝着坐在观众席的白漠森看过去,只见白漠森一脸平静的朝她颌首,示意她淡定,她准备收回目光时,触到了郭浩坤的目光,滞了一下,但也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是移开了目光。
站在她对面的安以荨,依旧是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副倨傲的瞟着她,虽然隔一段距离,但是她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鄙薄,因为梁军会出面帮?所以安以荨气势才敢这般强?
随着宽敞的法庭上空传来一道厚实的声音。起立。坐下。
肃静的法庭上响起一道响亮事着强势的声音。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我是被告人安以荨的辩护律师,叫金宓,这是我的证件。”女子在开庭前自我介绍,随后将证件一并递上。
有陪审员接过她的证件,看了再递给法官,法官过目她的证件,随后朝陪审团点头,以表示同意她辩护,这时,安以荨一脸带笑的望向金宓。
随着一道重重的锤打桌面的声音,这场瞩目案件开庭了。
一开场,由金宓开腔询问夏晨曦:“夏晨曦小姐,你唆使人指证我当事人偷取你的配方稿子,同时又威胁人要指证我当事人,请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虽然一出场的言辞犀利且咄咄逼人,但是夏晨曦还是平静的凝视着金宓,一字一词的应道:“我没有。”
金宓满脸冷艳的盯着夏晨曦:“你有,你利用你的未婚夫的权势,一开始指责你抄袭了她的配方稿,但是因为有一个有实力的未婚夫做后台,所以他利用他的势力威逼其承认是她抄袭你的配方,接着又买通人做假指证我当事人偷取你的配方稿达到位污蔑我当事人。”
“法官大人,我反对,反对控方律师拿没有任何证据的推测来指证我的辩护人。”帅正阳突然开腔。
“反对有效。”法官淳厚的声音截断了金宓的话题。
金宓没有什么表情,顿了一下,继续说:“在事发后,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你是被指责抄袭的那一位,但是你未婚夫白漠森的助理见过她们之后,全推翻以前的证词,声称她们是受了我当事人指使才称你是抄袭的那一位。”
话落,金宓突然转向法官,说:“法官大人,从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两人有做假口供的嫌疑。”
法官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后示意金宓继续。
“夏晨曦小姐,刚才我说的那一点,足以证明了你未婚夫用权力压迫她们作假指证我当事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夏晨曦其实在听到这点,心头是有些慌的,但是帅正阳在之前叮嘱过,只要正面否定就行,一切由他来,所以她暗暗松口气说:“我未婚夫不会知法犯法,我们都没有做过。”
夏晨曦答的行云流水,金宓嘴角噙着几分笑意,随即接着说:“那么你的配方稿我当事人又怎么拿的到?”
“这个得问你的当事人她是怎么得来的?”夏晨曦说。
“这样吧,我这样问,你的配方稿平常都是你自己保管的,对吗?”
“对,但是我的同事也是能接触的。”
“你的同事跟你的关系怎么样?”金宓追问。
“还不错。”
“既然还不错,她又怎么会帮别人去陷害对她不错的人?”
“因为她跟我说过,如果她不做的话,安以荨不会让她在A市有立足的地方。”话落,现在一片喧嚣,金宓却拧了拧眉,两手撑在夏晨曦所站的位置栏杆上,双眼直瞪。
“你这话根本是和你的助理串通而说,因为你拿不出她们两人对话的证据。凭空捏造,谁不会。于是就用这方法设计我当事人。”
“是的,我是拿不出这个证据,但是你也拿不出她没有说过的证据,没错,安以荨是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从前段时间那个视频足以看出,安以荨是多么的十恶不赦,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她,我只希望她放过我,但是她没有。”
夏晨曦的话落,法庭又是一片喧嚣,有人就在议论了:“这太劲爆了,真是可怜。”
“可不是呢?”
“肃静,肃静。”法官手中的铁锤在法官台上敲出重重的声响,随即喧哗消弥,铺天盖地的是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