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法庭是你开的
休息室,满脸凝重的阮貌华看着金宓:“金律师,能有别的办法逆转吗?”
同是一脸凝重,金宓说:“现在看情况,是没有任何逆转的可能了。”
安以荨突然拉住阮貌华:“阮姨,这场官司输了,我是不是会坐牢?”
望着安以荨楚楚可怜的目光,阮貌华拧了一下眉头。
“是不是?”安以荨不死心的摇晃她的手臂。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阮貌华其实说出这句话也没什么底气,但为了安抚安以荨,还是说了。
“阮姨,你一定要想办法,我不想坐牢,这次要是成功了的话,我就能顺利嫁进林家,到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安以荨满尽是后悔。
一旁的金宓皱眉的看着俩人,但是却没有说任何的话。在安以荨的哀求中,阮貌华走出休息室,在僻静之处掏出手机,拨个号码。
……
另一边的休息室,帅正阳一副吊儿郎当的对着白漠森笑:“想不到给安以荨辩护的律师长的这么漂亮,在这个行业并没有见过这么标志的人啊!”
白漠森的心思却不在这儿,淡淡的瞟他一眼:“就你这德行,法庭上也不忘调戏女人,这金牌律师是调戏女人冠压全场得来?”
这质疑,帅正阳不以为意的笑:“那也是我的本事。”
话落,修长干净的手指搭在下巴上,来回摩*挲,一副若有所思着什么,只是那表情,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因为他的眼睛里闪出某种意(盈)的光芒。白漠森抬眸,一眼就瞥到了帅正阳那流泄不安份因子的目光,伸腿就朝他小腿踢了过去:“官司没到最后别掉以轻心。”
帅正阳小腿上传来一阵钝痛,视线一直落在被白漠森踢中的裤脚处,一个大大的鞋印跃进视线,脸上皱起来,愤怒:“白大爷,你什么时候降品了?”
说着,抬脚,伸手拍了拍裤腿上的脏鞋印子,拍干净后,迈开腿往门口走去,一副不想跟他靠近的嫌弃表情。白漠森不搭理他。帅正阳停在门口,手搭上门即时拉开,门外,夏晨曦正准备敲门迈进,看见门开露出帅正阳的脸,她朝他轻轻的笑了笑:“帅律师。”
“刚才在庭上没有吓到吧!”帅正阳显的一副拉关系的表情。
其实这也是夏晨曦第一次上法庭,多少心里都少不了紧张的,但是她却说:“还好。”
“其实刚才你在法庭上表现的让人吃惊,你那翻话,字字珠玑。反击的漂亮。”
夏晨曦笑,其实刚才在法庭上,她无非是因为被金宓激将了才说出那翻话,但没想到她的回应,倒是堵住了控方律师。
“不是要上厕所,一会开庭了。”白漠森低沉的赶人声音传了过来。
帅正阳皱了皱:“晨曦,你看我的裤腿上的大鞋印是白大爷的杰作,他脾气真的不是一般臭,你得治治他。”
说着,帅正阳还特么的抬起脚,示意夏晨曦看,因为上头的印子还没完全消。
夏晨曦看着倒显的十分的不好意思,身后的白漠森突然迈开步伐,帅正阳抬着的腿快速的搁下,两腿越过夏晨曦:“晨曦,我去一趟茶水间。”
话落,人影已不见踪影。夏晨曦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迈进休息间,合上门,打趣:“你们相处模式还挺特别。”
“刚才紧张了?”白漠森跳过话题。
“还行,这次安以荨能判成什么罪?”
“盗窃罪,如果郭氏再进一步起诉她,也是犯了商业罪,所以也会判个三五年,甚至更长时间。”
夏晨曦睑下眉,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她搁在休息室的包里传出清脆的手机铃声,她和白漠森对视了一眼,眼神都不约而同闪出这个时候谁还会打电话来的信息。待她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拧起眉头:“阮貌华。”
白漠森话落迈过去,在她跟前的时候,从她的手中抽过那支奏响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搁在耳旁。
“晨曦,纵使我没有生过你,但好歹我也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收留了你,我的姐姐也把你养育的很好,安以荨这个孩子我真的很喜欢,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帮她,你就真的要做的这么绝情,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这场官司不是你们起诉的?你是老糊涂了?”白漠森幽淡的声音显的极为散漫,但散漫之余更多的是嗤笑。
阮貌华那头一顿,也许意识到了主序问题,所以声音也放软了。
“白总,我知道我们一时糊涂,听信了梁军的挑拨,才会犯这种错误,只要你们不计较,这场官司我们认输,毕竟以荨并没有犯罪,是梁静的问题最大,不是?晨曦也不要因为她而脏了手。”
这种异想天开的事,也只有阮貌华能想的出来,他冷嗤:“现在到了法庭,全部都是听法律作主,你以为这是你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白漠森不待阮貌华回应,继续说:“一切等法官审判,谁也不能渺视法律。”
话落,他已经掐断了通话,手机也就往自己的口袋里塞去,以防止阮貌华再打骚扰电话。
“阮貌华打电话来是要求和?”夏晨曦抬头注视着白漠森。
白漠森点头,然后手拍了拍她的肩头:“不必搭理。”
她垂下眸,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有证据,把苏阮貌华绳之以法才对。”
安以荨做的事跟阮貌华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毕竟安以荨并没有真的犯罪,让一个没犯罪的人去做牢,跟那些草菅人命也没有区别。不是她圣母,而是她只是想就事论事。
白漠森看出了夏晨曦心头的犹豫,说:“现在那个姓杨的身体还不稳定,坐不了长途飞机,完全不能来A市出庭作证,别急,先把安以荨解决了再说,留着她在这世上也没什么好的作用,阮貌华是受到法律制裁是迟早的事。”
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睁的特别大,良久,才应:“真要让安以荨进里边去?”
白漠森沉沉的看着她:“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