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女人脸皮薄嘛
顿了顿,他搁下水杯,双掌撑在办公桌面上,身子的力度全数压在上头,目光望着佟存遇:“当时交证据的时候,你让谁交上去的。”
佟存遇面色有些僵硬,望着白漠森,许久吐出两名:“是我。”
白漠森顿时皱起眉头,脸色的颜色已经说明了这事出问题了,就在这时,他台面上的座机打响,要说的话被这通电话铃声截断了,他伸手拿起电话筒,淡淡的应道:“什么事?”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白漠森的脸色变的阴晦暗沉,目光却落在佟存遇的身上,这种眼神是佟存遇没有见过的,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应该是很严重的事。
两秒后,他听见白漠森说:“你带人去会客室,我马上过来。”
搁下座机话筒,朝着佟存遇开腔;“纪委那边来人,带你过去调查这次的事。”
佟存遇眉头顿时也是紧皱起来:“来的还真快,白总,如何应对?”
白漠森两臂撑在台面上,上身的重力全数使在手臂上,几秒后,他出声:“你只要向他们 ........... ”
……
纪委的人欲带着佟存遇,白漠森以佟存遇是华美的主心骨,可以接受在这华美盘问,但是人不能离开公司,纪委那头没同意,最后白漠森没有耐何过他们,人还是被带走了。佟存遇一走,白漠森立即给白啸天手下的人去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把事情原由说了,对方说,这事他们会注意动向,一旦有事通知他。
佟存遇的离开,白漠森如同断了一只臂膀,许多事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关于调查梁军的事,他给一个人去了电话。
下午,魏然把外面和自家公司的事情忙完了,于是又转战会华美看看,白漠森正忙的不可开交,他坐在沙发上,一派悠闲的喝着咖啡,目光落在还在办公台边处理事情的白漠森。
“看来王氏那边的人开始反击了,只是人家一反击,你现在如同断了臂膀般,可见他们找的点还真是致命。”
“你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
“我已经让人停止调查了,佟存遇现在这事,他们是想给我们一个警示,这个时候,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魏然的话,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表情也亦是很淡漠。
“转入另一条线暗中进行。”白漠森说。
“另一条线也不是那么简单,你该知道那条线把握的好能查到我们要的东西,但是一旦把握不准,连我们都会被拖进去陪葬。”魏然说完,又抿了一口咖啡。
“我觉的你跟吴婉莹可以拉近期一下距离,这样能缓和关系,我们再慢慢的从长计议。”
白漠森正准备在文件上写字的突然顿住,抬头看向魏然:“魏然,你美男计最后赔进去的是什么?”
魏然举着咖啡,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目光上了哑光之色:“漠森,有些事我还是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我去接近吴婉莹,以后的生命将会少了一个人的存在,没有那个人的存在,谈什么人生。”说着,他抬睑看向魏然,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你现在生命里究竟谁占的重要,分的清?”
魏然面瘫没搭理他,悠闲的喝下杯中的咖啡,搁下,起身:“该说的我也说了,你爱听不听。”
“至于其他路线调查,我视情况而定行动,你这么忙,就不占用你的时间。”话落,人已朝着门口走去,阴阳怪气的模样。
白漠森也是习惯了的,但是在他离开后,白漠森搁下手中的笔,整个人往后座仰去,整个身子钳入黑色真皮座椅内,头抵着椅子的背靠上,视线落在天花板。
是要来真的?
佟存遇被带走的事,夏晨曦也是在下午上网才得知的,佟存遇的事很快在网上传了开来,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就是这个意思了。夏晨曦没有再打电话给白漠森,而是直接去了华美,佟存遇被带走不是件小事,而是这种事关系到白漠森的切身利益,牵一处而动全身,佟存遇已经是可以代表白漠森的。
她到达华美后,白漠森正在开会,她在会议室坐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才见到他踏进办公室,看到她的身影,白漠森那张严肃崩着的脸,棱角也温软了下来:“怎么过来了?”
他的语气亦温柔不少。
“我带汤过来,妈说你伤刚好,现在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得注意补。”
白漠森将手中的文件搁到台面上,步伐却是朝着夏晨曦的方向走,嘴角勾起的弧度带了他的脸,难的一见的温柔:“你自己的主意做甚推到妈身上,难道关心你男人很丢人?”
白漠森坐在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夏晨曦很无语,难道白家人那种自我良好感都是遗传吗?白安好是这样,白漠森也是这样,看来还真是遗传。
她也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论,而是说:“你不知道女人的脸皮薄吗?”
白漠森低头,手在她的脸上掐了掐:“是挺薄的,不过这样我正好喜欢,皮儿薄馅儿大,水灵灵。”
这个男人最近嘴巴吃了蜜似的,说出来的话完全是从蜜罐飘出来的。
斜着眼睛瞟着他:“该不会又是帅正阳或者魏然教你说的?”
白漠森:“ ............. ”
把汤从保温瓶里倒出来后,她看着他喝,在他喝汤之际,她开腔直奔主题:“佟助理被带去纪委问话,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双深邃无底的眼睛看了看她:“能有什么问题,他也是别人给的,顶多是罚罚款。”
这种轻描淡写却并没有让夏晨曦松口气,白漠森多半也是不想她担心,所以才会这样说,但她还是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问完了,查完了自然能出来,你也别担心这些事,好好的在家休息。”他搁下手中保温瓶内格,侧身台几,抽纸巾擦拭唇,伸手揽过夏晨曦的身子。
“如果你是特地为这事来的,真的多此一举了,一切都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