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捷之道都是违法的
“晨雨,很早回来的吗?”夏晨曦一边走进来,一边问,视线也是落在他的脸上。
小豆丁笑着说:“嗯,今天早的很,因为老师说台风天,提前放学。”
顿了一下,又说:“明天也不用上班,老师说等台风过去了才去上学。”
白漠森朝俞青及白安好问,上楼的途中手机响了,他从衣袋里掏出手机,往屏幕上看了一眼,接下了,说:“爸。”
白漠森上楼,但是夏晨曦并没有上楼,而是朝厨房走去,今天杨清水不在,她得去张罗今晚的晚餐。刚走两步,白安好从后边追了过来:“漠森的助理现在放回来了没有?”
夏晨曦停住步伐,转头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白安好,应该也是从新闻上听到这件事,而她对白漠森又那么的疼爱,所以应该也是担心,才会问。她顿了顿,如实的应:“还没有。”
“很严重?”白安好停在她的跟前,皱起眉头。
“现在情况还不知道,但是白漠森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有人成心想要使拌,进了纪委没有大问题也会变成有大问题。”白安好了然于心。
“有人成心想使拌?梁军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夏晨曦倒是质疑的问。
“你以为这次让漠森栽跟头的是谁?”白安好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见夏晨曦脸上一副迷茫的表情,就知道她并不清楚。
于是说:“吴家。”
“漠森为了你,没跟吴家那个丫头结亲,吴家那个死老头心头可是一直耿耿于怀,前不久刚升点级,便开始找我们家的碴了,现在漠森这事,就是他开始动手的。”
夏晨曦听到这事后,整个人呆住了,她一直以为这事是梁军所为,并不清楚里头还有这等猫腻,吴婉莹?所以上次白漠森跟吴婉莹一起吃饭,也是因为这事?
那白漠森是要用美男计?现在没有跟吴婉莹,是因为她那次说了那些话后,所以才停下手?对了,最近吴婉莹倒是没有再出现过了。因为白漠森没有找她,所以她又开始将动手了?
“如果是吴家,要化解困难就有一定的困难了?”
白安好看着夏晨曦的表情,知道她心急,如说严重了,这个丫头想必也会吃不安,睡不稳定了,眼睛转了转,便说:“我家什么地位,还能让吴家这点小拌脚石拌倒?”
说完,朝着她甩手:“赶紧去张罗晚餐。”
夏晨曦并没有移动步伐,而是不知在想什么?白安好见状,便伸手戳了戳她的肩呷:“还愣着做甚,快点去,我都要饿死了。”
夏晨曦才恍过神,应了一声,哦,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望着她的背影,白安好小声嘀咕着,知道吴家丫头虎视耽耽着漠森,也不心急去结婚,真是不明白她脑子里想什。
……
楼上,白漠森站在书房的窗口边,望着黑乎乎的窗外,他低沉的说着:“爸,吴家那边的意图应该不只是针对我这么简单,我想,更多的是针对你。”
“就凭他那两下刷子,也想削想?”白啸天正中十足又醇厚的音量透着气恼,当然,更多的是对吴家鄙薄。
虽然白啸天这样说,但是白漠森明白的,事情并不能像他父亲说的那样简单,对从一开始地皮招标开始设计,到给假证据,兴师动众的设计,说明对方原意是从他的身上做为切入口,再牵动着他们家里的这条支线,看似商场上的战场,实则是政治的战争。一旦他出事,那么父亲及爷爷则是裙带关系的接一连二会出现问题。
“爸,我们不能轻敌,至少能从我身上钻空子的,必定带着不小的企图。”
“我知道了,这个我会让人注意的,不过你在商场上可别给我抹黑啊,一定要正规,不要耍小聪明去走什么快捷之路,这个世上没有任何的快捷之道,那些所谓的快捷之道都是违法的。”
“我知道。”
挂掉电话后,白漠森就那样站在窗口前,幽沉的目光望着窗外黑沉的天气,狂风暴雨已经来临了。
……
夏晨曦自从白安好说了那些话后,心头就像梗着什么似的,横竖不自在,厨房里有张嫂张罗着晚餐,也则是在一旁打着下手,因为张嫂的手艺出色,她觉的自己煮出来的味道都没有张嫂的一半好秘,所以她宁愿自己打下手,也要张嫂动手煮晚餐,张嫂的手艺可谓是白漠森之后她认为最好的。在这住了一段时间,去一般的餐馆吃饭还真是吃不习惯那些味。
“少奶奶,我看你有些累,不如你去休息,晚餐也不多,我能搞定,现在该拣的菜都拣完了,只要煮就行了。”张嫂看着一副心不在蔫的夏晨曦说。
因为装着事,夏晨曦也觉的在这儿帮不上忙,便离开了厨房,她准备上楼找白漠森。
刚走出厨房,小豆丁正面迎上来,那标志性的香菇头因为他走路,一晃一晃的跳跃着,看见她,唆一下的冲到了她的跟前:“曦曦,有一条题目我不会做。”
她低头瞅着弟弟白嫩的小脸蛋:“是数学吗?”
“嗯。”
“我教你。”
姐弟俩往小家伙学习的房间走去,教完小豆丁做完作业后,就是开饭时间了,夏晨曦上楼去喊白漠森下来吃饭,在书房,白漠森坐在书桌前看着手提电脑,是他从公司带回来的电脑,应该是在处理工作。她本想走过去,但是听见白漠森讲话,猜到在开视频会议,她只好止住,在门口小声说了一声:“吃饭了。”
白漠森自然是听见了,他转过头来,朝她点了点头:“你下去吃着,我一会就来。”
“那你快点,冷了不好吃。”
白漠森面色柔和的笑了笑,就这样一直错着时间,夏晨曦在睡觉的时候才有机会和白漠森单独说上话,她洗好澡坐在床上,目光偶尔望向浴室那头,里头白漠森正在洗澡。
十分钟,某人一头还淌着水珠走出浴室的门,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左手上拿着干毛巾正擦拭着头朝床边走了过来:“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