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梦魇
夏晨曦自从白漠森离开后,就开始盼着白漠森回来,可谓是数日子过的。这天吃过午饭后,夏晨曦就开始昏昏欲睡了,最近常常容易累,而且爱睡,所以她上床休息了。不知是因为思念的原因,刚睡下不久,她就梦见了白漠森。她梦见的白漠森站在子弹扫S间,突然,他的胸口流出鲜红夺目的颜色,下一秒,他往下倒去。
啊!她惊醒了……
夏晨曦倏地睁开大眼,入眼的是天花板,看着眼前熟悉的物体,恍惚,几秒后才察觉刚
才她做梦了,吁了一口气,抬手往额间伸去,素手轻轻往额头上擦了擦,掌心瞬间被染湿了。她的头从床上支起身体,随后手伸到床头柜年的粉红色纸盒里捏住一张纸,轻轻用力,伸回来的手里已多了一张白色的纸巾。纸巾在额间擦拭后,已浸染了大片的湿润,擦完额头后,她才思索刚才那个梦,梦里白漠森胸口被打了一枪,那血Y像开了匝的洪水往外泄,不久,他往地上倒去。
想到这,她拉开抽屉,取出里头的手机。虽然是梦,但是她依旧没法安心。她拨了白漠森的号码,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她又再拨了一遍,依旧如此。这时,她的心突然砰砰的乱无章法的跳动了,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想往下想。
她一直拨着同一个号码,就在她拨了二十几遍后,那头终结进来的是机械女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突然间慌乱了,犹如幽闭症者突然间被关进黑暗的房间,铺天盖地而来的窒息。拿着手机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在颤抖下,一次又一次的拨着那个号码,而那机械的女音也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旁盈绕。
找不到希望了,脑子里是一片死寂,夏晨曦的执拗在一个激凌时停住动作,对了,还有一个人的号码她可以找他。
随即那颤抖的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舞着,几秒后,搁在耳边的手机传来铃声,这次拨的号码是佟存遇的。
佟存遇那头响了三声后接通了:“佟助理,白漠森去哪里出差了?”
佟存遇那头顿了几秒,才传来低沉的声音:“夫人,白总去西藏那边了。”
“西藏也有业务?”顿了顿,那头才传来回应:“有。”
“你现在赶紧给我联系白漠森,我联系不上他了。”
“好,我联系到了立即通知你。”
佟存遇那头挂了电话后,夏晨曦脑海中一阵念头闪过,片刻的怔忡,但下一秒她放下捂住头的手,再次拿起手机,在上头拨了一串号码。
依旧是关机。
夏晨曦现在只能等佟存遇的电话了,不到五分钟,佟存遇回了电话。
“夫人,白总的手机关机,你别着急,我再联系。”
“白漠森除了手机联系外,还有什么联系方法吗?”夏晨曦问。
“平常都是手机联系,其他的还真没有过。”
“那酒店的电话你有吗?”夏晨曦焦急的两手比划着。
“查查应该可以查到?”夏晨曦这下冷下脸色了。
“那订酒店是你订的吗?”
“对,是我订的。”“既然是你订的,那怎么会不知道酒店的电话。”
“哦,你指的酒店的电话,我还以为你指的是总裁房间的电话的确。”夏晨曦有些无语,知道酒店的电话,自然也能知道白漠森房间的电话啊!
但是现在她没有这个时间和他较论,直说:“快些打那个酒店的电话。”
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异味:“好,好,我马上打。”
可是好一会儿功夫过去了,白漠森那头依旧联系不到,佟存遇又不敢告诉夏晨曦真相,他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夏晨曦再次去电话的时候,他说:“夫人,白总那边暂时酒店也联系不上,酒店的人员说,白总不在酒店,你别着急,晚点我再去电话联系。”
佟存遇吴抚着心急的夏晨曦。夏晨曦心头慌乱的跟什么似的,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
“你什么时候跟他联系过。”
“吃午饭的时候还跟总裁汇报工作呢?这才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夫人,你别担心,总裁肯定没事。”
“如果没有怎么可能电话没人接,甚至酒店的电话也没人接,而且最后他的手机还关机了。”
“夫人,你也知道,西藏那边不发达,信号不好也不一定,又或者白总手机没电了呢?”
在佟存遇那头盘问不出任何的信息,夏晨曦最后还挂断了电话,没有办法只好跟杨清水说。杨清水知道后,赶紧给白啸天去了个电话,杨清水打电话的时候脸色青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夏晨曦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妈,爸怎么说?”
“晨曦,你爸说他会试图跟阿森联系,你别担心,阿森如果去工作的话,是不会出事的,现在等阿森给你电话。”杨清水拿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夏晨曦见杨清水也淡定,所以也就没有说其他话了,但心里依然无法安定。
回到卧室后,她思索之下还是给帅正阳去了个电话,但是帅正阳那头并没有接。思索之下,她给陆一鸣打了个,陆一鸣知道她的意思后,说立刻电话去问魏然。她的原意也是要陆一鸣去问魏然,毕竟她打电话过去,魏然不会理会她的问题。
只是几分钟之后,陆一鸣打过电话来说,魏然联系不上,但是他问了魏然的手下,魏然好像受了伤,现在正医院里,夏晨曦皱了皱眉头,魏然怎么回受伤的?
陆一鸣并不知道魏然是怎么受伤的,所以在夏晨曦问后就挂了电话。夏晨曦觉的这一有些奇怪,她给林潇潇去了个电话:“潇潇,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单位啊,想我了?”
“不是,我听说魏然受伤了,想问你知不知道这事?”她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葱葱郁胡的园林,心头有些不好的感觉。
“嗯,早上听说了,你的消息也挺快。”
“他怎么受伤的?”
“他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所以完全不知道他受伤的内情,只是早上的时候,他的管家打来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我没过去。”
顿了顿,又说:“晨曦,你今天有些奇怪,怎么对魏然好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