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道歉就好了
白漠森一直站在窗口,左手搭在右手臂上,目光落向眯着眼睛望着空荡的门坪,天色渐渐暗了。刚才夏晨曦回来,他是看到了的。
突然,一声嚓的声响从门口传了过来,他动了动身子,侧头望向门口,眼里有几分期盼。门由外推了进来,随后一道长长小小影子落在木质地板上,随着影子的晃动,白漠森看清了来人。
随即脸色一沉,她竟然没上来?
小豆丁迈着小腿,两手背在身后,慢慢的晃进来,房间里白漠森并没有开灯,显的有些暗沉。
“姐夫,怎么不开灯?”他边问边晃向他。
白漠森看着小豆丁大人模样的步伐,不想搭理,但想到要跟孩子改变相处模式,耐着性子应道:“现在还早。”
“可是房里有点黑。”小豆丁已经晃到了他的跟前,仰着头,乌黑的眼睛凝望着白漠森。
“就你一人上来吗?”他低头,看着迎着光的小脸蛋。
白漠森的脸一半有光,一半Y影,所以他脸上的Y沉并不明显,这让小豆丁没有心理负担,说话变的很利索:“嗯,不过曦曦回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白漠森心头又来气了,但还是问:“她人呢?”
小豆丁伸手挠了挠头,皱褶着脸,说:“在厨房。”
白漠森沉默,他的脸上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小豆丁看不出来,所以他又问:“姐夫,曦曦是不是生你气了?”
白漠森蹙起眉头,随后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这话你应该问她才对。”
小豆丁又挠头,思索,随后便说:“曦曦没有上来,不代表会生气。”
白漠森脸色一沉,小豆丁也看不见,他往床头柜那边走去。转身伸手摸到床头边的开头,‘啪’一声,灯亮了,柔和的桔色灯光将整个房间照S的十分温馨,他沉着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也没那么渗人。
一直看着他的小豆丁见白漠森没有回声,想着应该是他不好意思向曦曦认错,伸手拉了拉他的裤腿:“姐夫,如果曦曦生气的话,你去道歉就好了了。”
白漠森默默的低头,望见小豆丁那涨着光芒的小脸......
……
夏晨曦本打算去厨房帮忙,但是被杨清水赶了出来,只好回到房间,挂好包,迈开腿往浴室走去。浴室前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阀,双手把起水,往低下来的脸上泼去,冰冷的水温触上掉她微烫的脸,心瞬,间平静了下来。洗了几把,心思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她拿过一旁的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镜子中,出现的是她较为苍白脸。平静心思,一会才能好好跟他谈。
一翻冷静,夏晨曦挂好白色毛巾,转身,却见白漠森倚在浴室门槛上,目光沉沉的望着她。
她的脚根顿住,目光望着眼前的男人,谁都没有说话年,他的目光像一条丝绸,柔软又炙热,夏晨曦无力闪躲,坦荡的迎视着那足以缠住她的目光。
“生我气了?”最后,白漠森打破了沉寂。
听着低沉却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让夏晨曦淡淡的应道:“你会在乎我生气吗?”
这话之后,白漠森迈开步子,踏进浴室,逼近她跟前,幽深而又绵长的目光绕住她整张小脸,骨节华实的手复上了她的肩呷,紧紧的握住,似乎要用手中的力道来传达他的情绪。
“我不在乎谁如何,但唯独在乎一个人的开心,难过,生气,及她的一切,这个人就是你。”
听着这话,夏晨曦的眼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下,但只是一下下,随后又坚定着她的目光,连表情都显的冷硬了。
“甜言蜜语谁不会。”
听完这话,白漠森轻哼一笑:“虽然是甜言蜜语,但却是我心里的实在话,也请你相信,没有一丝违心。”
虽然白漠森是笑着说这话的,但是每字,每句说的极其清楚缓慢,可以听出里头的真诚。
夏晨曦望着他眼底的影子,那是她的影子,他的眼里除了她,还有和他话语相应的真诚。
望着这份真诚,她心里迟疑了,可纵使他说的动听,她对他隐瞒依旧无法释怀,她说:“我相信你话的真诚度,但是你对我的隐瞒,完全没考虑我和孩子的感想。”
突然,他敛住脸上的笑意,沉着又坚定的说:“跟你说,只有让你担惊受怕,而且这事是由爸军队一起的,也是需要保密,晨曦,我肯定会为你和孩子保住自己的安全。”
“如果这次不是魏然替你挡了一枪,你还能够站在这儿吗?”
“谁说他替我挡一枪?”白漠森皱了皱脸色。
不过就是他开枪影响了梁军,但是他中的一枪是其他人开的,何来挡一枪?
夏晨曦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些什么。
可是他幽深的眸潭此刻就像一颗黑曜石,看的见底,在臻白的水晶灯光下,闪闪亮出耀眼的光芒,黑曜石上还有她的倒影。
她的眸皮轻颤了一下,只是一下子过不了心里那关,所以嘀咕出声:“难不成魏然还会抢功不成?”
“肯定是抢功,应该是想在林潇潇跟前重塑形象吧!”他面色严肃的回应她的话。
夏晨曦不以为意的撇嘴,人家救了你就救了你,还不愿意承认,真是受不了。她一副鄙视的表情落进了白漠森的眼里,菲薄的唇角往两边延伸。
复在她肩头的手伸向了她的下巴,下一秒捏住,力道不轻不重,但是却让夏晨曦想挣脱却挣脱不出来。
她不得不正色的望着那双极为幽深的眸子,听着他继续说。
“不生气了,我是想着给我们自己一片平静的生活环境。”
抵着她额头的白漠森沉沉的望着她,看的很清楚她脸上每一个表情,环在她腰间的力道却加更重了,紧紧的,将她的身子往他的胸口揽,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望着她的目光也变的柔情似水,良久说了两字。
“傻瓜。”
夏晨曦也伸手回揽他:“被你吓傻的。”
“呵呵,不过傻一点好,就喜欢你这样子。”白漠森笑着打趣,然后用力往将她洗手台边压去,低下头,已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平常都来的要强烈,他快速的挑开她的唇瓣,撬开贝齿,冲进她的口腔中,和她的香丁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