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他只能收拾东西离开,这位管家他惹不起,刚才那番话,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了。
不过,这位管家看起来挺正人君子的,应该不会趁机做出格的事情。
其实,不止林医生这么想,赵启青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很放心的将自家少爷交给了楚翊寒。
如果现在少爷是活蹦乱跳的,那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但是现在少爷生病了,他反倒放心了。
楚翊寒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的少年,心中忽然间变得异常的柔软。
少年的脸色已经由红变白,唇角向下绷着,眉头也是皱着。
看起来难受极了,楚翊寒伸手,忍不住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庞。
少年的脸很小,巴掌大,睡着的时候明明是这么的柔弱。
可是醒来之后,怎么能那么的张扬肆意呢?
突然间,少年伸手,握住了楚翊寒的手。
“别走……”她喃喃的开口。
梦中,母亲的背影越走越远,甚至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父母亲死后,她的人生便与之前截然不同,到处都是厮杀、到处都是阴谋陷阱。
她天真的以为,抓住了母亲就能阻挡自己以后的人生。
这是楚翊寒第一次看见少年如此脆弱的样子,不是指身体上的,是指精神上的。
他突然间很心疼,他紧紧的握住了少年的手。
谭馨彤死的时候,他还那么小,这么多年来,应该过得很艰难吧?
他责怪自己,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能给少年一点关心,哪怕一点点。
他轻轻的躺到了少年的身边,将少年拥进了怀中。
少年下意识的往他这边靠了靠,蜷缩在他怀中,像是一个婴儿一般。
……
第二天早上,燕锦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她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她顺着这个胸膛往上看,首先看到的,便是男人专属的喉结,然后才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
男人的脸,轮廓分明。硬挺的鼻子在阳光下轻轻的扇动着,频率很均匀。
但是,却有些重。
这就说明,男人已经醒了。
燕锦不想说话,依旧肆无忌惮的观察着男人的脸。
这张脸,很合她的胃口。
用好看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她伸手,隔着几公分,描绘着楚翊寒的面容。
描绘到嘴唇的时候,楚翊寒的呼吸逐渐的加重。
他伸手,准确的握住了燕锦的手,随之,他睁开了眼睛:“锦少,现在好像不是玩的时候。”
燕锦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手,起身,往浴室走:“那等我洗完澡再说吧。楚管家要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就呆在这里。”
楚翊寒知道少年这是在下逐客令,他抱臂坐在轻轻的开口,“锦少这是在过客拆桥,昨晚……”
燕锦进了浴室,声音闷闷的:“昨天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今天。”
说完,她将浴室的门反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
昨晚,楚翊寒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胸还是裹得好好的,和他走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