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脆弱
实在挣不开宋景深的怀抱,冷晴便逐渐放弃了反抗,慢慢安静下来,而宋景深在她安静之后,也逐渐温柔下来,由起初的暴怒封唇,变成了深情的拥吻。
任由宋景深吻着自己,冷晴不回应,不反抗,可身体就像本能的需要着他,不受控制的回应着他的吻,甚至沉醉其中。
柔情绵长的亲吻结束,宋景深终于放开了冷晴,互相看着对方喘息不已。
呼吸顺畅后,冷晴退后一步,退出宋景深的怀抱,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间屋子,宋景深的脑袋随之一偏,而冷晴的手也麻木的没有知觉。
摆正脑袋看着冷晴,宋景深眼中虽有惊讶,却没有任何悔改之意。
他不后悔吻了冷晴,更不后悔打断她的话语,在他心中,冷晴永远是最好的,他不许任何人污蔑她,就连她自己也不可以。
对上宋景深灼灼目光,冷晴顿时怔愣下来,手掌上的酸麻还在,但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
眼泪毫无预兆的溢出眼中,模糊视线的同时,道歉声也下意识随之而出,歉疚浓的化不开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冷晴来不及应对,更做不到坦然。
看到冷晴哭,宋景深的心都碎成了一片,什么怒火,什么诧异,通通都消失不见,只剩深深的心疼。
“不要道歉,你没错的,没错...”
伸手再次将冷晴纳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便哑声安慰着,将冷晴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中,她痛,他比她更痛。
“呜呜...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呜呜...”
趴在宋景深怀中,这一次冷晴没有反抗,一边放肆的大哭着,一边不停的呢喃着,懊悔的难以自持。
“我知道,我知道...”
冷晴呢喃一句,宋景深便安慰一句,直到很久后,冷晴逐渐安静下来,他才跟着停下,稍稍放松她一点。
两人在客厅中静默的相拥着,直到很久后,宋景深才主动放开冷晴。
“今天我先走,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听着宋景深的话语,冷晴的泪水再次止不住的流淌下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在宋景深面前,她总是带不起面具,而所有的伪装都会失去效用,脆弱的一塌糊涂。
看着冷晴再次哭泣,宋景深这次没有拥抱她,而是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任由心脏酸涩难耐。
“不要怕,以后你会有我,你只要依靠我就行,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真的吗?”
抬起头,带着水雾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宋景深,此刻的冷晴很脆弱,很胆怯,像个受惊的孩子,急切的希望有人能够陪伴她。
“真的,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都会。”
对上冷晴的目光,宋景深无比坚定的说着,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绝不会舍弃冷晴。
在宋景深的安抚下,冷晴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随后宋景深离开,她也回到了自己房中,然后一整晚都没在出来。
宋景深的安抚很有作用,他走后,冷晴很安心,从未有过的安心。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中徘徊,也许,宋景深能够她渴望的幸福与温暖,也许,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一连三天过去,冷晴消沉了一天后,便再次投入到找工作当中,而薛琴母子也因宋景深没在为难她。
这三天里,冷晴不止一次想过要依靠宋景深,但最终都没能说服自己,终究都无法自私的将自己的罪孽加注在他身上。
随着时间的加长,冷晴想要依靠宋景深的想法也没那么强烈了,对于目前的现状,她很无奈,也无法改变。
晚上,冷晴打工回来后,远远便看看到了宋景深的车子。
宋景深站在车旁,白色衬衫,灰色休闲裤,仰头看着三楼的窗口,背影挺拔而孤寂
看着宋景深的背影,冷晴心里莫名的一顿,就像被人猛然捶打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冷晴的心绪逐渐平稳下来,她这才向宋景深走了过去。
“要上去坐坐吗?”
听到声音猛然回头,看到冷晴站在自己身后,宋景深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喜悦随之在心中蔓延开来。
“可以吗?”
“嗯!上去吧,正好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冷晴今天很平静,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漠,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排斥,让宋景深看到了难得的希望。
“好。”
跟上冷晴,走进大楼,坐上电梯,宋景深发现冷晴今天心情很好,眉宇间多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喜色。
“你今天心情很好?”
“嗯,是挺好的,我找到工作了,还是我看好的企业。”
冷晴自然而然的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而宋景深看到她如此自然后,不由会心一笑。
看着一点一点上升的电梯,再看看站在身旁的冷晴,宋景深很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么和谐相处下去。
他不期望冷晴能像自己爱她般爱他,但他希望她身边可以有自己的位置,一个无人能够替代的位置。
来到自家门前,冷晴刚要开门,就听到了屋里的噪杂声音,顿时紧皱眉头看向宋景深。
冷晴知道薛琴又叫来了牌友打牌,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她不想让宋景深看到。
“怎么?不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
对上宋景深疑问双眸,冷晴冷色黯然了一下,最终打开了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不管自己的生活有多么的不堪与无奈,但那都是最真实的她,不是掩饰就能够改变的。
房门打开,浓重的烟味立即扑鼻而来,屋里的情况立刻无死角的暴露在宋景深面前。
难闻的萎靡味道,脏乱的屋子,艳俗的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嚷嚷叫骂声,再加上砰砰作响的麻将声,整个屋子十分的热闹。
面对此情此景,冷晴本该难堪才对,可她却坦然以对,不置一词。
有些东西大家都会看,即使你不说,事实也会说明一切。
这就是她与宋景深的距离,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可望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