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经过一整晚的沉寂,冷晴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景深,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她选择了最忌栏的方式,躲着他。
不与他见面,不听他的解释,不接他的电话,尽一切可能的躲着他。
三天过去,宋景深过得百抓挠心,而冷晴也是如此,可她依旧躲着他,不论他用什么方法来找她,她就是不肯见他,更不肯听他的任何解释。
可是,她躲得了宋景深,却没能躲过另外一个人,一个打破她与宋景深的平静之人,顾婉婷。
冷晴不知道她从来弄来的自己的号码,但当她接到顾婉晴的电话时,却非常震惊意外,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在顾婉晴的要求下,冷晴最终答应了与她见面,两人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当冷晴走进咖啡厅时,顾婉晴已经喝着咖啡等着她。
来到桌前坐下,冷晴没有叫饮品,而是毫无耐心的直奔主题,因为她不认为,顾婉晴是好心请她来和咖啡,而那样的场景也不适合她们。
“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放下咖啡杯,直白的打量着冷晴,顾婉晴没对她的提问作出回应,而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后,一改常态,露出极其不屑的神情,好像冷晴是卑贱的奴仆,根本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呵呵,你就只有这点耐心吗?连最起码的教养都没有,真不知道景深哥喜欢你什么,除了一张脸好看点,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顾婉晴这样的,之前冷晴对她还有所愧疚,而现在却消散的一丁点都不剩。
“我有没有可取之处不牢你操心,至于我的教养是对有教养的人才有的,而狗眼看人低的人当然不需要了。”
“你...”
顾婉晴顿时被气的脸色铁青,看着冷晴恨不得甩她一巴掌,而冷晴对她却不想做太多的评判,也不想再和她耗下去,因为不值得,也没有意义。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走了,恕不奉陪。”
说完,冷晴便起身想要离去,而这时顾婉晴也站了起来。
“冷晴,你就不想知道景深哥的过去吗?他可不单单只有我一个爱慕者。”
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顾婉晴,冷晴非常相信她的话,但想要激怒她,顾婉晴还差的很远。
“有人喜欢证明我老公是抢手货,这是好事,而你们喜欢他,大可放手去追,只要你们能够追得到,别说他人,就是宋太太的位置,我都会让给你们,所以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不然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我,而是你的景深哥。”
提起脚步向门外走去,冷晴很后悔今天来了这里,她就不该来见顾婉晴,更不该对她感到愧疚。
“冷晴,你被高兴的太早了,我收拾不了你,总有人能收拾得了你,我们走着瞧!”
对着冷晴的背影喊完,见她依旧不搭理自己后,顾婉晴便急忙起包包追了出去,直到追上冷晴,挡住她的去路。
“冷晴,我告诉你,景深哥可是有未婚妻的,你就是一个第三者,宋伯伯是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女人做景深哥的妻子,而诗诗姐也不会允许你抢走她老公,诗诗姐不仅是贵族名媛,她爸爸更是要当总统的人,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死的。”
说完,顾婉晴就趾高气昂的拦着车走了,而冷晴却呆愣在原地,久久反应不过她说了些什么。
贵族名媛?总统?冷晴想都不敢想,虽然她家以前有富有过,可那时的她都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这样的大人物沾边,甚至见他们一眼都很难。
顾婉晴给的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冷晴真的很难接受,也不敢接受。
失魂落魄的回答公司,冷晴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手机响了很多便都没听到,直到同事提醒她,她才发现手机已经响了很久。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来电显示老公两个字,冷晴真的很想接通,她想要质问宋景深,顾婉晴说的哪些是不是真的,可是,看着不断响起的手机,她怎么也按不下接听键。
她在害怕,害怕听到肯定答案,害怕那一切都是真的,害怕宋景深真的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是她这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人,害怕就此失去他。
被电话声吵得心烦意乱,冷晴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世界终于清净了,可她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
下班后,冷晴专门挑了公司后门出去,然后便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脑海中不停的想着顾婉晴中午所说的话。
宋景深真的有一个了不起的未婚妻吗?她真的是一个第三者吗?还是说宋景深根本就没对她用过真心?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
一下子冷晴心里涌上了太多的疑问,她想要知道答案,却没有勇气去探寻答案,因为她在害怕,害怕失去现在所有的最后一点温暖。
宋景深不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但却是她唯一想要靠近的人,她不敢想象哪些都是真的,更不敢想象他对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的欺骗,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也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走了一阵,冷晴在一家报刊亭旁边停下,抬头看向四周匆忙的人群,迷茫的找不到任何方向,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提起脚步再次前行,刚走过报刊亭,却突然有走了回来,然后拿起报刊亭台面上的杂质就慌张的看了起来。
如出一辙的照片,相同的名字,醒目的标题,大篇幅的报道,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告诉冷晴,左宇凡是谁,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泗水国十大富豪排名榜第二名,远扬国际执行总裁,豪门世家左氏掌舵人,一条条,一件件都说明他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大人物,而就是这样一个全身都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大人物人,在宋景深面前就像个跑腿小弟一样,任由他打骂恐吓,任由他为所欲为。
“小姐,你要买吗?”
“买。”
报刊亭老板的声音换回了冷晴的思绪,见他正看着自己,便急忙掏钱给他,买下了手里的杂质。
拿着杂质离开报刊亭,冷晴就认真的看起那篇关于左宇凡的报道,了解的越多,她的心就越是冰冷,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遇到怎样的大人物,更不敢猜测宋景深的真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