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
“你...”
“我是来找我未婚夫的。”
察觉到女子的嘲讽目光,冷晴立即不悦起来,可在她还没有发怒之前,女子便自觉的说明了来意,而听到女子的来意后,整个人了愣了下来,双眸紧紧的锁着眼前的女子。
厨房里,宋景深本打算开始做午饭的,可迟迟等不到冷晴的动静后,便离开厨房来到了客厅之中,可他刚走进客厅,就见到冷晴在门前与人说话,所以想都没想就向她走了过去。
“冷晴,是谁啊!”
听到声音,冷晴立即回头看去,而在她看到宋景深时,门外的女子也看清了宋景深的样貌。
“景深...”
看到宋景深后,女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挤开冷晴就走进了屋里,可当宋景深看到来人是她时,顿时脸色大变,停下脚步看着她,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呀!”
面对宋景深的冷颜以对,皇甫诗诗没有丝毫的尴尬,继续向他走去,直接将冷晴忽视。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同样也不欢迎你。”
“呵呵,一年多没见,你就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呢!”
听着宋景深冰冷无比的声音,皇甫诗诗依旧嬉笑颜开,来到他身旁就将他环视了一圈,好像是在坚定他这一年来的变化,而此时的冷晴却觉得自己无比的多余,呆愣的看着郎才女貌的他们,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离开。
“皇甫诗诗,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看着冷晴惨白的脸色,宋景深瞬间失去了所有耐性,他早该想到的,既然顾婉晴会来这里,皇甫诗诗同样也会来这里,是他只顾沉浸在与冷晴的相处之中,将此事给大意了。
“宋景深,我好歹也是你未婚妻,你这么赶我走不好吧,还是说...你金屋藏娇,怕我知道。”
说着,皇甫诗诗的目光便向冷晴,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说冷晴就是宋景深藏的娇,好像他们是偷情的狗男女,而她是来抓奸的。
“皇甫诗诗,我对你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别让我在说第二次。”
看着皇甫诗诗,宋景深眼中已经全是怒意,如果皇甫诗诗还敢造次下去,他丝毫不介意亲自赶她出去。
“帝都大酒店,我等你。”
见好就收的道理皇甫诗诗还是懂得,见到宋景深即将发怒,知趣的转身离开,而她来此的目的也已经到达,只是,在她走之前,却有一句话要对冷晴说。
来到冷晴身旁,皇甫诗诗的目光再次向她扫去,眼中依旧是鄙夷不屑,在即将与她擦身而过时,开口说到:“给你一个忠告,宋景深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
说完,皇甫诗诗便离开了他们家,而冷晴却看着她高傲的背影,一点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冷晴,别听她胡说,我不是她未婚夫,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看到皇甫诗诗离开,宋景深便急于向冷晴解释,虽然说出的话没有什么头绪,但他一点都不想冷晴因此误会他与皇甫诗诗有什么,更不想她因此而生气不搭理自己。
回头看着宋景深,冷晴久久没说话,虽然眉头皱的很深,但脸色却没有太多的变化,而她最终也没让宋景深失望,她没误会什么,也不该误会什么。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是你和她的事,与我无关。”
看着宋景深平静的说完后,冷晴便向自己房间走去,他有未婚妻之事,顾婉晴之前就说过,所以她并不觉得意外,而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想知道,也与她无关。
不管宋景深之前有过什么经历,有过妻子或者有过多少个女人,不管他以后会跟谁在一起,又会跟谁牵扯不清,但那个人都不会是她,因为她不会爱上他,更不会和他在一起,所以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房门关上,冷晴消失,宋景深呆呆的看着她的房门,这才发现,误会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冷漠,是根本就不在意。
是误会就有解开的一天,而冷漠却无从解开,因为一开始就不在意,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解释。
转身走进书房,宋景深迟疑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不想拨通的电话。
“皇甫诗诗来云城了。”
听着宋景深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许久后,这才满是亏欠的说到:“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
“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追究,只是……”
随着宋景深的停顿,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上下属,更是相交很久的朋友,很多事情,即使对方不说,各自也明白。
“实初,爱情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你已经守候了这么多年,何不踏出那一步呢?也许,你踏出那一步,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呢?”
听着宋景深的话语,温实初没给出任何回答,但心里却默默的问着:会吗?真的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吗?
六年了,他守候了皇甫诗诗六年,而她也爱了宋景深六年,执拗的爱着他,眼中、心里,都只有他,从来没有他温实初。
也许,在她心里,他从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因为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下人的孩子,一个不值得她驻足的人。
“景深,诗诗是个好女孩,她真的很爱你。”
“哎!”
听着温实初千篇一律的回答,宋景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爱情的确需要争取,但也无法勉强,温实初与皇甫诗诗之间的事情,终究需要他自己看明白,不然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实初,问问自己的心吧!”
说完,宋景深便挂断电话出了书房,而温实初则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久久移不开视线。
问问自己的心?他真的能按照自己的心活着吗?不能,他不是宋景深,无法做到他那样洒脱。
不管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又有那样的成就,在皇甫诗诗的认知里,他永远都是卑贱的下人,根本不足以入她的眼,而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也是这样。
下人就是下人,终究无法越桔成为主人,更无法被主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