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来历
就在这军营里,就在林好的营帐里,商王武丁终于得到了他最爱的女人。得到了她的身,得到了她的心,当激情退去,一身潮红的林好伏在子昭光裸的胸膛上时,他轻轻的抚摸着那光滑的黑
发,林好的发质很好,即使没有精心的护理,也是依然黑亮,用手指就可以很轻易的从头顶滑到发梢。“阿好,你,疼吗?”这是子昭最关心的问题,上次,当他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时,竟然发现阿好已经眼带泪痕的晕了过去,他一直对阿好都是愧疚的。
“嗯,还好。”林好羞得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虽然不是第一次裸袒相对,她少女的娇羞依然还在。“喜欢吗?”子昭接着问道,“讨厌啦,问那么多做什么?”林好嗔怪了他一句,可是嘴里说着讨厌,她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又燥热了起来,唉,这可怎么办?子昭坏坏的一笑,他捧起林好的脸庞,让那羞涩的美颜对着自己俊朗的脸庞,“既然阿好这么讨厌,那我以后就绝不再碰你了……”“你最坏了。”林好小嘴一撇,粉拳就打到了子昭的身上,不过,话说此时,林好才注意到,子昭竟然有明显的腹肌耶!还有那诱人的人鱼线,再往下……于是,林好成功的再次“引火烧身”了。
林好看向帐外满天的星光,叹了口气,她揉揉酸痛的腰肢,唉,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纵欲的下场,身边那个男人,居然还挺精神的支起胳膊肘看着她,一脸的得意洋洋加肆无忌惮。但是,子昭的眼神在看到林好光裸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后,立刻转成了心疼和怜惜,她,再强悍也毕竟是个娇弱的女孩啊,自己激情时的不经意也会伤害到她,看来自己以后还得要小心一些啊。
林好可是已经害怕了,她赶紧转移话题,“子昭哥,你怎么突然来军营找我了呢,有什么事吗?”直到这时,子昭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可是还有疑问要问林好呢,林好这小妖精,可真是个“红颜祸水”,现在,这个小祸水正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呢。子昭立即正色道:“阿好,今天朝堂之上,有大臣提出要册立皇后和我应该充实后宫的问题,这个事情,你怎么看?”林好的眼神立刻就黯淡了下去,这,是她最不愿意触及的话题,自古帝王最薄情,她是现代人,就是对历史不了解,那些宫斗剧总归是略知一二的,可是,自己就是陷入了商朝最伟大的国王武丁的温柔陷阱里出不来了,林好对自己的感情也无法控制,如果可以的话,她宁可不要爱上子昭,可既然爱了,林好也不后悔,她愿意为子昭做些有用的事,却不愿意进入那尔虞我诈的后宫。
“子昭哥,我不愿意进后宫,如果你因为政治的原因,需要娶谁做王后,那与我无关。我宁可在军营里,做一辈子的林将军,也不要与一群女人去争夺你的宠爱,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被你囚禁的金丝雀,失去了自由和自我,与其如此,不如让我去死。”林好的声音并不大,可是态度很坚决。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坚持了。
子昭伸出手臂,轻轻的揽过林好,让她的头紧贴在胸口,好不容易林好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对她的纯洁和忠诚,自己怎能再次辜负?“阿好,我要你做我的王后,后宫唯一的女人。”这是子昭的承诺,也是他最忠贞的誓言,没有利益,没有斗争,没有那该死的政治,就是纯粹的爱情。“别傻了,”林好抬起头来,据她所知,明朝确实有一位皇帝一生只娶了一位张皇后,这样痴情的帝王简直比凤毛麟角还有稀少,“你是商王,怎么可能只娶我一人,即使是为了子嗣着想,你也会遍洒甘霖的。”说着说着,林好的语气不由的酸溜溜起来,仿佛旁边的不是帝王,而是种马一般。
“怎么说你也不信,算了吧,以后你总会明白,男人,帝王,也只有一颗心。”子昭结束了这很可能会引起醋火的话题,“还有正经事呢,我要立你为后,但是有个姜大夫却说你来历不明,身份不清,一开始我说你是狄族人,后来你又成了祝融的神女,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了。”
“这个,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讲明白,”林好低下头,咬着下唇,沉吟一下说道,“其实我来自三千年以后,”林好看着子昭瞪大的眼睛和张开的嘴巴,“你不信,是不是?”她叹了口气,“不是,你说什么我都信,你那么聪明能干,肯定是来自不同凡响的地方。”子昭赶紧安慰她。“所以你说,这怎么跟别人解释啊?”林好着急的说着。
“嗯,我回去问问母亲吧,”子昭也没辙了,这事太诡异了,确实不好解释明白,突然,子昭又有了一重担心,“你是怎么来的啊?以后,以后会不会……”子昭有些语塞了,他害怕林好来的莫名其妙,万一再莫名其妙的走了,那可怎么办?“我是在参观一个商代的古墓博物馆,然后,看到了玉凤,才突然来到这里的,到了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不就是你么?”想起这匪夷所思的穿越经历,林好也是无可奈何,“玉凤?”子昭大吃一惊,那不就是自己送给阿好的定情信物吗?这事情也太超出想象了。子昭的脑子已经不够使了,自己爱上的女人竟然来自三千年以后,她到来的钥匙可能还是自己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那她到底是商代人还是三千年后的人啊?真是烧脑的事情啊,罢了,罢了,管不了那许多了,只要把她留在身边,那才是最要紧的事。
夜,已经很深了,可林好的营帐里还点燃着油灯,她和子昭还有那无尽的情话要绵绵诉说。傅说急匆匆的赶来了,他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急于要禀告大王,当宫人告诉他大王去了卫队时,傅说就毫不犹豫的跑了来,可是,他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大王的侍卫面带暧昧的笑容守卫在林好的营帐外面,他甚至依稀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压低的呻吟和喘息声,傅说怔住了,他对自己苦笑了一下,痴恋终究只是痴啊,自己是不是就是这痴人了呢?
傅说转身离去,仰望满天星斗,他在想,哪一颗明亮的星星才是自己的呢?唯一的一次爱恋竟然是单相思的一厢情愿,呵呵,自己的命运看来不只是坎坷,情路还是异常的苦涩吧。唉,算了吧,再紧要的事情,现在也是不能打扰他们的了,还是天亮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子昭神清气爽地起身梳洗,他仿佛觉得自己的一件人生大事已经完成了似的,可林好可就没那么好受了,虽然早已破身,可昨夜的疯狂让她浑身酸痛,腰都快断了。“大王,傅说大夫等了您一夜,说有要事禀告。”侍卫赶紧报上要事,都知道傅说是大王的心腹,虽然官职不高,可是分量很重。“傅说来了,肯定是要紧事。”林好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赶紧穿好了衣服,子昭可是不满的瞅了她一眼,“告诉你,以后听到傅说的名字,不许这么兴奋!”林好却推了他一把,“还不快出去,吃什么干醋,大王在我这里过夜,传出去了还不让文武百官们笑话死了。”林好可不愿丢这个人。“怕什么,我是大王!”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还真的是本性难易。“你是明君,不是昏君!笨蛋!”林好大大的翻了个白眼给那一脸邪魅的男人。说归说,子昭的动作可是不慢,很快傅说就来了。
“大王,林好,”傅说简单的行了个礼之后,就长话短说了,“探子回报,那姜大夫当冢宰的时候,就暗中巴结南伯侯,想要升官到都城,可是南伯侯是咱们的人,对他自然是置之不理。后来他又勾结了檀氏贵族,借助檀氏的力量,终于当上了亳城的城尹,檀氏垮台之后,他又攀上了西伯侯黄炳,黄炳正需要在朝歌安插自己的眼线,所以就顺水推舟的卖个人情,花钱给他谋了个官,所以他就到朝歌当大夫来了。”傅说顿了顿,“这么看来,他所做的事,肯定是西伯侯授意的了。”
“嗯,肯定是这么回事。”子昭说道,“好,我今天上朝的时候,再观察一下这个西伯侯的走狗。”林好倏地睁大了眼睛,“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傅说原来的主人?那个要把他置于死地的冢宰?”“对,就是他。”提起仇人,傅说恨得牙根都痒痒了。
“好,不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快上早朝了。”傅说的汇报很重要,子昭已经心里有数了,虽然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对策,但起码也算是知己知彼了,他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还有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要打,但是,为了林好,他一定要胜利,不能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