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剑客
听常盛的语气,并不希望她相亲成功,常嘉欣躺在床上,拿过床头的一张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和小孩,这是妈妈和她唯一的合照。
从来没想过妈妈会对她这个收养来的野孩子那么好。
把照片贴在心口,收紧双臂,常嘉欣忍不住喃喃低语,“妈妈,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跟常盛从来没有父女之情,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温柔的女人。
这一夜,储振辛过得并不顺畅,前半夜在医院照顾老爷,后半夜刚要眯一会,就被一通电话唤了出去。
深夜盘形公路上,三辆跑车极速地奔驰驶行,红色的定制款猎豹款卡捷,黑色如鬼魅的保时捷V9,后面跟着一辆在中国绝对定制不到的越野车,三辆车在公路上紧紧撕咬,互不相让。领先的是越野,它霸在路中央,忽左忽右地阻挡着黑车前进。
储振辛盯着前面的车身,眉头紧紧皱着,见缝正要冲上去,前面的车一个摆尾挡住他的路。
“妈的”狠狠骂了一句,储振辛转动一下脖颈,活动活动肩膀,显然要拼命。
对讲机发出沙沙的声音,过了几秒,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老三发威,老四,挺住!”
储振辛的黑车紧咬不放,眼看终点在即,一咬牙,车头猛冲向右,眼看两车就要撞上,牧尘脸上的笑意乱了,“妈的,老三,疯什么呢!”
电闪石光之间,黑色保时捷已经越过越野车,冲到第一名。在李晋松懈的片刻,最后面一直跟着的卡捷踩下油门也冲了过去。
李晋立刻反应过来将车靠了回来,推开车门,高大挺拔大的身躯从车中下来,一身黑色休闲服,脚踩联合国特制军鞋,头发仿佛逆引力一般,根根如同刺一般树立向上,刀削的脸庞,让人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视一切。
看着前面慢慢停下的两辆车,点上一根烟,咬在嘴里。
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下,储振辛从车里出来,看了一眼另一人,原本的笑脸突然戛然而止,“祖义涛那个混蛋,现在就差他了!”
“你们两个疯子,刚聚起来,要不要这么刺激?妈的,差点毁了我的车。”一双路易棕色休闲皮鞋踩出来,价格不菲的手工浅咖啡色西裤,一件顶级品牌的衬衫懒懒地挂在健硕的身材上,敞露出的麦色肌肉。
优雅且缓慢地从车里下来,耀眼的金发,配上一张混血儿的脸,四剑客中的牧尘,从初中就开始喷香水了。
伸手搂住储振辛的肩膀把人拉到李晋身边,把两人都搂住,一脸张扬的笑,“虽然四剑客只剩下三个,但是祖义涛那个骚包肯定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正得意的笑呢。别被他小瞧。”
“滚,别吓我。”李晋冷淡地推开他,但是眼里一点疏离之色都没有。
“闷骚蛋!”牧尘翻了个白眼,从裤子口袋掏出打火机,烟在指尖灵活地抛起然后用嘴咬住,点着,帅得让女人尖叫!
“你爷爷怎么样了?瑞士还没去?”李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靠着车身,看着储振辛。
“很快就去了,我不会再纵然他了。一个月内,他必须离开。”储振辛吐出烟圈。
李晋点点头,几个人的友谊不用太多的话,他们惯喜欢用行动,而不是耍嘴皮子,“我凌晨五点就要离开。”
牧尘一听,挑眉,“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有件事……”储振辛突然把烟掐了,要说的话就这样戛然而止。
两人都看向他,眼里的申请似乎在说:有件事然后呢?
“没事,我准备结婚了,这个月内。有时间就来参加,没时间说一声。”本来打算告诉两人常嘉欣的事,她跟祖义涛太像了,转念一想,说这些做什么?
“嗯,我知道了。”李晋收了烟,在地上碾灭,转身开车离开。
三人先后都撤了。
李晋开车往山的更深处去,黝黑深邃的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这次约两人见面,不知为了酗酒,更为了祖义涛的死,可是有些事他还是没说出口!
常嘉欣第二天上班,一上午都没看到储振辛出现,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心中不禁更担心他爷爷。
上午,按照酒店要求,她又去了一家四星级酒店试睡。
下午就一直想着去见那个百里海,虽然不认识,但也不想丢了妈妈的脸。
于是常嘉欣下班在洗手间特地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化了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说绝色倾城,却也为美人一枚。
约好的地方在一座大学门口的日间酒屋。
常嘉欣走进酒屋,装修典雅,干净,一点都没她想象的那么脏、乱、差。只坐了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是情侣坐在一起,剩下的人……也不好辨认。
在酒屋晃了一圈,也不知道哪个是,正头大的时候,突然有人叫她,“常嘉欣?”
一回头,看到调酒师正在调酒,帅气的花式调酒,抛瓶一周手背立瓶,配上脸上那抹让人疯狂的邪笑,好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帅哥!
常嘉欣走过去,坐在吧台边,笑着打招呼,“嗨,你调酒的手法很高超,参加过国际比赛?”
帅哥眼里的笑多了一丝真诚,“眼光不错,同道中人?”
“不是,之前参观过一场国际性比赛,很帅!”常嘉欣比划了一个姿势,然后窘笑道:“我一直想学一两个简单动作,不过大师说我没那个悟性!”
帅哥突然把她刚才比划的手势非常流畅地做了一遍,杯子扣在桌上,他邪邪一笑,“请你喝一杯!”
“你是应该请我喝一杯,很高兴认识你,百里海!”常嘉欣撑着下巴看他。
帅哥调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洒一滴出去,看着她,目光变了变,手上动作没变。
“给你。”
常嘉欣伸手要去接,对方却拿开,“不过,我不是百里海,他在……你身后!”帅哥看向她身后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似笑非笑。
一只手从常嘉欣身侧伸过去,接过调酒师手上的酒,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紫色荧光,谢了。”
常嘉欣想到了一句网络话,我的耳朵要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