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设计了
“我对薄荷过敏,好像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在我的酒里加了薄荷。倒是你,怎么知道到这里来找我?”储振辛也不再跟她调调笑,伸手抓过床单,下床的同一时间,在腰上绑了个结。
宛若天神一般的完美身形,配上那张在灯光下邪魅的脸,看呆了常嘉欣的眼。
“对我的身材满意吗?”储振辛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常嘉欣脸颊滚烫,慌乱地低下头,“暴露狂,还不穿衣服去!我有事要跟你说!”
储振辛走去洗手间,常嘉欣跟着下床。
浴室外面,常嘉欣撑着下巴,眼里疑窦重重。
里面传来储振辛的声音,“你竟然在下班时间,跑去兼外差,你就那么缺钱吗?”
“有钱赚干嘛要往外推?那人说他是公关部的李文志,找我来测评,竟然捉弄我,这事我不会罢休的!”常嘉欣往外走,准备拿手机去。
“公关部没那个人,你见钱眼开我不介意,好歹放聪明点,人也不差清楚就敢随便来!”储振辛打开门,脸上的红色慢慢消退了,穿着一身浴袍,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
“没有那个人?你怎么知道?”
“这骊威酒店是我的。”储振辛淡定地丢下一句话,侧过她往房间走去。
常嘉欣站在原地,惊得嘴巴都合不起来了,“你的酒店?不对,你开酒店,是不允许开测试公司的,这两个很矛盾。”
储振走到客厅,优雅地坐在沙发里,手里转着红酒,抬头看她,“这是旗下的公司,酒店没人知道我是老板。”
常嘉欣看了看他,觉得这男人又在玩她,索性不管了。走到他身边,端起另一杯红酒,转身坐到储振辛的对面,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品红酒。
储振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常嘉欣一眼,起身走到床边,带起蓝牙耳机开始说话。
睡了几个小时,虽然已到深夜,常嘉欣却无丝毫睡衣,听着储振辛在电话里安排工作的事,什么开会,投资,股东的不满……
索然无味的电话办公,常嘉欣像听催眠曲一样,抱着红酒睡着了。
储振辛挂掉电话,回头就看到她这幅样子,眼里划过一丝宠溺的笑,刚醒来看到她的时候,储振辛恍惚中还以为做梦了。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同床了,看着她的睡眼,储振辛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感觉到两人相拥一起,自然发现了自己的不着一缕,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就这样占有常嘉欣。
不是有人说过,占据一个女儿的心就必须占据她的身。
可是,到最后,储振辛也只是搂紧了怀里的人。
俯身抱起常嘉欣,放到床上,静静凝望她的睡颜,储振辛突然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从酒店出来,一路到公司,常嘉欣目光沉重地望着窗外,明明心里都已经翻天了,表面还要装作很淡定,很不在乎。
车停在车库,储振辛握着方向盘一点都不着急,他等着她问。
“你……”
“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常嘉欣抿着嘴,又不能真的问:你昨晚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事?
一大早起来,她光着身体,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是储振辛,这都是什么事啊?
储振辛却连话都没说,直径起床,好像她没穿衣服很平常一样。
一想到早上的一幕,三叉神经就开始疼,伸手打开车门,常嘉欣直径往电梯口走,都顾不上等下她的‘衣食父母’了!
靠在电梯壁,浑身力气都散了,跟隗子煜分开后,她也曾想过好好放纵自己,纵情声色。
失去了爱的那人,再遇到任何人,都变得无所谓。
可是早晨起来的一瞬,她才发现,她根本做不到找一个不爱的人送上身体,就算是储振辛也不行。
电梯快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进来挡住关上的门,储振辛进了电梯,低头看着一脸绝望的常嘉欣。
跟他同床共枕,真有如此令她难以接受吗?
电梯叮一声到一楼,储振辛突然生硬地开口:“我没碰你!”
常嘉欣猛然抬头,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我们……我怎么……”不知道该怎么问,常嘉欣说话开始语无伦次。
“你觉得热自己脱的,我没碰你。常嘉欣,在你心里连这点信任都不能给我吗?”
“对不起。”常嘉欣咬着嘴唇,不是她不愿意相信他,只是……她承认,储振辛让她慌了。
储振辛深深地看她一眼,无奈叹口气,“去上班吧。”
等常嘉欣离开之后,储振辛眼里的阴霾才悄然浮现,周身气场瞬间冷却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告诉他,想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就范,就别怪我连表面上的父子情都不顾!”知道他对薄荷过敏的除了四剑客之外,就只剩下储家的人。
储妈妈在电话那头,努力要缓和父子俩的关系,“小辛,你跟他之间一定要剑拔弩张吗?妈妈知道你不喜欢你父亲,可是你们毕竟是血亲。谷雪是个不错的女孩,你回家见见,就当回来看看妈妈,你已经几年没回来了。”
储振辛直接拒绝,联姻?冷笑一声,那个人的打算,他还会不知道吗?
“不必了,我有结婚的对象了,结婚时候会跟你说,先挂了。”
挂了电话,储振辛往公司里走。
早间报纸和杂志送到公司,常嘉欣看到桌上的杂志,随手拿起来,脸上的表情顺便变得惨白。
富家小姐夜会公司老板,ji情一夜!
红色的大标题下面,是她包住昏倒的储振辛,她还用手抓着他的浴巾。
“天哪,抢妹妹的未婚夫,一会跟男人相亲,现在又勾搭上我boss,真没先到常嘉欣是那种女人!”
“八卦新闻,别乱说话!”有人还理智一些想帮常嘉欣辩解一句。
“你太天真了,你看,有图有真相。杂志上说常嘉欣在妹妹订婚礼上大闹一场,原来是为了妹夫,抢妹妹男朋友,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