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是我给的
常嘉欣眼看着网络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发布会视频,呆若木鸡,毫无疑问,储振辛的这一举动,一下子将她推到了全城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
“储振辛!”
常嘉欣无奈捶地,在酒店里不见这男人的踪影,只好拿出手机联系他。
然而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常小姐你好,我是储总的助理小陈。储总现在回家了,走的太急没带手机···”
小陈有条不紊的解释道,这个结果出乎常嘉欣的预料。
他从来都是陈稳如泰山的人,总来没有像这个助理说的这样着急慌乱的时刻,可想而知,这一次,一定是他家里的人看到了这个视频反应太剧烈了!
果然不出常嘉欣的所料,储振辛一回到家,正好赶上正准备出门兴师问罪的老爸。
他这么匆匆忙忙的赶回来,是拜刚才妈妈哪一个声泪俱下的电话。
储母素来会演,为了稳住局面赶紧搞清楚事实,只有装得像一点才能够将儿子哄回家好好地问一番。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回来!”
储振辛的父亲储青山一看到儿子一脸自在的回到家中,便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老头子脸色铁青,等不及司机将车子停好,便直接开门下了车。
储青山是一个脾气很烈的人,从小到大,储振辛就不怎么和他亲近。
现在又出了这种状况,父子二人之间简直到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谁给的?!是我给的!没有储家,你什么都不是!”
出于对儿子私自选择配偶并且大张旗鼓的对外公布这件事情,储青山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老头子面对着自尊心素来很强的儿子,净是捡一些口不择言的话来说。
听着父亲带有轻蔑的语气,储振辛英俊的眉宇之间,蒙上了一层阴云。
但他早已不是许多年前那个乐于和父亲硬碰硬、不惜将事情搞大的中二少年。
如今的储振辛显然已经成长为更加圆滑老道的商界精英,自然也不屑于和储青山这样上了年纪的人唇枪舌剑的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他淡淡的一笑,清俊的面容上只有从容和稳重。
面对储振辛的冷静和淡定,老两口其实都有些意外。
从前那个一言不合就能够吵起来的桀骜不驯的储振辛,似乎变了不少呢。
还是这件事情另有隐情?储母心里突突的,十分不安。
见儿子没有要和爸爸争执的架势,储振辛妈妈文瑜马上过来缓和气氛。
“好了,你也消消气,我们进去慢慢说。”
储振辛很识趣的给父亲让路,储青山一边走,文瑜一边回头示意儿子不要再动什么脾气。
储家装潢奢华的客厅内,充满了中式古香古色的气息。红木家具光是单品都在数十万以上,屏风处价值连城的古玩花瓶更是令人叹服。
储父气呼呼的坐下,抿了一口茶看看儿子,只见储振辛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爸,妈。我实话告诉你们吧,娶常嘉欣,是爷爷的意思”
“什么?”
储青山的瞳孔陡然放大,一听到是老爷子的意思,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储振辛见父亲这样的反应,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喜色,稍纵即逝。
“是的。你们应该也知道,爷爷一直希望我能够成家,给他添一个重孙子。而他,也非常的喜欢常嘉欣。”
储振辛微微一笑,此时此刻二老的脸色已经愈发的木然了。
储青山素来清楚自家老爷子的脾气,比他倔,更比他火爆。
“你说的是真的?”
储振辛微微颔首,“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他。”
被儿子这寥寥的几句话震惊到,夫妇二人顿时感到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
而相比之下,比储青山夫妇更加着急的则是隗子煜。
当看到屏幕上储振辛一脸笃定的公布他和常嘉欣的婚讯时,隗子煜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来,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竟然会就这么轻易的要和另外一个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隗子煜脸色发白,拿着手机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隗子煜这幅模样,常思悦的脸色似乎更加的难看。
自己喜欢的男人,正在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心痛流泪,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往心口上戳了一刀子。
隗子煜似乎再也按耐不住,冲到门口拿起西装就准备往外走。眼疾手快的常思悦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
“你要去哪儿?”
常思悦有些歇斯底里的望着一脸痛苦的隗子煜,气得有些发疯。
“你想去阻止他们对不对,隗子煜,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隗子煜生无可恋的回头,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常思悦,放手。”
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些绝望的看着眼前失控大吼的女人,自己也跟着失控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种消息一放出去,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着,让听的人都感觉有些绝望。
常思悦一阵冷笑。
“意味着什么?”
她摇了摇头,缓缓道,“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和那个女人,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常思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凄厉,这反而有些激怒了隗子煜。
他用力的甩开常思悦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强行从这里冲出去。
“隗子煜!”
常思悦一声怒吼,眼睛里尽是阴戾和不甘。
她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眉头紧蹙。
声音中是令人感到发抖的阴冷,“你别忘了,当初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寥寥数字,让隗子煜像是被电流一下子击中了一样,瞬间静止了下来。
“怎么,不敢动了是吗?”
常思悦眼中既有痛楚又带着气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个绝望的男人,冷冷的说道,“只要你遵守承诺,我就不会把那些东西公布出去。”
隗子煜慢慢的蹲下来。双手抱住头,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往墙上撞去。
“子煜,你,”
常思悦心疼又生气的看着他这样的举止,心似乎一点点的正在滴血。
这一刻,她恨透了那个叫做常嘉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