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喝
几家欢乐几家愁。
当隗子煜得知了常嘉欣和储振辛领证的消息之后,瞬间心如死灰。
领证了,他们居然真的领证了?
嘉欣,你知道那一个薄薄的证书意味着什么吗?
隗子煜那一刻几乎整个人都瘫软在在了地上,那可是他爱了这么多年心心念念都想要得到的女人啊!
隗子煜仰头将一杯调好的威士忌一口气喝下,然而酒精无法阻挡住内心蚀骨的思念,那一刻,他亲手杀了储振辛的心都有。
以往意气风发的男人,似乎一夜回到了许多年前。
那一年他十岁,被父亲和哥哥嫌弃,在一个深秋的夜晚,一个人赌气离家出走,正当他花光了钱丢了手机,在大街上冻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那个善良的小女生递过来了一杯热巧克力,让他在寒夜里似乎找到了一线生机。
那个女生,就是常嘉欣。
此后的许多年里,隗子煜都记得那杯热巧克力的温暖。
而常嘉欣给他带来的欢笑和自信,更是让隗子煜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她是他年少时遇上的最惊艳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忘掉?
正在隗子煜满怀痛苦的回忆着过去时,一声开门的巨响,忽然打断了他的念想。
“隗子煜?”
是常思悦。
她怒气冲冲的走过来,这会儿,隗子煜正摊在地上,一杯又一杯的灌着白酒。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爸爸领着你哥哥跟客户谈判,大家都在等你,结果你手机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常思悦看着醉的一塌糊涂连眼皮都不抬的隗子煜,气的浑身瑟瑟发抖。
她完全不知道,隗子煜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谈判?客户?”
隗子煜脸上一阵冷笑。还和哥哥?
他心里厌倦已经到了极点,应了网络上那句话,输了你,赢了江山又如何?
他喝得血红血红的双眼毫不客气的瞪了过去,“那又怎么样?”
见隗子煜这么一副不成器的模样,常思悦立刻联想到了那个女人。
“那又怎么样?你说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要超过你哥哥吗。,你不是一直怨恨他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打压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常思悦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了,但是隗子煜就是不肯正眼看一眼她。
“对,没错。”
他忽然抬起头,仰在沙发上,眼角处似乎有晶莹的泪光闪过。
“你知道吗,她结婚了,领证了,她已经、、彻底的离开我了···”
隗子煜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常思悦这会儿才明白,果不其然,是哪个女人的原因。
领证了,原来她和储振辛还玩起真的了!
常思悦控制不住的一阵冷笑。
眼前最爱的男人,为了她平生最恨的女人要死要活,她拼了命的为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到头来换不来他的一个正眼。
“好好,隗子煜,你就是为了这个,所以就这么自甘堕落的活着是吗?”
常思悦眼睛里闪过一抹绝望,“好!”
她忽然大吼一声,让隗子煜有些意外的抬起来了头,看着她,有点儿不明所以。
“你不是要喝酒吗?我陪你喝!”
常思悦端起桌子上的一杯伏特加,仰头一口气闷下。
“隗子煜?你说,我哪一点,比不上常嘉欣?你说,你全都说出来,今天姑奶奶我洗耳恭听!”
常思悦说着说着,又干了一杯。
隗子煜见她这幅模样,只是苦笑,可他越是这样,常思悦就越是痛心,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喝到了第三杯,神志开始恍惚,她,原本酒量就不怎么样的一个人,此刻,情绪的波动又大,更加的容易醉倒。
时间滴滴答答的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常嘉欣揉揉酸痛的眼睛和脑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隗子煜早就已经不知去向,空荡荡的卧室里,她浑身chi裸着躺在大床上。
身上无数的吻痕似乎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常思悦的脑子轰的一下子就炸开了!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来这里找隗子煜,其他的完全是一概不知!
“你醒了。”
正当常思悦努力的想要回忆起来一点点的时候,隗子煜冷冷的声音,突然从门边传来了。
常思悦看着一袭睡衣的他,心,忽然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
素日里一向能言善辩的她,此时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害羞,真的很害羞。
她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儿,在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时,也会流露出平凡女生那娇羞的一面。
“昨天晚上,我们都喝醉了。”隗子煜淡淡的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他径直走过来,手里拿着衣服,“这是你的衣服,都已经烘干了,起来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吧。”
隗子煜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脸上更是没有任何表情,看向她的眸子里,没有躲避,没有温情。
似乎,昨晚只是一场男女之间的游戏,愿赌服输,出来玩,就不要问后果。
常思悦垂下眸子,下身袭来的阵阵酸痛,让她有些直不起腰来,可是隗子煜似乎完全无视她的不适。
望着他转身就离去的背影,常思悦呼出声,“你去哪儿?”
“上班。”
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回应,简短而又有力,常思悦眼眸中闪过了一抹亮晶晶的东西,随后清了清嗓子,确定声音正常不带有任何情绪。
“我们一起去吧。”常思悦为了他,辞去了自己公司的职务,来到隗子煜家的公司中上班,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够离他近一点。
“不了,我还要去见一位朋友。”隗子煜拒绝的干净利落,丝毫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让常思悦的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
可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由着隗子煜离开,自己拖着酸痛的身子走下床,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色,也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里。
隗子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文不值?
常思悦的眼睛,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了两行清清的眼泪。
而隗子煜,这会儿,已经开着车出了别墅,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向着和公司方向完全相反的南方开去。
因为那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