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救
常思悦怒吼着,几乎是短短的两分钟时间,楼下的记者已经悉数全部进了咖啡厅,本来是没几个客人的咖啡厅内,顿时惹恼了起来。
相比于隗子煜的慌张失措,倒是常嘉欣,显得波澜不惊、淡定自若。
“常小姐,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叙叙旧,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常嘉欣一直以来相信清者自清,即使是面对这么难缠的局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慌张心虚的表情。
“叙叙旧?哈哈!贱人,你骗鬼呢!新婚才几天就出来找前男友叙旧?我今天要不是赶来的早,等一下你们是不是要去床上叙旧啊?!”
常思悦的话,引来记者群中一阵令人难堪的哄笑,常嘉欣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尴尬无语,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表情,让记者们又是好一通抓拍。
看着这幅架势,隗子煜心里暗暗地叫苦不迭,这下子,常嘉欣肯定已经恨死他了!
常嘉欣一脸的无可奈何,看着常思悦失控一般的发疯,她心里隐隐感觉着有一股强烈的不耐烦充斥满了心头。
不管再怎么不耐烦,常思悦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能当着大众的面儿对她口出恶言。
“别拍了,都不许拍!”
隗子煜听着不断地拍照声音,心里十分的急躁。
就在有些记者试图下楼的时候,却发现事情似乎有些异样。
“门被关了!出不去了!”
这时候,隗子煜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客人们都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偌大的一个咖啡厅,只剩下他和常嘉欣还有常思悦,以及一大帮高朝了似的记者们。
隗子煜的心,一下子乱了。
早知如此,当初绝对就不听谷雪那个女人的话,如今局面,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这时候,不知道是从哪里,忽然冒出了来了很多人高马大的西装男子,在气场上,一下子就震倒了这帮子无事生非的小记者。
“各位,请安静一下。”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清凉醇厚的男子的声音,大家循着声音望去,除了常嘉欣,其余的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是你?”
常嘉欣有些意外的说道,迎面走过来的气场十足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酒吧里见过面的百里海!
他怎么会在这里?常嘉欣的眸子转了转,还是没有想象到合适的理由。
只见百里海面带笑容的望着这些人,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些人莫名其妙的冲到我这里来打扰做生意,我接到下属电话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你,常小姐,你是怎么得罪这些人了?”
百里海笑的温润无害,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即便如此,还是有些有眼不识泰山的小记者不知天高地厚,上来就是一句,“哪冒出来装逼犯,一个个体户,别打扰我们工作!”
俨然,说这话的人,将自己此时此刻的动作已经当成了是记者的本职。
个体户?
百里海一听到这三个字,就缓缓地笑了。
“个体户?你丫个不长眼的,这是新希望集团的太子爷百里董事长的独子百里海先生!”
旁边一位男子的话,让在场的人,瞬间吃了一惊。
百里海,新希望集团?
那可是Z市最大的娱乐文化产业集团,而且本地的人都知道,新希望的公子爷和道上一些朋友的渊源颇深,好像是百里海的母亲,曾经的金牌间谍,是当地人脉最广、势力最强的龙三爷的独女!
如今的新希望集团,掌控了Z市娱乐业的半壁江山,据说本市一大半的娱乐场所,都是百里家开的。
这样的人,谁敢得罪?
一帮记者们,瞬间傻了眼,就连隗子煜,也有些惊诧。
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白色西装的翩翩男子,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曾经叱咤风云杀人不眨眼的hei道太子。
果然,人的隐藏属性啊,往往才是最难看出而又最真实的存在。
“隗先生,你先带你女朋友回避一下,这里由我来处理就好。”
尽管放心不下常嘉欣,看上去百里海似乎和她很熟的样子,隗子煜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刚刚还很嚣张的一帮子记者,面对着两位主角的离去,谁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实打实的超级二代,他们,谁也吃罪不起。
“你们还是我工作以来,第一个敢在我场子上nao事的人,而且,这位常小姐是我的朋友,所有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慢慢说。”
百里海仍旧没有丝毫的架子,可是这声音即使再怎么温润,也还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架势。
果不其然,有时候,暴力的作用更加的直接有效,哪怕只是一些有关于百里海的传说,也足以震慑住了这些窝里横的记者们。
十分钟后,人便很快的解散了。
空荡荡的咖啡厅里,只剩下了百里海和常嘉欣两个人。
“常小姐,听说你结婚了,祝贺你!”
百里海笑眯眯的叫服务员送来了两杯拉菲,他是这里的主人,几乎是想点什么都可以。
常嘉欣看着百里海,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刚才多亏你帮我结尾,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笑的很真诚,仰头饮下红酒,灯光下的百里海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的迷人。
常嘉欣一时惊悸,忘记了自己酒量不行的事实。
百里海笑道,“客气了。我也是赶得巧,住的离这里近,再加上有人通知,所以赶来的比较快。”
“咦,那两个人呢?”
常嘉欣忽然想到,他们不是已经散去了吗?
怎么不见隗子煜和常思悦?
“小两口这会儿估计正闹呢!”
百里海笑笑,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常嘉欣的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什么也没说。
“你现在怎么样?和储振辛在一起,真的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看着百里海似乎是无意的提问,常嘉欣,却忽然的迟疑了。
要说不是,那自然是不可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真正的逼迫她做些什么,可是要说是,又感觉着他们之间,似乎隐隐少了点儿什么东西。
不像是和隗子煜这么多年的感情一样彼此知根知底,突然的领证结婚将自己托付给他,常嘉欣至今都感觉着有些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