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行下一个计划
刚才谷雪踢自己的时候,被椅子遮住了,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所以这会儿倒是坐实了小肚鸡肠的名头,不过,她常嘉欣不是好欺负的,今日的事情,她算是记下了。
“走。”
回过头来,就看到储振辛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常嘉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走吧。”储振辛见她没反应,又说了一次。
“振辛,你干什么,小雪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最起码得给她道个歉吧。”
文俞那保养得宜的脸上,这会儿直接挂不住了,人家诚心诚意道歉,儿子态度冷淡就罢了,而这个便宜儿媳妇,居然直接把红酒泼在了人家身上。
“伯母,我没,没事的。”谷雪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眼泪就快要掉下来。
“是你要叫我们回来的,和我们没关系。”储振辛直接甩下一句话,搂住了常嘉欣的腰。
“走吧。”说吧,在常嘉欣的耳边吐出两个字,带着她离开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叫什么事!”
“振辛以前不是这样的,我看就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储振辛两人一离开,储青山也怒了,好不容易和谷雪父亲的关系有缓和,这下可好了。
“当初我就不同意这个女人进家门,现在到好。越来越有样了!”文俞也附和道。
谷雪听着这些话,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今天的目的,她已经顺利达到了,那么接下来,她该实行下一个计划了。
此时的医院里。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入眼都是雪白的墙壁,床上的人脸色十分惨白,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布娃娃。
韩梦蝶和常盛都紧张的守在常思悦的床前,医生说,手术做完后。这个时间就应该醒了。
看着这样的女儿,韩梦蝶只觉得心疼到了几点,她的悦悦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唯独这次……
都怪常嘉欣,都怪她。
“老常,你帮我看着点悦悦,我去趟洗手间。”
韩梦蝶红肿着双眼,声音无比的沙哑,显然是哭的时间长了,常盛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了这个样子,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对着韩梦蝶,也愈发的愧疚了。
“嗯,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女儿的。”常盛低声应下。
韩梦蝶起身走了出去,在楼道里看到了隗子煜。
韩梦蝶下了一跳,她还以为隗子煜早就回去了呢。
隗子煜一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烟,此时的他,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看到韩梦蝶出来,隗子煜也是稍微抬了一下视线,就又低下了头。
不过转念一想,有些不对,韩梦蝶干嘛那么紧张,想着,隗子煜又抬起了头,果然发现韩梦蝶的背影有些慌张。
韩梦蝶这会儿没功夫和他说话,快速的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另一边,站在原地想了想,韩梦蝶又绕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在确认四周没有人之后,快速的拨通了手机。
听到电话接通之后,韩梦蝶更加小心了,随时观察着会不会有人出现。
“我找你是为了白天的事……”韩梦蝶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要知道,我和你合作,也是单一定的风险的,你必须保证能让那个贱人付出代价!”
“我知道了,我们可以这样……”
“好的,我答应。”说完之后,韩梦蝶整理了一下衣裳,迅速的离开了原地。
就在韩梦蝶离开后,隗子煜的身影从墙角处走了出来,刚才离得有些远,他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这些,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需要仔细想想,刚才,韩梦蝶的那个电话有些不简单,她不会放过谁呢?
“悦悦,你醒了?”就在隗子煜刚刚有头绪的时候,听到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常思悦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门口的那个人。
“悦悦,你要不要喝点水?”
韩梦蝶看到常思悦的嘴唇有些干裂,小心翼翼的问道,常思悦点了点头,“我的孩子呢?还在吗?”
常思悦紧盯着韩梦蝶的脸,眼里满是希冀,她的孩子,肯定还在的吧。
虽然她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里少了什么东西,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一点点希望。
“悦,悦悦,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身体,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韩梦蝶闻言心里顿了一下,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该怎么告诉女儿,她的孩子没有了,并且,以后再也没有可能拥有孩子。
“他已经离开了吧,我知道。”常思悦用右手,轻轻的扶上了自己的腹部。
“悦悦,你没事吧?不要吓你妈妈!”
常盛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本来以为,衣着常思悦的脾气,要是知道孩子没有了,肯定是要大吵大闹的。最起码,也要大哭一场,可是,此时的常思悦却很安静,安静的另人可怕!
“爸,妈,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子煜说。”常思悦又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就一直站在门口的隗子煜身上。
韩梦蝶向最疼爱女儿,自然是顺着她的,拉着常盛一起离开了病房,并贴心的给他们关好了门。
“孩子没有了。”常思悦收回了目光,怔怔的抬头看着透顶的无影灯。
“我知道了。”隗子煜走近,坐在了常思悦旁边。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个孩子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很高兴吧?”
“什么?”
隗子煜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我是说,孩子没有了,其实你心里很高兴吧?”常思悦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带着嘲弄。
“别多想了,你好好注意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隗子煜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隗子煜离开,常思悦才松开了自己早就紧握的手掌。白皙的掌心里,此时已经布满了掐痕。本来失去光彩的脸上带上了十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