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谈谈
这家媒体真是好大的胆子!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常嘉欣将手机夺回来,语气中的在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谷雪对储振辛的心思,她早就知道的,怕是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的在乎。
常嘉欣虽然打算将手机扔过去,任由这些人去说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掉块肉,不过,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又看了看,越往后看,常嘉欣的脸色就越黑了,居然还有人猜测,她如果怀了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吧?
最后,只好气愤的将手机扔到了一旁,独自坐在哪里生闷气。
“狐狸精,这丫的全家都是狐狸精!”越想越气,常嘉欣忍不住捶打了自己的被子几下。
“难道,你不知道,狐狸精是对女人容貌的最高评价吗?”储振辛只觉得有些好笑,还火上浇油的接着说了一句。
“把储振辛迷的五迷三道的,这个我倒是可以作证,你确实是把我迷的五迷三道啊!”
“储振辛!”
储振辛的话音刚落,常嘉欣就咬牙切齿的看着她,这个该死的男人太过分了,明明是他非要和自己结婚的。
“哦,对了,和这两个男人……”
储振辛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话虽然说了一半,但是,意思不言而喻,常嘉欣都快气疯了,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打趣她,她和隗子煜,还有百里海之间的的事情,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的一清二楚,现在居然还打趣她。
“储振辛,我都快气死了,你难道看不到吗?”常嘉欣怒视着他,如果之前储振辛是开玩笑,那么,这会儿,她确实是生气了。
不过,半响,她又蔫了下来,自己何必为了这些事情庸人自扰。
“你……你和谷雪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常嘉欣很早之前,就想问他了自己,但是一直忍着没问,只知道谷雪喜欢她,却常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
储振辛依旧微笑着看着她,然后重新躺下。
“只不过,她比较得我父母眼,是他们内定的未婚妻罢了。”
说起这个,储振辛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的父母,说是为了他好,希望他找一个和自己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其实,只不过是商业联姻,为了扩大储家的势力罢了。
尽管储振辛以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来,常嘉欣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她知道,储振辛的父母都不喜欢她,觉得她配不上储振辛,认为她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储振辛的钱,为了身份地位。
豪门,就是这样令人讽刺!
“怎么,你很在意吗?”储振辛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常嘉欣自然是听到了,尽管储振辛的声音很轻。
侧过身子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
“问你话呢。”常嘉欣却故意不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谁让他刚才说自己是狐狸精的。
“快起床,你不是还要去公司吗?”走到门口的常嘉欣忽然停住脚步,不过,却并没有转过身来。
“呵呵……”储振辛轻笑出声。
直到常嘉欣的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储振辛的神色才变得严肃起来。
这一次的新闻,和上一次的绑架事件,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储家,储青山的书房里。
储青山正在看着这几个越,储家名下公司运营的状况。
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储青山有些不悦的抬起了,却看到来人是文俞。
“你看看,振辛这是给我们找了个什么样的儿媳妇!”
文俞将一张报纸扔在了储青山的桌子上,早上起来,有个喝茶看报纸的习惯,今天早上,自然也是这样。没想到,居然就看到了这样的新闻,本来,她就对常嘉欣这个儿媳妇是一百个不满意,没身份没背景也就罢了,居然还不守妇道,真是不知道,这样一个女人,她们家振辛,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当初我就死活同意这个女人进家门,要不是爸太坚持,我又怎么会松口!”
“真不知道,常嘉欣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文俞越想越生气,觉得这件事情,完全就是常嘉欣那个女人手段太过高明。
储青山一边听着文俞的话,一边将报纸拿了起来,等看完上面所写的内容之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件事情,对储家的事业,还是有影响的,毕竟储振辛是储家的独子。
“你去找常嘉欣好好谈一谈,让她不要再闹出这样的新闻。”
储青山虽然生气,但是心里还是明白的,要是常嘉欣真像是报纸上写的那样,振辛怎么可能还会要她,他之所以让文俞去说,因为都是女人,说话会方便一点。
文俞虽然生气,但点了点头,毕竟,老子的意思,她们没办法反驳,再加上自己儿子又认准了那个常嘉欣,她能有什么办法,思考了一番后,文俞才从储青山的书房里走了出来。
她确实应该和常嘉欣好好说说,该怎么为人妻子。
“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医院里,韩梦蝶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谷雪,笑容有些得意,干别的事情她确实是不再行,倒是这种事情,完全是手到擒来,笑话,她要死这么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在常家站稳脚跟,常盛对她的好,可是她一手争取回来的。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女儿争取幸福。
谷雪接过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还不错,没发现韩阿姨还有当新闻第一人的潜能啊?”
谷雪看了看上面的评论。果然,只有她和储振辛哥哥,才是天生的一对呢!
“真不知道,储家的人,要是看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常思悦也在一旁凉凉的加了一句,这段时间,隗子煜经常过来看她,气色自然是好了不少,不过,常嘉欣的存在,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时时扎的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