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
常嘉欣!又是常嘉欣!谷雪眸中闪过浓烈的嫉妒和阴冷,明明她才是振辛的未婚妻,却是被常嘉欣这贱人从中作梗.
甚至连文瑜现在的态度都有些软化。谷雪微眯着眼打量着对面和乐融融的情侣,红润的唇瓣微微勾起:
常嘉欣,现在便论成败为时过早,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阴狠,旋即冷漠的颔首:“回去!”
拨出熟记在心的号码,女人声音婉转却是有隐藏不住的狠意:“我答应与你合作。”
储振辛的眼神太过专注与火热,常嘉欣隐去笑意,娇嗔的斜晲了他一眼:“你看我做什么?”
垂眉低笑:“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像现在这样生活。”身边人正好是心上人,褪去储氏的光环,恍如普通人一般自在。
他眼中的光芒太过温柔,常嘉欣俏脸微红,缓缓绽放甜蜜的笑意。
又何曾想过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视她如珍宝,用宽厚温暖的胸膛替她遮风挡雨?
“你还没说,你与百里海究竟谈了些什么?”储振辛食指轻敲着桌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三番四次岔开话题的常嘉欣,狭长的丹凤眸危险的眯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常嘉欣脊背一阵发寒,这个男人直觉太过准确,诡秘莫测的双眸似乎能堪破人心:“不过是道谢,毕竟之前的事情,也多亏了他。”她极力掩住心头的心虚,故作镇定的任由储振辛审视。
储振辛轻哼一声,旋即勾起常嘉欣的下巴,灼热的呼吸瞬间贴近,温热的触感令常嘉欣美目微瞠,似是极为震惊。
良久储振辛才缓缓放开略微红肿的唇瓣,满意的伸手摩擦着常嘉欣小巧的下巴:“我的女人,用不着别得男人来保护。”
常嘉欣颤抖着手捂住发热的唇瓣,耳根红得近乎发烫,眼神躲闪,不敢与储振辛对视。
这番羞涩异常的模样倒是令储振辛低笑出声,沙哑性感的嗓音逼近耳畔,暧昧低语:“你说得没错,这家店的味道的确不错。”
他舔了舔唇瓣,不言而喻。
常嘉欣脸上的酡红越发的浓郁,闷不吭声的任由储振辛取笑。
心脏顿然失措,似乎连呼吸都有瞬间的停滞。
甚至最后如何回到的家中,她也全然没有印象。
瞧着镜子中脸颊羞红,眉目含情的娇俏女人,常嘉欣抿紧红唇,缓缓露出狡黠的笑意:储振辛,果然是吃醋了!
医院浓重的消毒水气味熏得人头晕,再加上医患家属的吵闹声,越发搅得人心烦意乱、常思悦低咒一声,余光瞥见韩梦蝶面色凝重的走进病房,立即焦急的迎上去:“子煜呢,他今天过来了吗?”
韩梦蝶沉重的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沉思,自从隗子煜回去替思悦那东西之后,接连快有三四天没有出现,她抬眸看了眼焦躁不安的女儿,喉头略微有些干涩:“思悦,子煜该不会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常思悦斩钉截铁的反驳道,那些东西早已经被她藏在隐秘的地方,况且她相信子煜也早已经爱上她,哪里还会在乎以前的事情?
莫不是常嘉欣那贱人,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故意缠住了子煜?
常思悦心中悚然一惊,忽然联想到刚才谷雪的电话。
秀美的面容顿时变得狰狞:“一定是常嘉欣那个贱人从中作梗!跟她那早死的娘一样让人恶心!”
久等隗子煜的不安惶恐以及失去孩子的痛苦在这一刻猛然爆发,常思悦痛苦的扑在床上隐隐啜泣,倏尔却是听闻门口传来熟悉刻骨的嗓音:“这是怎么了?”
来人赫然便是消失了好几日的隗子煜!
常思悦破涕为笑,也不顾光裸着脚,直接扑进隗子煜的怀中:“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隗子煜眸中隐晦的闪过一丝嫌恶,但旋即又被极为巧妙地隐藏起来:“公司出了点事,况且你在医院休养,有阿姨陪着,我也更放心。”他不动声色地将常思悦推离怀中,正好撞上韩梦蝶略带狐疑的眼神。
他抿起唇瓣,眼带笑意的略微颔首:“思悦的身体可还好些?”他眼神澄净,似是一派坦荡,韩梦蝶心思百转千回,点头应道:“本是好些,可医生说这几天郁结在心,思悦的情绪也不太稳,现在的情况还得住院观察。”
原本担心母亲说漏嘴的常思悦顿时有些心安,见隗子煜眼中似乎有些愧色,心中欣喜若狂,却还是故作温婉体贴的开口道:“你如果忙得话,不必顾及我。”话虽如此,但是她眸中的委屈之意却是越发的浓烈。
隗子煜心中闪过嘲讽,若不是避免打草惊蛇,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际,他必须稳住常思悦母女俩,现在他又何苦忍住心中的厌恶在这里委与虚蛇?
“当然还是要以身体为重。”隗子煜眼中温柔的神色令常思悦倾倒,简单交代几句之后,隗子煜寻着公司的由头半路抽身而去。常思悦与韩梦蝶对视一眼,露出彼此心知肚明的笑意。
常思悦舒适的蜷缩在病床上,略带红润的脸颊哪有病人的气弱:“子煜果然是被外事绊住,妈,这事你不用担心。”
韩梦蝶低叹一声,旋即蹙眉疑惑道:“之前你可是收到有关常嘉欣的消息?”刚才女儿歇斯底里的怒骂,着实令她可疑。
“不是什么要紧得事,不过是常嘉欣抢走别人的未婚夫。”常思悦吹了吹指甲,秀美的面容浮现一抹激嘲,“现在别人要动手教训教训,也无可厚非吧!”
“可之前的风波还没有淡去,若是……”韩梦蝶略微有些迟疑,话音未落便被常思悦不耐的打断:“关我何事,她常嘉欣横刀夺爱在先,被打击报复也是罪有应得!况且,我也只不过是掩护而已,出手的又不是我!”
那场绑架竟是让常嘉欣侥幸逃脱,她倒是要看看,她常嘉欣是否依然能侥幸到底!
常嘉欣紧张的扯了扯身上的礼服,略微有些不安,丝毫没有察觉常思悦正在紧锣密鼓筹划着陷害她的相关事宜。
温热的大掌从身后将她紧紧环抱住,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背后传来,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耳畔:“还没有好?”
“我一定要出席吗?”常嘉欣眉宇间闪过一丝犹豫,虽然文瑜近段时间对她的态度略微有些好转,但是面对储家,她依然从心底里发憷。
“这是储家的家族聚会,你是我合法的妻子,不是你去,还能有谁?”储振辛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笑。
伸手将垂落肩侧的长发拨置身后,旋即英伦范十足的微微弯腰:“MayI?”
常嘉欣抿唇轻笑,将纤细的指尖放置储振辛的掌心之中。
两人相视一笑,高大修长的男性身旁依偎着娇小纤细的女子,如同天作之合。
偌大的别墅庄园周围遍是树荫摇曳,奢华低调的庄园外,装饰着点点烛火,好似万千星河,觥筹交错,杯盏往来,所有人皆是笑语晏晏的亲热模样,谁能猜得出皮囊之下的居心叵测?
倏尔庄园外缓缓驶进银色ZENVO,流畅内敛的车型使得众多爱车人士将视线不自觉的投注。
一高大挺拔的身形推门而下,狭长的丹凤眸微微眯起,弧形优美单薄的唇瓣似是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又不由得引得人胆颤心寒,面容俊美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周边的年轻女子眼神闪烁,似是连笑容都娇俏几分。
储振辛自是异常厌倦场合上的宴会,此次特例出席,也不过是为了将常嘉欣引入储家,无论储家认可与否,她常嘉欣已经是他储振辛法律上的妻子!
眉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之色,储振辛握紧常嘉欣纤细柔软的手掌,却是惊觉掌心一片汗湿的黏腻,抬眸隐含戏谑的轻瞥了眼常嘉欣,压低嗓音:“紧张?”
常嘉欣微微摇头,身体却是不由自主的略微有些发软。暗自深呼吸,她挺直脊背,嘴角微弯,露出最得体的姿态,轻轻挽着储振辛的臂膀,不疾不徐的朝着宴会中心——文瑜的方向走去。
女子一袭墨蓝色的长纱裙,露出纤细的肩膀与修长的脖颈,肤白如玉,墨色长发被盘起,仅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翦瞳秋水,梨涡浅显,清晰脱俗,惹得人不由自主发出赞叹之意。
常嘉欣略微僵硬的对着面无表情的文瑜露出一丝笑意:“妈妈。”文瑜只是淡然的点点头,储振辛反而拉住她的手,对着周围的长辈露出难得的笑意:“这是嘉欣,我的妻子。”
文瑜眉头轻皱,似是闪过一抹不喜。一旁的贵妇人彼此面面相觑,但随后便将话题岔开来,常嘉欣也不好僵在原地,随意找了个借口便是躲开了去。
储振辛却是依旧带着她对着在场每一位长辈,均是客套的招呼一声,半场走下来,常嘉欣也是有些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