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绑架
那群壮汉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复杂,但付钱的人命令最大,立即调转方向,朝着储氏总部的方向驶去。
谷雪眯起诱人的眼眸,得意的看着驶离的轿车,她本意根本不是伤害常嘉欣,而是要确保婚礼完整的结束。
储振辛对常嘉欣的执着,没有人比一直关注两人的谷雪还要清楚,她自然不会触犯储振辛的逆鳞,唯独从常嘉欣的方向下手,以她的倔强,若是发现自己的爱人娶了别的女人,她就不信她还能心安理得的继续留在储振辛的身边!
常嘉欣忽然发现别墅里这几天多出很多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闯入别墅的匪徒,吓得差点要报警。孰料竟然是储振辛的手下,心中既是复杂又是甜蜜。
她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这是储振辛特意派来监视她的眼线?
或者是担心她再一次落入危险,特意派过来的保镖?
截然相反的念头,让她的内心半是煎熬,半是甜蜜,却始终摸不透储振辛的心思,干脆就让他去。
她现在的整副心思都在那即将到来的阿拉伯客户团上,这是储振辛交给她的命令,无论如谷她都要将事情做得完美!
窗外阳光正盛,常嘉欣颇为头痛的看着面前一系列的语法自己阿拉伯必须注意的礼仪方面的文化,不得不感叹每个国家的博大精深。略感疲惫的站起身,楼下是各自站在彼此哨点的保镖,心中不由得有些憋闷。
常嘉欣走出家门,漫步在幽静的别墅区,忽然,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此刻,从车上下来了几人,已经将她团团包围!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呵斥的声音喊着颤栗,还有一丝害怕。
“带走!”
黑衣男子脸上的横肉凸起常嘉欣还想要挣扎,但却已经被塞进车上。迷晕过去……
她不记得走了多久,只感觉已经走了很远很远,车上寂静无声,她渐渐的清醒,慌乱的叫着,喊着,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答应她……
“进去!”
终于,车子停下来了,那些人抓住她,便往一处扔去,然后便听到重物落锁的声音,被蒙上双眼,绑住双脚的她,并不知道此刻在什么地方。
“有人吗!你们想要什么!”
常嘉欣开始惊慌,开始呼喊,但是,此刻除了她自己的回音,便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坐起缩到角落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包包被那些人抢走了,手机什么的全部在里面,也就是说,她现在根本没有机会和外面有联系,现在只有默默的祈祷,储振辛能够发现她消失了……
“你们几个,机灵点,一定不要让她跑了,就把她关在这自生自灭吧。”
谷雪得知已经抓到了常嘉欣,便梳洗好准备去找储振辛。
正在公司的储振辛在参与一场重要的会议,忽而心脏一痛,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直了身体,助理赶忙上来询问,可是这钝痛却突然消失了,并未在意的他便开始重新进行会议。
“好了,这就是我接下来的计划和要做的事情,大家还是回去看看吧,有什么要补充的,一定要告诉我,散会。”
话音刚落,正准备出去联系常嘉欣,却发现靠在走廊等候许久的优雅身影。
“振辛,我等你好长时间了。老夫人和我爸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今天是要去拍婚纱照。”
谷雪知道,储振辛肯定不会答应和去拍婚纱找的,干脆先下手为强,搬出邓如秋和谷总,堵住储振辛所有的退路。
储振辛眉头紧皱,冷峻的脸上流露出一股烦躁和不耐烦,他停下脚步,面容凝肃的看着面前的谷雪:
“谷雪,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这次交易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他这番冷漠绝情的话语,令谷雪身体不自觉的一颤,面上却是镇定自若,略微勉强的挤出笑意:
“储总说的哪里话,结婚本来就是要拍婚纱照的,我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我们把之间的计划告诉老夫人和我父亲,这样就不会逼着我们。”
她的话再次令储振辛深深地皱紧了眉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女人,大步朝外走去:
“走吧!”
“什么事情这么吵?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究竟有什么事?”
储振辛蹙眉,看着面前吵闹成一团的前台,谷雪得体的保持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后。
他今日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越发的衬托他面容冷峻,前台小姐心中很是委屈,指着面前正要强行闯入的一伙人:“总裁,他们没有通过预约就想要强行闯进公司!”
储振辛脸色沉凝:“你们是什么人?”
“储总,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清楚!”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贪图了他人的财产,又把别人的继承者打的半死不活!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储振辛危险的眯起眼,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你们是付家的?!”
“看来付长君已经被你们找到了!时间比我想的还要短。”
他嘲讽的话语令付家的人脸色一变,越发狰狞:“储振辛,你别以为自己就能只手遮天!我告诉你,今天你不交出付家的全部股份!”
领头大汉狞笑:“信不信我立刻将储氏所做的一切公布于众!”
色厉内荏的威胁对于储振辛毫无作用,他冷漠的掀起嘴角:“回去告诉付老爷子,付家的屁股比储氏还要不干净!要不我们就来比试比试,看谁率先低头!”
储振辛冷硬不吃的模样让付家的一行人措手不及,本来以为已经找到了付长君,自然没有什么好畏惧储振辛的,孰料他竟然留了一手!
一行人愤怒咬紧牙关,撂下几句狠话,狼狈逃离。储振辛反而眉头越发皱紧,这群人来得太过凑巧,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谷雪眼底露出笑意,付长君果然事半功倍,眼下前来通知储振辛的保镖尽数被谷家的牵绊住。
遂嘉欣的开口:“振辛,老夫人和我父亲已经先走了。”
储振辛冷漠的嗯了一声,转身朝着办公室方向走去:“没事我先工作。”
“好的,振辛,你去忙,我就在这里等你。”
谷雪故作温柔体贴的在外面等候,沾染蔻红的的指甲得意的拨弄着自己的长发,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储振辛很快就把谷雪的到来抛之脑后,太过繁杂和堆积的工作,令他回过神来之后,已经是傍晚,当下心中一紧:不知道嘉欣现在究竟在干什么!心中隗名的不安在逐渐放大,储振辛干脆直接拨打常嘉欣的手机,却发现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储振辛眉头微皱,立即挂断,拨打家中的固定座机,想了良久,才猛地被人突然接起:“喂?”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咬牙切齿:“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的是陌生的女性嗓音,听到储振辛的质问,立即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储振辛深知不妙,冷着脸大步走出办公室,不储身后谷雪的追问,驱车急速朝别墅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常嘉欣则昏昏沉沉的在黑暗中起伏,周围散发着灰尘和浓重的霉味,她剧烈的呛咳几声,旋即低声喃喃道:
“储振辛……你在哪里……”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的名字却让他如同遭受雷击一般,都说,人在危险的时候叫出来的第一个名字,便是心爱之人,难道,她潜意识里,还是没有忘记储振辛?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只能够自救!
常嘉欣眯着眼在黑暗中仔细的搜索,突然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发现一个边角特别锐利的铁片,当下立即惊喜的蠕动过去,艰难的将铁片握在手中,咬紧牙关开始在背后滑割着绳子,掌心被铁片深深地划出一道伤口,液体顺着手腕往下落,常嘉欣疼的脸色煞白,可是,活下去比疼痛更能牵扯她的心绪。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绳子“啪”断了,心中一喜,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快速的解开腿上的绳子,揉了揉发麻的血液不通的四肢,她颤颤微微的站起身,四处走动着打量着周围。
那老式锁上锈迹斑斑,隔着门缝能够看到外面的情景,那些人果然已经沉睡过去,桌子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空酒瓶,常嘉欣便开始在仓库里寻找,希望可以找到开锁的东西。
找到了!
看到那细小的铁丝之后,常嘉欣便知道已经有希望了,以前看电视里面拿铁丝开锁的情节的时候,总是会隗名的羡慕,央求隗子煜很久,他才开始和自己琢磨这个东西,但是,在开了两次锁之后,便觉得索然无味,就没有再玩了,希望她还能记得那些步骤……
她的整颗心都吊了起来,门缝虽然能够让她伸手,但却是十分的困难,手上已经占满了鲜血,那种刻骨的疼痛让她冷汗淋漓,咬牙坚持,十分钟后,锁开了!
小心翼翼的把铁链拿下,轻开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双眼已经开始模糊,那种疼痛已经折磨的她疲惫不堪。
她小心翼翼的探头朝外看去,没有发现刚才那伙人的踪迹,立即猫着腰小心谨慎的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直到离开刚才的厂房很远的距离,才猛地撒开腿,急速的朝着公路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