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将你套牢
储振辛温柔的看着怔怔看着自己的常嘉欣,眼底的柔情近乎实质化:“嘉欣,我很感谢能够让我遇见你。我们相遇不迟不晚,正正好你就是我要等的人。所以,我会永远珍惜你。”
在众人睽睽的目光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盒子,里面的两颗钻戒闪闪发亮,嘴角噙着笑容:“这是我补上的戒指,之后的礼仪我会全部补给你!”
常嘉欣的心剧烈地跳起来,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储振辛拉过常嘉欣的手,把钻戒套在常嘉欣修长的手指上,低头在女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生日快乐!”
“振辛!”常嘉欣忘情地伸手攀住储振辛的脖子,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我爱你!”
储振辛心中一紧,嘴角缓缓露出灿烂的笑容,旋即伸出左手:“轮到你了,这是夫妻戒指,寓意着夫妻一体,同心协力!”他轻轻笑道,“我已经将你套牢了。”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常嘉欣小心地帮着储振辛套上钻戒。
“储总,你这算是求婚,还是结婚啊?”有好事者调侃道。
“可以算是求婚,也可以算是结婚吧!”储振辛勾唇轻笑,有点模棱两可,常嘉欣眼波微动,不由自主地转头看着储振辛,储振辛的眼底铺满柔和的笑意。
他站在常嘉欣的身后,一手亲昵地抱着她的纤腰,一手握着常嘉欣的纤手,大手握着小手,一起拿着刀,象征性地切了一下。
众人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朋友悄悄地把手机递给常嘉欣:“常嘉欣,那个电话又来了!要不要接?”
常嘉欣自然的接过手机,看了看屏幕的号码,眼底暗了暗,长长的眼睫毛跟着抖动了一下,她慢慢地点开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稍稍往后面退了退。
“常嘉欣,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手机那头谷雪的声音充满笑声,常嘉欣默不作声地听着。
慢慢地放下手机,常嘉欣的脸色瞬间变成苍白色,脑袋里嗡嗡作声,谷雪后面的话,常嘉欣没有再听下去,她只是失神地放下手机,定定地站着没动……
“常嘉欣,你怎么了?”旁边的人惊奇地看着突然失神的常嘉欣,忙拉了拉她的胳膊。
常嘉欣这才清醒过来,她双眼茫然的在人群里寻找着储振辛的身影,第一时间锁定了储振辛的身影,他正站在那边和唐祺南谈话。
常嘉欣不由自主地抬脚向他走去;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储振辛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面色突然凝重。
常嘉欣停下脚步,乌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储振辛脸上的表情,眼底的惊慌清晰可见,她看到储振辛的眉头慢慢地皱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楞在那里,一动不动。常嘉欣心跳剧烈,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努力站直身体,不让自已倒下!
储振辛不可置信地哑声对着电话重复着:“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当他一再听到同一句话的时候,他冷峻的面容逐渐变得惨白,连唇瓣有点发抖,额头上渗出密密地汗珠。
“振辛!”唐祺南发现了储振辛的异样,不禁轻拍他的肩膀,提醒着,“怎么了?”
“唐祺南,我要马上去一趟法国!这里,你帮我照料一下!”半晌,储振辛才冷声说道。
“怎么?”唐祺南大吃一惊,不解地看着储振辛,储振辛不再说什么,他转身在人群中寻找着常嘉欣的身影,他一眼看到正站在那里盯着自已,脸色和他一样苍白的常嘉欣,储振辛储不得问为什么,他急急地走到常嘉欣的身边,拉过她的手,走到一边。
“嘉欣。”储振辛咬着牙,对着脸色苍白的女人说道,“我得马上去一趟法国,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我已经叫唐祺南帮你照料这里的一切!”
常嘉欣擅抖着唇瓣,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是失神地盯着储振辛,储振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振辛……”看着远去的储振辛,常嘉欣终于不储一切地冲过去,拉住他的手,储振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常嘉欣的眼泪夺眶而出,周围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那对刚刚还在恩爱有加的恋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常嘉欣嚅动着唇瓣,半晌才迸出一句话,那声音里满是乞求:“不要走,好吗?”
储振辛英俊的脸上微微动了动,眼底那种复杂的神情突涌而出,他回身拥抱了一下女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对不起,嘉欣,我必须要走,你等我回来!”然后他放开女人,振辛然大步往门外而去!
常嘉欣咬紧唇瓣,泪流满面的看着储振辛大步离去的背影,眼前忽然一暗,昏倒在地。
常嘉欣沉默的坐在储家别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将那颗价值不菲的钻戒,连同储振辛先前在G市买给她的别墅的房产证,一起放在她房间的桌子上;那房产证其实她很早就打算还给储振辛,但是储振辛坚持要常嘉欣保管,因此,它一直放在常嘉欣的手上。
如今一切都物归原主。
常嘉欣一手拖着她的拉杆箱,一手拎着一个包,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地关上门,沿着走廊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常小姐,你真要走吗?”站在楼梯口的助理,担心地看着常嘉欣苍白憔悴的脸色,“你,不等少爷回来吗?”他相信,少爷肯定不会让常嘉欣走的!
“不等了,谢谢你一直来对我的关照!”常嘉欣脸上的笑容显得苍白无力。
“常小姐,那是我应该做的!”助理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其实,储总跟祖奕涛小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见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开心……”
“算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常嘉欣轻轻打断助理的话,乌黑的眼底满是麻木的平静,她慢慢地把手上拉杆箱的拉杆收起,伸手想拎起箱子,往楼梯下走。
“我来帮你!”助理忙伸手接过常嘉欣手中的拉杆箱,拎起来,跟着常嘉欣往楼下走去。
“常小姐,你要去哪儿?你自已开车去,还是叫司机送你?”站在门口,助理轻声问道。
“不用了,我打个出租车!”常嘉欣淡淡地一笑,车子也是储振辛的,她不会开走的,“箱子给我吧,我一个人能行!”
“那我送你上出租车!”助理无奈地帮着常嘉欣招来出租车,帮着她把箱子放入车内,这才站到一边,看着车子远去,眼底满是担忧。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当真正面临困难或者说灾难性的打击时,反而会坚强起来,常嘉欣就是这样!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已:她绝对不能倒下!
这两天的报纸,常嘉欣刻意地没有去看,但是她几乎可以想象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尖刻,或者是一种幸灾乐祸,那个盛大的生日晚会,终于变成了全市人们的饭后的谈资。
那天她去中介找房子时,就看到两个工作人员正在一边看着报纸一边议论着:“听说那个储氏总裁的初恋割腕自杀了,那个什么常的只是他的情妇!”
“真不要脸!别人都有未婚妻,还缠着别人的男人!要是这种人早早枪毙该多好!最恨这些臭不要脸的小三!还有脸举办什么生日宴会?真是丑八怪多作怪!”
“情妇这玩艺儿就是不靠谱,都是有钱人的游戏。”
“唉,图钱呗,现在女人都这样!”
“这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常嘉欣没有再听下去,她踉踉跄跄的转身走出中介,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入夜,常嘉欣静静地蜷缩着身体躲在小小的房间里。房间虽小,却也布置的温馨,月光从薄薄的窗帘外透入房间,常嘉欣乌黑的眼睛定格在窗帘的月光上,她的心逐渐变得麻木空洞,麻木得不知道悲伤,悲伤在前些日子里,早已预支了,泪腺似乎也已经干涸。
她必须要重新开始自已的生活,之前的工作他已经被储振辛强硬的辞了,现在储振辛秘书的职位她也没有脸面回去。
现在的常嘉欣,就是一无所有的失败者。她还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是自已不好,错将真心托付给错误的人。
她用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断断续续的哽咽在漆黑的夜色中越发显得凄凉。
常嘉欣紧握着履历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是她今天最后一家面试的公司,她头痛的揉了揉额角,鼓起勇气走进去。
主考官看着手中的履历表,再抬头看看坐在前面的女子,眼底有些疑惑:“请问你是不是报纸上所说的常小姐?照片上似乎有点相像!”
常嘉欣乌黑的眼睛看着主教官,稍稍思考了一下,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微笑,淡淡地:“是。”
“常小姐,为什么要来我们这儿工作?”主考官心中的疑惑更重了,按理说有钱人家的女朋友不可能会到他们这种公司来应聘。
“我需要一份工作。”常嘉欣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没有看见主考官眼中的狐疑。